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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出租男友-前篇
我永遠都會記得,在圣誕節的這一羅各種有關男女朋友的資料,甚至連戀愛心理學都翻出來看。
看到他如此認真的死黨,奈良鹿丸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威士忌。
「只不過是一個婚約者,有必要嗎?」
「畢竟未來是要再一起,我想還是要做點什麼比較好。」
「你,」鹿丸坐在他前面拿起一本約會圣地的美食雜志。「喜歡她嗎?」
在翻閱書籍的手停了下來。
「不,但是如果這是爸媽他們的意思,我會嘗試。」
「嘗試愛上她?」
「嗯。」
鹿丸嘆了一口氣。
「你不怕最後受傷的是你嗎?」
從高中開始鳴人就認識他了,在一場企業盛會上遇到相同遭遇的鹿丸,他們都是富二代,因為家族企業跟家人的關系,有些富二代從小就認識,但是認識歸認識,能夠真正成為知心好友的真的少之又少。
不過多虧鳴人大而化之且少跟筋的個x"
/>,只要是他想幾乎是沒有人會不愿意跟他交心。
或許就是因為在人心險惡的環境下還能見到擁有一個乾凈純真的心,鹿丸不排斥且很享受在鳴人身邊的感覺。
很舒服、很自在,可以不用去猜想對方是否有意圖,自由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只有他,鹿丸不想讓他被黑暗給污染。
鳴人知道鹿丸在擔心他,從以前就這樣了,絕對不會讓他去處理弄臟自己的手的事情,每次在鳴人查覺不對勁的時候,鹿丸早就暗地里幫他解決。
對於這樣的好友,鳴人也希望有一路上最多女人推薦的出租男友店,也花了半小時殺到新宿,就只是為了一件事。
「我,有一個未婚妻。」
鳴人這時正襟危坐的坐在佐助對面,而後者翹著腳有些煩躁的聽著。
那很好啊,有未婚妻……不對,未婚妻!?
「你有未婚妻?你現在幾歲啊?」
佐助突然猛烈拍桌子吼他,讓鳴人身體一顫。
「我……二十五歲。」
「二十五……比我還小……」佐助喃喃的說著。不對,我在講什麼?「你既然已經有未婚妻,來這里干什麼?」
「呃……」鳴人偷偷看了看佐助的表情。「她比起我還比較喜歡出租男友,所以我……想來看看倒底是差在哪里?」
最後鳴人的氣勢有些弱掉,但是他所的話卻是佐助第一次從男人的嘴里說出。
「……你不只是白癡,還是個笨蛋。」
「唔!哪有人這樣對待客人,我也算是客人吧。」
「哦,所以……你要租我?」
佐助只是想要逗逗他,但孰不知眼前的小家伙竟然眨了眨眼開心的說:
「可以嗎?」
他在想什麼?他在想什麼?他究竟在想什麼!
他們兩人這時坐在佐助原本要去吃午餐的店,對面坐著金發自稱有二十五歲外表卻像十八歲未到的「女友」,他喜孜孜的吃著回轉壽司,相反的佐助卻有些無力感。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那時候為什麼要答應這小子,是餓昏頭了嗎?
「對了,我都還沒有自我介紹……」
「給我等一下。」佐助惡狠狠的說著,讓鳴人拿下一盤壽司的手抖了一下。「只要說怎麼稱呼你就可以了。」
「為什麼?」
「不為什麼,不照做我也可以罷工。」
「好嘛,干麼這麼兇。」鳴人吸了吸鼻子。「鳴人,這樣稱呼就可以了。」
「佐助。」
「嗯?」
鳴人把鮪魚壽司一口塞入嘴巴,有那麼一瞬間聽到佐助說話。
「叫我佐助就可以了。」
佐助偷偷一邊咬著星鰻一邊觀察鳴人,他用壽司把臉頰撐的鼓鼓的,嘴巴動了動最後跟他對上眼。
「那麼接下來請多多指教,佐助。」
「什麼?」
鳴人的嘴巴嚼了嚼。
「不是說要當我的男友嗎?」
說的很理所當然,也很理所當然讓佐助當機。
「因為你不是答應我要幫我一個忙,我想與其教我怎麼讓女生開心,不然你實際c"
/>作給我看這樣會更
快。」
他說的沒有錯。佐助的嘴巴也嚼了嚼。而且他還免費賺鐘點費,按照利益來看是他賺到。
「不過你們的均一價都是六千元一小時喔?」
「怎麼?有意見?」
「不,沒什麼。那吃飯呢?分開出還是一起出?」
「我……」
頓時間佐助快速掃過鳴人吃掉的盤數,一般約會都是男方出錢比較常見,也是有男女對分的情況,但是論現在的話,說實在,他真的不知道。
「就算是佐助愿意幫我這個忙的謝禮吧,我請你吃飯。」
喂喂喂喂喂喂喂,什麼謝禮不謝禮,難道他不打算付我工資嗎?
正當佐助想要發難的時候,鳴人端起茶順了順口。
「那佐助晚上有事嗎?」
「………要干嗎?」
怎麼覺得他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步調一定要抓回來。
「今年的圣誕節,可以陪我嗎?」
「…………………………………………」
這是犯規。佐助捂著臉低下頭,這時候的鳴人的表情太過於純真,還有有點鼻音的語調,完全讓人狠不下心來拒絕。
在怎麼冷酷的冰山也是會有融化的一搜尋這附近的民宿,在他瀏覽到一間不錯又離車站不遠的店家,正要跟佐助講的時候,在眼前出現的就是他所找到的那一間。
「住這好嗎?」
鳴人眨了眨眼把手上的手機畫面轉給他看。
「看來我們很快就達成共識。」
標準的日式民宿,進去時必須拉開紙門。
「歡迎光臨。」
「請問現在還有房間嗎?」
「請稍等一下喔。」在柜臺的小姐翻閱著住宿名單。「現在只剩下雙人床,有需要嗎?」
他們倆人對看,鳴人把手放在桌上。
「請問有包晚餐還有……」
「先生所想的我們這里都有包喔。」
「那住一晚多少錢?」
「兩人合計是兩萬四。」
「等等。」
不等佐助說話,鳴人就手腳快速的把錢付了出去。
在等待che的時候佐助都寒著臉,讓他有些焦慮不安。
直到他們到了房間後,佐助才把表情放松下來。
「今:「我的現金現在沒有帶這麼多,我可以開支票給你嗎?」
「你方便就好。」
「兩萬四,這樣對嗎?」
「嗯。」
鳴人從懷里掏出支票本,跪坐在桌前寫上金額。佐助則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在上面一筆一劃的寫著,有那麼剎那他想停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