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任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個女孩子好像是劉湛的老同學,蔣新羅昂昂腦袋,拿餐巾紙抹抹嘴巴后,她動作優雅地從包里拿出口紅涂了涂嘴巴。
視線重新聚焦到劉湛那邊,他穿著休閑衣服和一堆人打籃球,他幾次高跳拋球,都是正中籃框,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很集中,打仗的時候是一把狙擊好手碾壓別人,隊友拍手叫好,比賽結束后,劉湛拿毛巾擦臉的時候,胳膊露出的那道長長的疤痕十分刺眼,她看得心底一陣難過,她希望阿湛能平平安安地好好活著。
那幾個女同學過去和他說話,由于距離得遠,蔣新羅耳朵豎直了都聽不清,唉唉唉他們偷偷摸摸地在聊什么。
末了,劉湛總算有反應,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蔣新羅。
蔣新羅一愣,只見那幾個女孩滿臉震驚地望著她,好像在說我靠原來原主就坐在他們旁邊。
她立馬裝腔作勢地挺挺腰板,把自以為非常流暢柔細的腰板展現出來后,抬手把額前亂發隨意撥到后方。劉湛見之微微頓了頓,似乎并不理解她這樣做的意圖所在,他蹲在她面前好奇地看她:“……你做什么。”
蔣新羅低頭瞥他眼:“……你管我。”
劉湛彎嘴慢慢笑起來,抬手敲了她額頭一下:“傻子,該回家了。”
蔣新羅捂住腦門瞪他:“很疼的。”
劉湛整理毛巾,長長嗯聲:“多疼?”
于是蔣新羅拍了他腦門。
第三天劉湛返回部隊日常訓練并接受心理治療,蔣新羅則待在他的單人公寓里,起初和瓦爾達的戰地記者波文取得了聯系,波文回消息給她說自己現在正在伊蘭城前線,還說曾經和平的伊蘭現在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蔣新羅翻著記者發送過來的十幾張照片,伊蘭城前線殘垣破壁,戰火紛飛,淚流滿面的孩子們無家可歸,這讓她忽然清醒地了解到現實,現在的瓦爾達依舊處于水深火熱里。
蔣新羅又隱約想起昨天下午掛著大風,她結束工作回到家,劉湛還在午睡,他額間冷汗直冒,緊閉著眼睛,似乎是在做噩夢,她輕輕拍他的背脊,輕聲喚著他阿湛阿湛,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忽然一個塑料瓶從樓外砸到玻璃窗戶上,嘭地一聲,懷里的人渾身一僵,迅速睜眼坐起來,他重重喘息著,汗水從他額角流進衣領,蔣新羅立馬抱住他說:“阿湛。”
劉湛總算回神:“我做了噩夢。”
這是戰后應激反應,短時間內他并沒有很快適應城市的生活,就在第二天,劉湛坐飛機離開了這里,蔣新羅沒有哭,就算是很舍不得,也不能說你能不能留在這里不要去瓦爾達,她不能,瓦爾達需要他們守衛軍,蔣新羅強忍著一陣酸澀,抱抱他說:“阿湛,等我好了我就來。”
劉湛抬手摸摸她的臉:“你知道我不希望你去那里,阿羅。”他從兜里拿出當時蔣新羅給她的護身符,微微笑著,“有這個保護我,你不用擔心。”
蔣新羅有力地點頭:“嗯!”
隨后的半個月,她時常關注瓦爾達戰況新聞,結束了最后一期復查后,錢醫生曾經嚴肅告訴過她注意事項,她謹記在心,說肯定會按時吃藥。作為新聞記者的高采青找到她的時候,秋季已經過去了,高采青提到蔣新羅拍攝的5期瓦爾達紀錄片引起了世界各地人們心中不小的共鳴,希望這次蔣新羅能與電視臺合作,能通過這個途徑,讓國內更多的人了解到瓦爾達的戰情。
一天后,蔣新羅答應了總臺的合作請求,高采青很高興她同意合作,原本打算和阿羅吃一頓飯的,但是高采青沒時間:“我明天又得去瓦爾達跟拍了……蔣小姐,你知道杰森他已經犧牲的消息嗎。”高采青在阿羅震驚的表情下抬手抹抹眼睛,她繼續說,“杰森四個月前就去世了,他是個好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