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任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云咳一聲,抓筷子的手都在抖。
蔣新羅的臥室只亮著一盞燈,她習慣在夜晚工作,那樣會很安靜。“他們像是行走在懸崖峭壁的雪豹,眼神犀利決絕,他們奮不顧身地向敵人撲咬,直至黎明,他們不會放過一個人。”她手頭頓住,靈感悄然斷了,十指依舊放在鍵盤上預備著敲出最后一段話,但她沒有任何靈感,通訊手機忽然震動,蔣新羅頭皮一陣發麻,她開心地拿起來撥通手機:“阿湛。”
電話那頭有窸窸窣窣的聲響,她甚至能聽見遠方的炮火聲,她心頭緊緊的,放松不了,雙方沉默半響,劉湛緩緩呼出口氣:“阿羅,睡了嗎。”但她忽然察覺到他嗓音顫動,似乎在隱忍著什么情緒,蔣新羅愣了愣,道:“還沒有。”
“我現在斯科特城郊,這里……”劉湛抬頭,環顧著四周荒地遍野林地凸出的城郊外圍,大部分士兵躲在戰壕里仰頭就睡,凌晨好不容易空了時間才聯系到她,他想想,道,“這里沒開燈,因為巴基特在對面的山里。”
她問:“你沒受傷吧。”
劉湛想想:“左手蹭破了皮,腦袋也蹭破了。”
蔣新羅道:“疼不疼。”
他道:“現在不疼了,你在國內還好嗎。”
“可好了,我明天上午去醫院復查。”蔣新羅背脊向后靠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所以你也要好好的啊。”
劉湛有力地嗯聲:“我沒事。”隨后頓了半秒,男人抬手抹抹臉上的臟東西,回答,“阿羅,我想你。”
蔣新羅忽然握緊手機,她現在是高興的、又難過的:“我也想你。”蔣新羅想象不出來兩人分開半年不見面的未來究竟有多難受,只能靠著打電話了解對方現狀,他受傷了生病了都不能安慰他,這相當于是異地戀,蔣新羅吸吸鼻子,“我們這算是異地戀了,是不是。”
“我們已經領證了阿羅。”
“那也是異地戀。”
劉湛聲音這總算有了些笑意:“好,復查結果出來的時候,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嗯!”
他平靜道:“我不在你身邊,不能照顧你,我很抱歉,阿羅,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告訴我,不管結果好壞,至少我想一直惦記著你。”遠方天空悄然亮出一枚信號彈,劉湛精神頭忽然緊繃,他語氣生硬,“抱歉,我得掛了,阿羅,早點睡。”
“好,你注意安全。”
兩個月后,三次復查結果下來了,錢醫生問她是不是經常熬夜不睡覺,蔣新羅反應遲鈍地額聲,眼神瞥著別處:“這沒關系吧。”錢醫生明令禁止她熬夜,還責備了蔣父,說他怎么這么不會照顧女兒,現在蔣新羅身體狀況下降了,到時候倒下可別說是醫生的錯。
蔣父聽得可認真仔細了,顫顫巍巍地用小本本記下一系列注意事項后,轉身瞪了眼蔣新羅。
蔣新羅裝模作樣地咳兩聲,現在她忽然開始想念能把爸爸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蔣琛岳,然而蔣琛岳又出差了,這次半個月還沒回來。
趙北秋在電話里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