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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寬宏大度的蔣新羅,聽到他這種說辭也難免吐槽他一句:“你還是人嗎。”
大使館駐留在城中心,劉湛驅車帶她抵達大使館的時候還是下午兩點。
那會兒兩人左手上已經戴了金色戒指,劉湛早點買好的(蔣新羅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預謀買好的,這問題她問了他好久)戒指,關于兩人的照片,是蔣新羅拍的,劉湛是白襯衫,蔣新羅穿著淺白色連衣裙,將兩個人的紅底照片交給工作人員,填寫資料以后,她心里其實還是一上一下的。
她做決定一向是不過問父親的,即使是領證這種大事,但她忽然有些緊張,緊張到手心出汗,她說不出哪里出現問題,她沒反悔,就是緊張。
領事官見她這種猶猶豫豫的表情,以為蔣新羅沒準備好,提議道:“如果女方沒有考慮好,可以保留資料。”
蔣新羅立馬說:“不是,我考慮好了。”
劉湛握緊她的手,給了她很多支撐,蔣新羅情緒逐漸平穩,她緩緩呼吸一口氣:“我就是有點緊張。”蔣新羅偏頭瞧著他,嘴里喃喃,“以前做夢都想和你領證的,沒想到是真的。”
他淡淡道:“阿羅,我也做過這樣的夢……只不過是白日夢。”
蔣新羅被他逗得哈哈笑起來:“最后一句話就不要說了。”好破壞氣氛。
領事官見到這對新人,微微挑眉,立馬蓋章刻印。
劉湛把車停到路旁邊,他們這時候在以瓦爾達北部的一處高地上,西邊是柏樹的密林,南邊是政府軍的駐地,劉湛向他們遞交證件后,兩人通過鐵欄桿,他握著她的手,來到某處陽光滲透的高地,那里光芒透過烏云,懶懶散散地落在他們身上,劉湛抬頭望著,說:“我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就想著把你帶過來看看。”
蔣新羅放眼,呆呆地望著遠處平原:“第一次是什么時候。”
“七個月前。”
“那時候你并不知道我還活著。”
劉湛誠然道:“所以我幻想了一次。”
蔣新羅仿佛聽到了新鮮事兒,臉上喜滋滋地問:“原來你還會幻想啊。”
劉湛坦然看著她:“嗯。”
蔣新羅彎眼繼續笑著,仿佛是天空的一抹光線,籠罩了他整個人。她又扭頭望望遠景,頗為感慨地說這里真的很漂亮,又說了幾句,他也大概沒聽進去,只是阿羅最后說:“下次我們還要來。”這句話他聽進去了,他有力地嗯聲,幻想著他們第二次來這里的場景。
謝源聽到他們領證消息的時候開始還有些不可置信,他表現平靜地想喝口水,結果錯手打翻在地,他立馬彎下腰去撿,蔣新羅驚訝地看他:“你ok?”
謝源瞥她眼:“完全ok。”隨后嘆嘆氣,“如果我早點答應娃娃親,你是不是早就生二胎了。”
蔣新羅反應平靜地喝口水:“不會,你生性浪蕩不羈,就算我們結婚,你也不會把注意力放到家庭上,可能最后還會離婚。”
謝源恨得咬咬牙:“我都說了如果,你能不能別把結局想得怎么悲慘,我是那么無情的人嗎。”
蔣新羅道:“謝記者,我覺得我們需要準備準備出發回國了,找錢醫生復查幾次,要不然我爸鐵定嘴皮子伺候。”
謝源道:“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