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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新羅才慢慢松開手,心虛得眼睛不知道瞟哪:“抱歉,我當時不應該拉著你出城。”
“是我硬要陪你的。”劉湛回答,抬手敲了一下她腦袋,“再睡會兒,我馬上回來。”
蔣新羅抬手摸住被他打疼的額頭,直到目送他離開帳篷,也不曾再有過睡意。
她盤坐在原地緩了緩身,直到她聽見荒林處傳來鳥兒已經早起的啼鳴,如今是初春,氣候回暖,她扒拉下外套換了身輕便裝,走出帳篷后,深藍色天空依舊隱約的亮光,初日即將從東邊升起,她琢磨琢磨,站在原地拍了幾張照片作紀念。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她覺得腳下有什么東西,蔣新羅低頭往下一瞧,渾身立馬僵硬,她驚愕失色地看到一條全身黑黃條紋的蛇停留她鞋邊,正對著她吐著信子。
蔣新羅咬著牙關,畏畏縮縮地想往后退,沒料到背脊靠上一堵結實的肉墻,身后的劉湛穩穩握住她手腕,氣息騰騰地傾吐在她耳邊:“別動。”
蔣新羅快要哭出來了:“我我我……我最怕這個了。”沒想到最后連結巴都被刺激了出來。
劉湛將軍靴伸到蛇身底下后迅速把它踢走了,他說:“為什么最怕這個。”
蔣新羅終于松懈了似的往后靠住他胸膛,劉湛自然沒放開她,反而抓得越緊了:“小時候我到處闖禍,一次家庭野營,我就被咬過,幸好是無毒蛇,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感慨,“收拾收拾趕路吧。”
劉湛應聲,把手里的兩只野蘋果塞到她手里:“剛洗過,路上吃。”
蔣新羅看著手里的蘋果:“你就摘了兩?”
劉湛頓了頓:“不夠嗎。”
蔣新羅仔細分析道:“不夠,兩個人吃,三小時的路,我覺得最少需要五六個。”
他道:“那我再去摘點。”
蔣新羅思考著點頭:“我收拾東西。”后來想想又不對勁,立馬抓住他手腕,“一起去。”
劉湛明白地點點頭:“不用擔心,它不會過來了。”
蔣新羅抓得他越來越緊的同時,視線非常固執盯著他,劉湛立馬放棄了自己的想法:“跟在我后面。”
本來他趕到格里最少需要一個小時,但如今身旁有蔣新羅,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整個路程都是非常緩慢前行的,當他把這個計算講給蔣新羅聽的時候,她也總算明白劉湛為什么會說估計兩小時也不能到格里……因為她是個拖油瓶。
趕了一小時,蔣新羅頭昏腦脹地蹲在原地說我不行了休息休息,劉湛無奈地站在她面前,忽然想起一年前她也是這幅身體運動不足的狀態,他蹲下來和阿羅面對面地誠懇道:“身體怎么越來越差了。”
蔣新羅忍住想堵他嘴巴的沖動,硬是擠出非常難看的笑容:“那您背我啊。”然后白了他眼。
結果可想而知,劉湛實現了她的要求,一個把地瞬間把她背上來后迅速趕路,于是劉湛背著她的時候,也總算明白她為什么會一直強調“這里最需要體力的人是你”這句話的意思了。
蔣新羅倒沒想到他做事這么迅速,和他開始客套起來:“劉先生,放我下來。”
劉湛目不斜視繼續趕路,道:“別瞎動,要不然把你腿打折了繼續走。”
蔣新羅不可置信的臉:“你丫這么狠。”
能把蔣新羅逼到爆粗口也算是他的一種能力了。
劉湛背她趕路,腳程快了不知多少,原本的兩小時硬生生被他減了一半,抵達格里鎮之后蔣新羅找到預約的暫留居所,那位年近四十歲的麥格女士很客套地邀請兩人進房后,給了兩位可以更換的衣物,劉湛向麥格女士詢問能否打電話,麥格告訴他房內座機是可以聯系的,便走了。
劉湛聯系了杰森他們,讓他們來趟格里。
隔間有小浴室,蔣新羅讓他先沖沖身體,劉湛擦擦臉上的汗,準備進去了:“你稍微等等。”
蔣新羅朝他擺擺手,示意趕緊進去,轉頭整備整備包里的攝影機后,沒聽他的話,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留張字條,換上外套,開門走了出去,她隨同麥格女士前往當地的孤兒院,這里孤兒院屬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