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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著桌上的一沓書籍:“不把謝源那個大閑人喊過來幫你,怎么總命令我,
他現在很忙嗎。”
蔣新羅把箱子啪嗒丟在地板上,
轉身坐在沙發上懶散地躺下去,
著手拿涼白開咕嚕咕嚕喝了兩口,
想想:“他過兩天又得出國,忙著。”
肖昜繼續笑:“那小子不是向你求婚的嗎?!?
蔣新羅也笑:“那小子的話你都信?”
肖昜無奈笑著,緩緩搖頭:“昨兒個蔣琛岳送來一箱行李,說是當年你遺落在瓦爾達的裝備,在我屋里,你自個去搬?!?
她抬手遮住眼睛,
聲音懶懶地回:“就放你那兒吧?!?
肖昜說:“你東西放我這兒?”
蔣新羅道:“一年前的舊東西,也不算我的?!?
肖昜喲聲:“這是打算干嘛。”
蔣新羅白他眼:“您這是打算在我這里睡覺嗎?!彼酒饋硖咚ü?,“給我起開。”
肖昜在地板上假裝痛苦地滾了滾:“哎喲,蔣小姐打人啦。”
最后肖昜一腦門地把行囊抱到她公寓里,當時蔣新羅坐在地毯上收拾衣服,聽見動靜她往后瞧了眼:“蔣琛岳怎么想給我的,不是不想我接觸以前的事情嗎?!彼皖^繼續整理短袖內衣,肖昜怔了怔,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他們確實不希望你接觸,但不想強迫你。阿羅,如果不想看到這些,你不介意我全部賣給我學妹吧?!?
蔣新羅頭也不抬:“賣之前記得格式化?!?
肖昜準備離開:“那我明天直接賣掉了噢?!?
她不耐煩地往后擺擺手,直到門被關上,蔣新羅停止整理衣裳的動作,揉了揉腦袋的同時人站起來,她緩緩呼出一口氣,知道左腳踢到一個黑色背包,肖昜沒拿,好像不打算把它賣掉,就這么故意放她面前了。
蔣新羅拉開拉鏈,里頭的筆記本、通訊手機、照相機什么的都還在,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她尋思著,里頭掉出一張老舊的合照,七八位勾肩搭背的異國士兵站在高地上,旁邊停著輛悍馬,他們各自提著槍,灰頭土臉的,對著鏡頭咧嘴笑,她沒在里面,但蔣新羅隱約記得除了劉湛這個名字,還有杰森,馬庫斯,他們在這張照片里嗎,她擰著眉,注意到這群士兵左后方還坐著一位軍官,那位軍官背對著鏡頭,正單膝彎曲蹲在原地,左手拿著望遠鏡勘察遠處情況,感覺有些熟悉,是她認識的嗎。
至于照相機筆記本,因為一年多沒用過根本沒電,有可能已經壞了,手機充了會兒點,開機后的第一條短信提醒她已經停機,除了這個,還有最初三個月、來自“阿湛”的未接電話,出事后的三個月劉湛一直試圖撥通電話,他明知道不會有人接。
蔣新羅考慮了兩秒,把手機關機后收拾收拾全部丟進包里,睡前她一直想著,她不能沖動,不能再讓爸爸難過,她一直這樣反復告誡自己,也打算就這么過了一輩子。
直到某天趙北秋找她喝酒,雖然蔣新羅不能喝酒,趙北秋說你看著我喝就行,趙北秋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拿酒瓶對著燈泡劃了劃,酒意醺紅了臉:“蔣新羅你知道嗎,當時我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時候,可哭死我了,想想瓦爾達什么鬼地方,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不管你爸了嗎,之前我們都不了解你,還對你說和謝源結婚后就生幾個大胖小子吧,就算看不見,但謝源對你可都是真心實意的,他把你送回來,又把你照顧得這么好,關鍵還很帥,要是我我也嫁,你腦袋怎么就不靈光呢,后來我想想,你腦袋就是不靈光,誰讓你被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