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遍,心臟鉆疼,他拔掉針管,走出病房,身體各處槍傷已經(jīng)更加嚴重,護士告訴路易斯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書寫文件,路易斯想,他還是頭一遭看見劉湛那么落魄的樣子,這種程度就像是再度經(jīng)歷了烏林那戰(zhàn)。
劉湛蒼白著張臉,問他蔣新羅在哪里,冷汗浸濕他額頭,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路易斯不敢告訴他真相,路易斯擔(dān)心他知道后,這次真的會一蹶不振,但劉湛又是勢必問出話的固執(zhí)性子。
劉湛揪住他衣領(lǐng),眼神冰冷地問:“蔣新羅在哪里。”
路易斯咬牙:“她死了。”
劉湛將他甩到墻壁上,他重重喘著氣,眼睛半半睜得老大:“胡說什么。”說完,他手勁忽然松了力氣,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幾乎要栽下去的時候,杰森及時抓住他胳膊,莉薇也在這里,她手里捧著一盤子藥物,臉色不好,眼睛紅腫,剛剛哭過。
路易斯一直盯著劉湛:“我不想胡說。”紅了眼,“但這是真的,你清醒點吧,維恩。”
他再次睜開眼睛,病房里開著燈,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劉湛爬起來穿鞋,套了件外套,從窗戶往外趕,他現(xiàn)在有個地方要去,是蔣新羅遇難的地方,他一直在質(zhì)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是做夢還是現(xiàn)實,總得來講,他現(xiàn)在的腦袋確實有些混。
杰森得知他逃出醫(yī)院在事發(fā)地點瘋狂地找東西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他立刻把劉湛拽了回來,杰森說我們里里外外都搜尋過,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東西。接著杰森從兜里拿出八粒小黑木珠子,有些珠子差點被燒毀,杰森遞到他面前說:“我們只找到阿羅手鏈上的珠子,也就這么點東西,至于其他,謝源先生在電話里告訴我們,他早已經(jīng)把阿羅帶回國安葬了。”
劉湛木訥訥地握住珠子,平靜地問杰森:“她的行李呢。”
杰森道:“昨天莉薇寄了回去,收件人是趙小姐。”
所以到頭來也留了這個東西給他念想念想,劉湛眼神沉默地盯著別處,水霧占據(jù)眼睛,但硬是沒掉。“……我沒事,回去了。”他嗓音頹廢、沙啞,獨自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往回走,向后面擺擺手,“回去歇著吧。”
誰都不知道劉湛心里是怎樣想的,也不敢去猜測。隨后他恢復(fù)的兩個月,對待別人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似乎蔣新羅從未在他生命里出現(xiàn)過一樣,要不是他左手腕上串著那幾顆壞珠子,是個人都會猜他已經(jīng)忘了舊情吧。
差不多半年的時候,杰森曾向他介紹對象,杰森說那位高記者似乎對他有意思,當(dāng)時劉湛坐在一塊石頭上擦槍把,他自個倒沒說什么,吸了兩口煙,丟了煙蒂,把旁邊匕首拋給杰森,杰森手足無措地接住:“大哥,這么拋,當(dāng)心你腦袋。”
劉湛站起來拍了拍臀,走下坡,馬庫斯他們正在燒火吃軍糧,個個堆在一塊,明亮的火照亮每個人的臉,此時圓月高照,萬里無云,萬里塞北荒漠只有他們這里亮著火光,搭建完帳篷,有人就準備睡了,還有兩個人守夜,高記者和她的助手小李在旁邊交談工作,最后工作交流完畢,高采青才終于撇過頭說:“哎維恩,小李說我上次百花節(jié)穿的裙子很丑,你說丑不丑。”
劉湛悶悶喝了口水,杰森拿手臂懟他,他才慢慢說了句:“不知道。”
高采青并沒有生氣,反而笑起來:“劉先生對待女孩的態(tài)度還是不太好,你說是不是杰森。”
杰森哈哈笑著點頭:“是啊,一直都這幅臭脾氣,別見怪,高記者。”
高采青笑著:“你也別見怪,我們都認識半年多了,怎么還喊我高記者,該改口了哦。”
杰森說:“那是該喊你采青還是小青。”
高采青說:“都可以呀,我朋友都習(xí)慣喊我阿采,我不是做記者的嗎,就一直采訪采訪,所以他們直接喊我阿采,還有時候開玩笑地直接喊我采訪。”
杰森恍然大悟地說:“原來還有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