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理,背脊靠著后面,眼睛呆呆地盯著前面延伸進來的樹枝。謝源沒停,輕輕握住她手腕:“海蒂是個好女孩,她一定不希望你這樣,阿羅,你知道嗎,人死了也是開始,她會一直在你心里。”
蔣新羅脫開他的手,改為雙手交握:“我從來不想去世的人存在我心里,這有點詭異,感覺就像兩人共用一體,所以我沒事,謝源,非常謝謝你,你的工作還沒結束就來安慰我。”
謝源聳聳肩:“你能明白就好,我以為你至少能在這種時候煽情一點,噢記得擦擦你臉上的血。”他摸摸脖子說,“你需要休息一下,耳朵都出血了。”
蔣新羅無意識地摸摸左耳,確實摸到涼涼的血液,她站起來拍拍褲腿:“我去拿點藥,你忙。”
謝源知道她一直都是個堅強的人,從始至終,受傷掉眼淚都不允許別人看見的蔣新羅,現在肯定也和以前一樣沒有絲毫改變吧,謝源幾乎這樣肯定,他說:“心里有什么別憋著。”當時她只是馬虎笑了兩下:“繼續忙吧。”她也只是把他當做朋友,沒有絲毫改變。
—
下午,路易斯需要做個小手術,他幾次三番叮囑蔣新羅不要隨便動辦公室里的藥水,等他回來給她上藥,蔣新羅不耐煩地朝后面擺擺手,繼續摸索著藥箱里,辦公室門咔嚓一聲響,她想是路易斯離開了,繼續坐在長桌上翻找,橘色臺燈將她的眉眼照得十分明亮,劉湛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
蔣新羅視線進來一只手,抓住藥箱將它拖走,她撇頭,見到站在旁邊正認真拿藥的劉湛,她頓了頓,現在似乎找不到恰當的話作為開場白,畢竟她現在的心情挺糟的,劉湛拿到酒精棉,抬頭平靜地望住她:“看著我。”
蔣新羅掀起眼瞼,平靜地與他對視。
劉湛拿棉簽擦了擦她臉上的傷口,他聲音低沉,就這么響進了她腦袋里:“手腳有傷嗎。”她搖搖頭,依然沒說話,見此,劉湛緩緩嘆出一陣氣,“我是鬼嗎,不和我說話。”
她依然在考慮需要講些什么話,但腦袋實在是想不出來,稍微斟酌兩秒:“結束了嗎,你沒事吧。”蔣新羅左手伸過去捧住他的左臉,劉湛微微閉上眼睛,腦袋更加貼近她的手,在阿羅眼前,男人睫毛顫顫的,那么三秒后,他睜開眼,漆黑眼眸將她望住后,人身貼過來,導致蔣新羅兩腿夾在他腰板兩旁,他腦袋垂下去,疲憊地靠住她肩膀,與此同時,雙臂輕輕攬住她背脊:“以前有個姑娘和我說,如果你看見一個人正在難受,你就過去抱抱她,以前我覺得沒什么必要,現在想想,還是有必要的。”
他嘴里的那位姑娘正是蔣新羅,她很久之前安慰過他,也是說的這種話,抱抱他安慰他說不要難受,蔣新羅掂量掂量,下巴慢慢靠住他腦袋:“那我是不是不好看。”海蒂去世的那瞬間,她好像被石頭壓住似的喘不過氣,她不耐煩,難受,想發火,她在想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很不好看,明明她想在劉湛面前一直保持好看的模樣。
劉湛十分不投機地作出評價:“阿羅,你現在確實不怎么好看。”
“笨,這種時候還不會安慰安慰我說我好看。”蔣新羅終究不是個堅強的姑娘,她把臉蒙在他腦袋上,雙臂摟住對方脖子,“我這樣是不是有點無賴,扒著你不放。”
劉湛道:“你算不上無賴,無賴是那種耍脾氣的瘋子,你現在只是嬰兒。”
蔣新羅頓了頓:“還不如無賴。”
劉湛伸手抓抓她右側腿骨,她吃疼擰眉:“你怎么抓我疼的地方。”
他道:“剛剛看你右腳走路不正常,沒想到摁得挺準。”
蔣新羅微微沉吟:“摁我腿根。”頓了頓,嘴里嘀咕兩個字,“變態。”
他無奈道:“姑且當做夸我吧。”
路易斯忙得很,最后還是莉薇找到他們,她表情凝重地看著劉湛要求他立馬到病床上躺著:“維恩先生,請你現在去床上躺著,如果你還想阿羅擔心你的話,你可以不躺。”
蔣新羅怔怔看著他,劉湛任由她端倪,他坐上板凳,拉上左褲管,被炮火波及到的小腿血肉模糊,莉薇喊來醫生幫忙消毒包扎,期間他吭都沒吭一聲,他不想讓蔣新羅看到這一幕,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