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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寫的。”所幸劉先生在誠實這種問題上一向是有問必答的直男性格,劉湛拉著她回到宿舍后,兩人整理了衣服,脫掉外套后,她從隔壁端來一大盆熱水:“一塊泡腳。”
劉湛穩了穩:“你先泡吧。”
她道:“這么大的盆,還塞不了我們倆的腳嗎。”
兩人開始面對面地泡腳的時候,他發現阿羅的腳真的很小,腳丫很細嫩,白白的,除了腳后跟的那些繭子,蔣新羅解釋:“走的路太多了,繭子就跟著出來了,那時候需要爬山路,再好的鞋也經不起折騰,壞了兩雙也不知道三雙。”
這次他罕見地沒有說話,只是幫她擦擦腳,隨后把水盆端到隔壁小屋的池子那邊倒了,出來的時候蔣新羅還坐在單人沙發上,見他過來,向他張開雙臂,劉湛伸手一把抱起她,卻忽然發現沉了不少:“重了不少。”
蔣新羅啞口無言,只是拿手擰了擰他胳膊。隨后她提起那封信件的事情,劉湛并不打算刻意隱瞞她,只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前天收到的匿名信,照片上確實是你和那位李越先生。”
蔣新羅說:“你怎么沒問問我,要是我腳踏兩條船怎么辦。”
劉湛說:“我覺得你沒有那么多精力腳踏兩條船,有我這一個已經夠費腦子了不是嗎。”
“……你這是夸我還是貶我。”蔣新羅神情微妙,多瞧了他兩眼,接著她照常第一個鉆進被窩里,劉湛關燈后上床平躺睡覺,隨后蔣新羅又問他:“當時看到照片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劉湛回答:“你想知道嗎。”
她忽然不怎么想知道。接著被子窸窸窣窣地響動,男人翻身過來,反將她壓.在身下,蔣新羅心臟繃到極點的時候,只見黑暗中上方隱晦不明的那張臉,伴隨著對方溫熱的氣息聲緩低下了頭,狠狠親吻了她一通,察覺到雙方身體異.常燥.熱,蔣新羅更是渾身沒什么力氣,上面已經露.著鎖骨,以及大片白皙的肌膚,他喘著氣,咬緊牙關,額角細密密地開始出熱汗,他依然壓低聲音,沙啞地說:“阿羅,能不能不和其他男的說話。”他提出了對她來說非常困難的任務……不和異性說話這個要求真有點過分了啊。
她揪著他的五指,劉湛忽然起身,走到隔壁浴房,蔣新羅聽見那邊沖涼水的聲音,七八分鐘后,他重新躺回來,她滾到他懷里抱著他,抓著他的頭發說:“我不和其他人說話,我工作怎么辦,還有路易斯,胖四這些都是老交情了。”
劉湛沒吭聲,似乎成心和她鬧脾氣,他抱抱她準備睡了,蔣新羅當場嘿聲,也是鐵了心地要和他鬧,伸手擰擰他胳膊說:“繼續裝。”
結果她被對方一個手臂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如果說蔣新羅武力值為零,按照十分制來講,劉湛能得全分了吧。
這兩日她在伊蘭調養身體,暫時沒有繼續工作打算,也經常碰見海蒂,小姑娘經常帶些小零食來和她一塊分享,蔣新羅則教她如何下象棋,別說劉湛,現在就連路易斯都不相信她教人的功底,還說她還沒學會下象棋就趕著禍害別人了。
一周后城內忽然發生事變,當時她位于距離事發點不到十米的地方,與她同行的,還有小姑娘海蒂。
這次喬裝進城后在人群里肆意掃.射的巴基特武.裝分子,是專門來自殺的,他們有他們的信仰,他們的信仰就是希望人類消失,一車的武.裝分子,將周圍居民滅得沒有一個活口。
當時海蒂就站在她眼前,胸口中了子彈,鮮血不斷從她瘦小的身體里流出來,她頹廢跌倒,抱著海蒂說你會沒事的我馬上帶你去醫院,不斷重復著這句話,她慌亂地捂住女孩的傷口,蔣新羅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慌亂地看著人群,但沒有一個人能幫到海蒂。
海蒂伸手揪住她小指頭:“姐姐……”雙眼最后空洞無聲,這個金發小姑娘就這么去世了。
蔣新羅跪在雪地上喘息著,鼻尖不斷地聞見海蒂身上的血味,不斷地刺激著她的神經,寒風在她耳邊呼嘯,阿羅茫然地望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