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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新羅立馬撇清關系:“天地可鑒,他直接沖過來的。”
海蒂把凳子搬到了她朋友那邊開始玩耍。
劉湛取下掛在肩膀旁的大容量保溫壺,把杯蓋塞到她手里,接著揭開外蓋,給她倒了杯溫酒,酒香肆意,她聞得立馬起勁起來,舉杯喝了一口烈酒后雙眼瞇成一條縫,喝完又把小杯子挪到他面前說:“再來一杯。”
劉湛給她倒了一小杯之后,眼睛卻瞧著擺在兩人中央的象棋,他問:“你教海蒂象棋?”
她慢慢啜飲,眼睛看看眼前亂成一團的象棋局,又看看劉湛:“不會教。”說話的時候,劉湛已經開始收拾象棋準備著重新開始,他道:“我先教你,你再教海蒂。”
蔣新羅道:“為什么不兩個一起教。”
劉湛坦然回答:“教你已經夠麻煩了。”
“……”蔣新羅覺得自討沒趣,又覺得他這次來就是特意挖苦她的,阿羅把杯蓋還給他,指出,“酒不怎么好喝。”這樣單方面說他的酒不好,他說她下象棋爛,她說他的酒不好喝,兩兩抵消正好。
于是在劉先生百忙之中抽空教她象棋的一小時里,蔣新羅時不時地瞪著他手邊兒那保溫壺里的酒,味道實在是讓她魂牽夢繞,阿羅漫不經心地移動了兵,說:“剛剛海蒂說我臉紅,還說我的手在抖。”
他按照套路進來了:“為什么。”
阿羅道:“其實是因為今上午劉先生您忽然親我那段,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瞧著你平日里性子倒算是穩當,怎么今兒個就忽然被謝源刺激了。”
劉湛移動完炮,面無表情地回答:“小矛盾有利于我們感情發展,親你是情感升華。”
蔣新羅長時間沉默很久,看著劉湛,總覺得他腦門并不是那么笨拙,倒不如說是扮豬吃老虎的性子,于是她開始扯其他話題:“今天休息嗎,前幾天說好幫你剪頭發,我剛好帶了剪刀。”她從包里拿出一把大剪子。
劉湛斟酌了下,似乎在考慮其他方案:“明天我出城,所以想和你講講。”
“你講話不影響我剪頭發。”蔣新羅覺得他太拘束了,興沖沖地拿著剪刀站起來走到他后邊,“別動啊,要不然刀劍無眼你耳朵不保。”
他從容不迫地坐在原地,任由蔣新羅動他頭發,劉湛思考兩秒后,說:“前幾天有個人和我講了些關于婚姻的話題,他說婚姻主要核心不止有雙方基礎情感,還需要雙方父母的祝福,阿羅,我可能沒和你講過我的家庭。”
蔣新羅認真地扒弄扒弄他短發:“沒說過哎。”
他道:“我父母早年離婚,15歲跟了我爸,然后他再婚,我進部隊,沒多少時間回去,只能電話聯系,他老人家身骨非常健朗,但最近幾年,他一直向我提起是否有女朋友的問題,還不斷挖苦自己到了晚年連個兒媳婦兒都見不到。”劉湛無奈地笑起來,“我沒有一次正面回答他老人家的問題。”
“這塊剪得真好。”蔣新羅倒挺滿意她的手藝,也笑起來,“現在你有蔣小姐我,是不是可以正面回答一下伯父的問題了。”
劉湛道:“阿羅,我早前就考慮過,像我這種職業,其實沒有伴兒是最好的,擔心自己沒了扯到對方未來,后來覺得自己想太多,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所以昨天我和我爸聊了一下你。”
蔣新羅搓搓他腦袋:“你這么講我都有點緊張了。”
他道:“為什么緊張。”
她問:“你怎么和劉叔叔說我的?”
他道:“說你不怕死一個勁兒地往前沖,牛脾氣,膽子大,說我們倆三觀一致,談得來,你往往會把問題攤開來講明白,人也坦蕩。”
第一句話聽著就不像夸她的,蔣新羅嘴里嘀嘀咕咕,擼擼他頭發說:“您是夸我還是貶我啊。”
他笑了下:“夸你的。”
她道:“那劉叔叔怎么說的。”
劉湛回答:“他激動地說過年帶上你回家吃頓飯,我不怎么應該怎么形容激動,嗯……差不多就是惡犬撲食的那種場景。”
蔣新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