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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睡覺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

杜年年看了眼陽臺的位置，也睡下了。

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正好也是思念泛濫的時候。距離五一的約會還有好多天，江恬格外想念陳潯，看不見他的臉似乎已經成了江恬在乎的事。以至于每天，江恬都要呼陳潯一遍。

有時他聽見了會接，有時他沒接到，但過一會兒必定回一個電話。

月色朦朧，晚風徐徐。陽臺是平時刷牙洗涑的地方，水龍頭還在往下緩慢的滴水，有蚊子在黑暗的角落尋找落腳點，江恬做足了防蚊的準備，卻還是感覺到了蚊子的襲擊。

“你在做什么？”

“還在搞一批數據，你困了嗎？”

“還沒有，只是蚊子太多了。”

“我這兒也是，不過有電蚊香會好點，你現在哪里？”

“在宿舍外面。”

“我給你買個滅蚊燈。”

“宿管阿姨不讓用的，不用了。”

他陷入沉思，沒再說話。江恬知道他又遇到了難題，所以安靜不出聲。

那頭傳來鍵盤的敲打聲，還有鼠標點擊的聲音。

江恬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和陳潯之間的相處模式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們會煲電話粥，聊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但江恬不會，她只會關心陳潯最近在干嘛，并說出自己在干嘛，冗雜語言不適用在他們的感情，他們只會默默地守護彼此。

光是聽陳潯在敲鍵盤，江恬也會覺得很安心。

“我先去睡覺了，你別太晚。”

“嗯，你快去睡覺吧，明天上課呢。”

“五一見面。”

“好，五一見面。”

互道晚安后能，江恬才慢慢爬上床睡覺。

真好，這樣的感覺。

反正明早太陽依舊會升起，她和陳潯依舊會互道早安。

這是她想過的，最好的故事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