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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我。”他坦白道，“我去你家扔的石頭，我以為你能被吵醒下來，然而沒有。”

他的雙手微涼，貼在江恬兩團雪白的胸乳上，做著往里邊扇打的動作，于是雪白的浪堆迭翻卷，江恬嗚咽一聲，想反抗卻束手無策，眼睜睜地看著陳潯將胸乳粉紅色的尖端含入口中，濕潤而靈活的舌頭，快速地對著乳尖彈動，江恬很快發出了咿咿嗚嗚的呻吟聲。

“那你現在怎么想？能不能別逃開，跟我在一起？”

“我……”江恬忽而無言，她想的是做完今夜，她就徹底拉黑他，不想留下任何聯系方式和回憶。

他看著她霧蒙蒙的眼睛，聽到陳潯的要求，望著他深情溫柔的深邃眉眼，她怕她忽地心軟，就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我們的感情還不穩定。”江恬說。

“最一開始我很喜歡你，喜歡到每天晚上睡覺前都還在想念你，可是慢慢地，”她話中含著些微哽咽，“我發現喜歡你并不是一件好事，我會被你的一舉一動牽動心腸，會因為你的一個小小的表情猜測任何，我并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我想我也有權利去做我喜歡做的事情。”

“我想看看你。”

她停頓下來，眼睛上抬，眼罩摘下的同時，去觀察陳潯的表情。

淡淡的，被燈光裹了一圈昏黃的邊緣，她可以看清陳潯臉部的細小絨毛，包括他硬朗的骨骼輪廓，與肌肉、筋絡以及皮膚鑄就成一張英俊的臉龐，讓她魂牽夢縈許久，誘她深入，逼她失態。

“說，你繼續說。”他給她表露心聲的時間，并給予充分肯定。

“如果你知道完全的我，你就不會喜歡我。”

“什么是完全的你？”陳潯的手指覆上她含著淚珠的眼角，慢慢地幫她擦去，“是愛哭鼻子的你，還是小氣的你，還是報復心很重的你？”他俯低身體吻了吻江恬的臉，“沒關系，這些我都可以接受。”

“那如果是，不喜歡你的我呢？恨你的我呢？”

她的手固定在胸前，像少女的祈禱，祈禱時間能否停止在他們交談的這一刻，哪怕一分，哪怕一秒，溫暖的，真實可觸的陳潯。他說，“你不喜歡我，我也會慢慢地把你追到手，我知道暗戀很辛苦，我希望你不用再偷偷地喜歡我，讓我喜歡你。”

“你不怕我們有天會分開嗎？”

“不合適就會分開，但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合不合適？”

陳潯的道理她都明白，江恬一直是很膽小怕付出的人，于是她才小心翼翼地喜歡陳潯喜歡了叁年，初一年級的她，憑借一個雨天的一個淺淡的回眸，就一聲不吭地喜歡了很久。

他沒再讓她說話。取代親吻的是一個微微用力的巴掌，就甩在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不知道是否暗藏心思，江恬覺得挺疼，但這份疼痛似乎讓她更興奮，她扭動著腰肢，想讓陳潯繼續愛撫她。

是的，愛撫，用巴掌的形式。

而陳潯心領神會，在她的哀求聲中，一遍又一遍地把巴掌甩到她身體的各個曼妙部位。比如臉頰，比如胸乳，比如小腹，比如大腿以及屁股。

啪啪作響，夾雜著江恬嬌滴滴的哀叫聲，像劃了一根即燃的火柴，將這個橙花香味的夜晚徹底點燃。陳潯現在還保持著鍛煉的習慣，用力時肌肉很快顯現，他將江恬一整個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腰腹上，她身體輕，很輕易地被抱到了頂上，就是以這個角度，江恬感受到了陳潯底下的變化。、

燙熱，堅硬，蓄勢待發。

而江恬能做的，是滋潤它，用口腔，用小穴。

陳潯靠坐在床頭，燈光照射下顯出腹肌輪廓，他把玩著江恬的一縷發嗎，眼睛緩慢轉動，看她輕輕地褪下他的內褲，碩大堅挺的陰莖就這樣跳躍彈動，拍打在江恬的臉上。

江恬想知道濕潤的小口含入陰莖是什么樣的感覺，但她抬眼看了看陳潯，他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眉眼疏淡地好像不是在做愛，而是在看一部劇情寡淡的文藝片。

“你會舒服嗎？”她詢問他的感覺，如同在做客戶是否滿意的調查問卷。但她并不想陳潯這么云淡風清地進行這場性愛，她想瘋狂，雙方都深深淪陷其中的那種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