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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的年味是最足的。

街燈被掛上紅燈籠，福字的海報掛滿一路，賣春聯(lián)和年畫的店面是最熱鬧的，以及超市。

“小恬，我在逛超市呢，這里人真多，擠的邁不開腳，我陪我媽來買家里需要的年貨，你呢？”

叁人群里，杜年年發(fā)來視頻通話，江恬剛巧在看手機，接上通話，看到杜年年那頭人頭攢動，她在費力地擠開人群。

相反，江恬在家里包餃子。

“白菜豬肉餡，還有……”江恬看見杜年年被擠的齜牙咧嘴，抿唇笑了笑，“香菜牛肉餡。”

“真好，我也想讓我媽包餃子。”杜年年扭頭就對她旁邊正拿舀子把瓜子舀進塑料袋的中年婦女說，“媽，我也想吃餃子噻。”

杜年年在用她們那兒的方言，聽得出意思，感覺像普通話的變音版。

“吳芳語在干啥啊，誒，一個多星期沒見，怪想她的。”

“你想她就去找她啊。”手中餃子皮捏攏，總有菜葉子不聽話跑出來，江恬手笨，不如蘇月容靈活，餃子皮上了肉餡，在蘇月容的手下變得十足乖巧，叁秒不到，一個餃子變成型了。“我分神就包不好這餃子，我先掛了啊。”

網(wǎng)絡(luò)剛好一卡，杜年年的臉停頓在假哭的表情上。說實話，江恬還是要挺想念她們倆的，嘰嘰喳喳，有人說話。

安靜地包了一會，蘇月容說：“現(xiàn)在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

江恬手一頓，手指在小碟里沾了水，“現(xiàn)在沒有。”

“你覺得讀大學(xué)該不該談戀愛？”蘇月容聲音輕輕的，用的語氣是討論，而不是理論。

“我覺得，看個人吧，讀大學(xué)談戀愛，沒什么不好的，學(xué)習(xí)和戀愛兩頭抓就好了。”江恬看向蘇月容，她嘴角噙笑，半天沒說話。

“媽媽，你為什么要這么問我啊？”江恬心虛，卻還是說，“我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