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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她明白,他提“私人賬”,是不想讓傭人議論她的開銷。把從前刻意攥著的管控,悄悄換成了藏在平淡里的縱容。
夜幕降臨。奧斯本歌劇院外早已停滿了車,侍者穿著筆挺的制服,恭敬地為她拉開車門。娜塔莎提著裙擺走進大廳。
她才抬頭望去,就在眾人中找到了那么熟悉的身影。
露臺邊,文森特正背對著她站著。黑色燕尾服襯得他肩線利落,手里端著杯香檳,低頭時發梢垂落,側臉愈發俊朗。
而他對面的女人穿著酒紅色禮服,卷發上別著支孔雀羽毛發飾,正仰頭笑著,指尖輕輕碰了碰文森特的袖口,姿態親昵得像一對熟稔的伴侶。
娜塔莎的指尖猛地攥緊裙擺。
那女人不知說了什么,文森特忽然笑出聲。娜塔莎站在原地,心口像被什么東西堵著。
但是轉念一想,像他這般放在人群中那么耀眼的人,將溫柔留給誰,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就算他的未婚妻不是凱蒂小姐,也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家世顯赫的凱蒂小姐出現。
她會羨慕,那些天生自帶光環的人啊,富有到有時侯連愛都不是必需品。
如果有一天,他會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成為別人的丈夫,孩子的父親。他會忘記她嗎?
會忘記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嗎?
她該拿他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