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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折騰了許久,許是鬧累了,也可能酒精上頭后帶來了睡意,坐在后座的兩個人終于不鬧了。
finger一直沿著公路漫無目的地開著。
半夜路上沒什么人,阿漓小姐沒說去哪兒,也沒說去哪里停下。
他這會從駕駛室的后視鏡看向后座的兩個人互相抱著睡著了。
阮煙口袋里的電話卻一直響,他只能把車停在安全的路邊,試圖去叫醒阮煙。
但阮煙不為所動,只是倒到車的另外一邊,皺了皺眉,似是想忽略那聲音。
那電話聲音斷了后沒過半分鐘又打過來了。
finger猜想,或許是很緊急的事情,又或者是阮煙小姐的親人朋友找不到她著急。
那電話持續不停地響起,于是他撈過,接起來:“喂?”
那頭打了好幾個電話心煩意亂的ken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
ken到電話里說的那個地方的時候,見那兒停了輛奔馳s級的昂貴轎車。
車邊的那個男人,只穿了一件背心衫,堅實的肌肉線條顯露著他平日的鍛煉得當,身形比他還高一些,雖看上去唬人,但表情卻規矩地很,插著兜在那兒等著人。
“人呢。”ken沒跟他客氣,單刀直入道。
finger給他開了門,后座安靜地睡著兩個女孩子,各自都用毛毯子蓋著。
ken掀開阮煙外面的毯子,撈起她把她抱在懷里。
finger站在窗外,月光下阮煙小姐沒了平日里的掛在嘴邊的“老娘”和“滾蛋”后,被眼前的人抱在懷里的四肢像是沒有生命,與他平時卸下的義肢一樣,這讓他從來都不會感到遺憾的殘缺感突然就涌上心頭。
他覺得這有些奇怪,于是他開口問到:“需要我送你們嗎?”
“不用。”ken瞄了一眼finger,兀自走了。
finger不強求,他關上車門,目送他們離開,直到他的電話響起來。
他一看,先生的來電。
他接起來,聽到電話那頭說道:“finger,你人在哪兒,阿漓電話怎么打不通,我剛下飛機”
“先生,阿漓小姐在車上睡著了。”
“車上?她怎么睡到車上去了。”
“跟阮煙小姐喝了酒,就說要出來兜風。”
“越來越不像樣了,喝成能睡在車上的樣子了。別管她,讓她在車上睡吧,等明天她起來脖子疼就長記性了。”
“是。”finger滿口答應。“我這就離開,讓她在車上睡一晚。”
那頭正拿著行李箱的男人半句話又被嗆回去,心下無奈,又問到:“在哪兒?”
*
坐在前頭駕駛室的男人擰著眉轉著方向盤,時不時看向駕駛室后視鏡里的人。
finger被他支回去了,他開著她那輛車直接往他落腳的酒店里來。
車子進了地下室的貴賓停車位,他剛停好車,就聽到后座的人在那兒嚷嚷著什么。
他關了駕駛室的門,從車里下來,打開后座的車門,想要把她抱下來。
她卻伸手過來攬他的腰。
他本意是要指責她幾句,卻見她抱著他之后又縮在他懷里老老實實的,于是又只能拍了拍她的腦袋:“又喝多了是不是?”
“想喝水。”她含糊不清,伸手上來,迷迷糊糊扯著他的領帶。
他眼神瞄過她腳邊備用的兩瓶水,撈過一瓶,遞給她:“那起來喝。”
“要喂——”她眼神光延展,手指還繞著他的領帶邊,蔥白指尖握在他黑襯衣的褶皺上,銀白色的領帶邊被卷起來,這讓他那點強迫癥開始作祟。
“要喂——”她重復一遍。
“你自己不能喝了佟聞漓?你這張嘴是只能喝酒是不是?”
“你別罵我嘛。”她眼神微飄,仰頭像是要努力看到他一樣,“好不容易見一面。”
說罷她還攥著他衣角:“我很想你的。”
他心下嘆口氣,于是擰開那純凈水瓶子,仰頭。夜里冰涼的純凈水蔓延到他喉腔,他再渡進她嘴里。她喝著水,卻失了本該有的分寸感,拙劣地碰到他舌尖。
他喉頭一滾,克制地把人挪開。
夜間地下室,在她的車上,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完全控制的。
誰知她依舊貼上來,滾燙的臉貼過來。
襯衣扎進西褲。
她喃喃自語,微微發紅的臉上依舊是那幅單純的樣子:
“先生……”
“我當你的小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