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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這個時候,徐威也帶了一個人過來。
“侯爺。”那人見顧相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你看著辦吧,本侯要你在半個月的時間內,把這群蝦兵蟹將,給本侯練成可以與敵人一戰的軍隊,你可以嗎?”顧相知對著那人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侯爺,若是想把他們練成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還需要軍規。不過軍規一立,若是他們違反軍規,便要受處罰了。”那人恭恭敬敬地對顧相知說道。
顧相知微微垂眼,看著那個人。
這人是他從京中帶過來的,叫顧生,以前在其他的軍營里待過,因著手段太過殘酷被人從軍營里打發了出去,去做一個比較清閑的官。
只是顧相知知道,這個人志不在此。
他渴望的是更廣闊的舞臺,若是能予他權柄,他就能給予你一直完美的軍隊。
即便是顧相知心軟,卻也知道,這樣的時候是不能心軟的。
“你按自己的心思來就是了。若是他們不聽話,就按軍規處置吧。”
顧相知說了一句,轉過頭才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個少年。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你來和我說說,你偷東西的那件事吧。”顧相知把那少年帶了下去。
他們回到帳子以后,最開始打少年的幾個人也已經被帶了過來。
看到那幾個人,那少年忍不住瑟瑟發抖了起來。
“怕什么?”顧相知看著這少年便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此刻看著他瑟瑟發抖,臉上露出了些許嫌棄的神色,“莫非你真的偷了他們的東西?”
“我沒有。”那少年眼睛都是腫的,伏在地上不知怎么辦才好,“只是他們一直欺負我,我才害怕他們的。”
“誰欺負你,你不會打回去嗎?”顧相知喝了一口夢香沏的茶,才和那少年說道。
“我打不過。”那少年語氣里都是沮喪。
“打不過就去學,就想其他的法子。事是死的,人是活的。過去也有人欺負我,可也沒誰坐上這安遠侯的位置。”顧相知和那少年說了一句,眼睛里滿是不悅的神色。
他也曾被欺負過,也被人按在身子下面打。
那個時候,可沒人替他申冤,或是幫他說上一句話。
“你若是總自怨自艾,埋怨旁人為何要打你,那你還算是什么男人?旁人打你,那是他的事。你只有自己想辦法報復回去,才是你自己的本事。不是每次都會有人幫你的。父母那里都很難得來公平,你還想從旁人那里得到公平?”
顧相知說完了一句話,就不理他了,只是低頭去看那幾個跪在地上的人。
那幾個人已經醒了過來,似乎此刻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一個兩個嚇得和鵪鶉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
“說吧,他偷了你們什么東西,又是什么時候偷的。人證何在?物證何在?”
“我們……”那幾個人看著領頭的那個人,一個兩個都不說話了,似乎是在等那個人說話。
那個人一張嘴,卻是漏了風:“他偷了我父母給我塞的銀兩。”
“那是我的!”那個少年聽他這么說,立刻瞪大了眼睛。
“物證呢?”顧相知淡淡地說道。
“物證就在我懷里。”那個人說道。
他似乎是篤定自己有足夠的物證可以證明就是這個少年偷了他的錢,言辭里也是滿滿的自信:“這錢是我出門的時候我娘塞給我的,說若是我吃了苦,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