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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嵐過了會才說道:“過幾日妾身想去趟白云寺。”
顧相知輕輕地將趙子嵐攬在自己懷中,方說了句:“我同你一起去吧。”
“侯爺,您不是一向不信這個的嗎?”趙子嵐小心翼翼地張嘴,只覺得這樣親密的姿態,讓她不太適應。
“陪你去罷了,你當我會信那個?”顧相知言語里帶了幾分嫌棄的意味來,“若是讓你一個人去,怕是又要有些人傳我們夫妻不睦了。”
只是他在心里卻知道,自己并非是表面說的那樣。
以前他是不信的,他相信命由己造,因此總是嘲笑那些信鬼神之人。可這一世趙子嵐卻陰差陽錯的真的嫁給了他,在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
這叫他便也信了鬼神,更希望鬼神能保佑他與趙子嵐一生一世。
趙子嵐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她總覺得這一世的顧相知與她見著的,與她聽說過的有很大的不同。趙子嵐閉上眼,鋪天蓋地的龍涎香將她攏住,倒是叫她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云湛就被人從床上拖了下來。
“你那脂膏還有么?”顧相知松了手,臉上帶著笑意對著云湛說道。
云湛凍得瑟瑟發抖,他先將自己里衣穿好,這才從柜中拿出脂膏遞給顧相知:“我早就跟你說了要準備脂膏,你還不信。趙子嵐那么弱的身子,也就你覺得她天賦異稟了。若是承歡的是那溫蓉蓉……”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有什么抵上了他的喉嚨。
窒息的感覺頃刻壓在了他的喉嚨上,叫他生出了畏懼感來。
顧相知眸色沉沉,眼底那點不自然頃刻消失無蹤。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卻只讓人覺得恐慌。
“本侯似乎說過,不許你對侯妃有任何不敬。本侯的話,你當真都忘了么?”他聲音壓得極低,任何人都能聽出這話里的不悅來。
云湛閉了閉眼,才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顫抖:“是小人逾越了。”
他怎么忘了,對于顧相知來說,趙子嵐便是如同逆鱗一樣的存在。旁人不會因此動怒,是因為在他們眼中,妻妾都是可以割舍的存在。
對顧相知來說,卻不是。
“最后一次。”顧相知收了扇子,淡淡地丟下了一句話,才拿著那瓶脂膏出門去了。
待顧相知走了,云湛整個人幾乎立刻軟倒在地。
今日若不是顧相知心情不錯,只怕他話出口的瞬間,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趙子嵐起來后就在屋里看賬本,見顧相知拿了個小瓷瓶進來,她微微皺了皺眉:“你受傷了?”
“沒有。”顧相知搖了搖頭,小心地將那個小瓷瓶收了起來。
他可不敢給趙子嵐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想到昨天趙子嵐的一巴掌,他就覺得臉上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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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幾日方才放晴,這日一早,趙子嵐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顧相知在外面耍了套槍法才進來,一進門就看到趙子嵐正在梳洗打扮:“夢香,幫我取套衣服來。”
“你這是要去哪里?”顧相知皺了皺眉,問道。
“前幾日妾身跟侯爺說了的。”趙子嵐將手上的水珠擦干凈,這才看向顧相知,“妾身要去廟里。”
顧相知這才想起趙子嵐跟他說過的事情。眼看著夢香拿了一套紅色的衣裙斗篷,顧相知下意識地按在了那衣服上,不讓夢香送過去:“今日要去廟里,還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