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一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廉潔自律聽過沒?就你這品行以后還怎么繼承你家的家業(yè)?”
江勵“哼”了聲:“別人喊一百遍我還不讓呢,再說,誰說我要當(dāng)老師了?”
溫樾耳根有些燙,江勵的話說得她好像有多特殊一樣。
她佯裝無事,悶頭大口吃面。
江勵似也后知后覺,他頭偏著,朝著超市正對著的馬路,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又一口。
No.25
溫樾的復(fù)習(xí)方式極其地血腥暴力,她一連三天都睡在了圖書館。不是做樣子,姐是真得學(xué)。
江勵像是秘書似的跟在她身邊,不過他心思比溫樾多些,朋友也比溫樾多些,總之是常有別的事兒會來打擾,有他自己的也有別人的,有一次他甚至還被溫樾當(dāng)場抓包偷拍,他假模假樣地在溫樾面前把照片刪了,過了五分鐘,他又回了最近刪除里把照片復(fù)原了。
除開復(fù)習(xí),溫樾每天都要留兩個小時在醫(yī)院陪護。
試了一周,特效藥的服用效果不算好,不知道是陳亞紅體質(zhì)的原因還是因為其它什么,陳亞紅這一周睡著的時候比之前還要更多,每次醒來也只是昏昏沉沉地十來分鐘,話也說不出了,氣息微弱。
溫樾問醫(yī)生是怎么回事,醫(yī)生回復(fù)暫時沒辦法判斷,目前傾向的原因是服藥后的副作用。
溫樾怕了,她不敢再停工,其實她卡里的余額足夠她跟她媽撐一段日子,說她杞人憂天罷。
她翻開微信,工作群里日常“99+”,看到群內(nèi)的熱絡(luò),她才意識到后勤莊沁已經(jīng)好幾天沒問她排班的事了。
溫樾主動給她發(fā)了消息,過了一下午那邊都沒回。
晚上,溫樾刷到了莊沁剛發(fā)的朋友圈,刷著刷著又翻到了李幽的:【隨時在線,歡迎咨詢。】
溫樾給李幽撥去了個電話,剛響兩聲李幽就給掛了,又過很久,李幽發(fā)了條微信過來:【在忙,等下回你。】
事情變得微妙。
要之前,她少上個一天班李幽就要找她來做思想工作。哪像現(xiàn)在,一二三四五過去,李幽連一個字都沒問。
更晚的時候,溫樾接到了李幽的回電:“喂,January,你找我?”
溫樾接電話時正在算最近的支出比,或許她應(yīng)該給她母親另找個醫(yī)院?這個院的醫(yī)生跟她說可以考慮再給陳亞紅做個手術(shù)......還是說就先這樣穩(wěn)定著,不再瞎折騰,但她又擔(dān)心陳亞紅的精神狀態(tài),別最后身體身體垮了,人也廢了......
電話里,溫樾問道:“幽姐,我想問下你排班情況。”
她用了個委婉的說辭,她現(xiàn)在也是舉棋不定,前路迷茫,可憐沒人能幫她指點迷津,更沒人替她做選擇。
“哦,排班。”李幽欲言又止,她沉吟片刻,又換了個挺輕松的語氣,“你直接來好了咯,事都忙完了?”
“嗯,是啊。”
“我跟小莊也說聲,空了就來嘛。”
“好,謝謝姐。”
電話斷后溫樾還提著一口氣,這就是寄人籬下的感覺?
想到李幽的態(tài)度,她不覺有些古怪,她真希望是自己多想了。至少現(xiàn)在,眼下,她暫時還不想從紅磨坊離開,就像是顧寧寧說的,夜場的錢來的實在是太快了。再說,經(jīng)過昨晚的一遭,她跟秦崢大抵算翻篇了。
溫樾垂眼重新看向了桌上的筆記,半晌后,她扯下了本子上寫字的那頁,撕碎了扔在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