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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剛巧前段時間去了m國,錯過了這些事情,當(dāng)下一聽,好奇地問道:“是那個叫顧澄的小姑娘嗎?你們之前見過,不都說特別合眼緣嗎?”
“是呀,就是看一眼就喜歡!要不是我兒子太小,我都想娶回家當(dāng)兒媳婦呢!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都說這小姑娘,旺家!”
“那也不見得吧,你沒看她父親那不也快進去了。”
“哎呦,那你不能這么說!那他是犯了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怎么還能怪人家顧澄頭上!”
這會兒宴會的主人不在,大家說話也都很放松,幾言幾語之間,許母也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許是因為訴說的人本身就對顧澄抱有憐惜和喜愛,許母聽完之后,也不自覺對顧澄多了幾分憐愛之情,而這種感情,再看到跟著顧母一起進來的顧澄之后,更是達到了一個小高峰。
小姑娘長得實在是太討人喜歡了,許母看到顧澄的第一反應(yīng)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很難不立刻就對顧澄產(chǎn)生了濃厚的濾鏡。
“這是你的女兒?”
顧母訝然回頭,看到一個臉生的貴婦人。
“嗯對,請問您是?”
許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就走過來跟人家搭話,好在這本來就是一個認識朋友的場合,稍微不自在了一瞬,許母就恢復(fù)了正常。
簡單介紹了自己之后,看到顧母瞬間變亮的眼睛,許母心底劃過一絲厭惡,想繼續(xù)交談的欲/望突然小了很多。
正在她想簡單寒暄幾句就走開時,顧澄提著裙擺走了過來,親昵地挽上顧母的胳膊。
“媽。”顧澄的聲音甜美,乖乖巧巧地站在君母身邊,一下子就驅(qū)趕跑了許母心里的煩躁。
尤其當(dāng)她離近了看,更覺得顧澄長得跟她年輕時候的模樣相似,一股莫名的親近感油然而生。
當(dāng)兩邊都想拉近關(guān)系的時候,有些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不過一會兒功夫,許母就親密地拉著顧澄的手關(guān)心起她的學(xué)習(xí)了。
“許夫人,這是小情?幾年沒見,都長這么大了!真是越長越像你!”一位與許母認識的朋友從這邊走過,看到顧澄和許母,驚訝地感嘆道。
“哎呦,你認錯人了,人家媽媽那不是在那里坐著呢!”被人認錯女兒,可能尷尬的只有顧母,許母倒是看起來很高興,拉著顧澄的手不放,“不過也不怪你認錯,我一看這小姑娘,就覺得跟我年輕時候長得可像了!”
“哎,那你家情情呢?還在m國呢?”友人好奇地問道。
提到許知情,許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剛想搖頭,思慮了一下后,點點頭,略顯敷衍地應(yīng)道:“對,還在國外讀書呢。”
“情情今年十八了嗎?不說我說,你可真會教育孩子,多聰明,十六就去國外讀名校了……”
友人的夸贊聲一直沒有停下,但不知為何,以往許母聽這些話都可心的很,今天卻覺得刺耳極了。
其實比起來學(xué)理工科,她更希望女孩子去學(xué)學(xué)藝術(shù)。
許知情打小就知道抱著她爺爺給買的模型玩,哪里像人家澄澄,學(xué)鋼琴,多優(yōu)雅,那才是大家小姐該學(xué)的東西。
或許是以前沒有對比,但當(dāng)顧澄這個許母心中完美女兒的范本出現(xiàn)后,以前她對許知情的諸多不滿開始逐漸展現(xiàn)出來。
另一邊,許父發(fā)現(xiàn)喬二爺久久沒有回來,心下一動,猜想到估計那個包廂真是來了什么大人物。
喊上一邊的兒子,許父準備借著他閨女的名義,也去交交朋友。
君樂他們的包廂在酒店三樓。
君樂和宋校長他們剛一進酒店大門,就碰上了宋校長的老熟人。
宋校長如今十分看重君樂,見到老朋友,本來就是打個招呼的事兒,因為非得拉著君樂給人介紹,一來二去地倒是耽擱了不少時間。
喬教授是個我行我素的脾氣,眼瞅著宋校長說起來沒完了,反正他又不認識,直接先上樓了。
等君樂可算是把宋校長從君樂吹狀態(tài)里拉出來,坐電梯上了三樓后,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早他們十分鐘上樓的喬教授,此刻卻還站在電梯門口。
待走近一瞧,君樂和送校長瞬間明了。
這是碰著熊孩子了。
雖然這只熊大了點,看著都十六七了。
不同于宋校長的是,君樂還認出了,這熊孩子旁邊的熊爸爸不是別人,正是許父。
為什么說他們熊。
君樂和宋校長一下電梯,首先聽到的就是許父冷漠的話語,“衣服我們賠給你,倚老賣老大可不必,孩子又不是故意的。”
孩子是不是故意的姑且不說,但撒別人一身飲料,對不起不說,還惡狠狠地沖著人家說“長沒長眼呀”就很過分。
至少自認為云淡風(fēng)輕、心地寬厚的喬教授,忍不了。
他以前在家學(xué)當(dāng)過老師,后來又進入學(xué)校教書,端的是一副嚴謹板正的性格。
整個人往那里一站,再板著臉,就很有一副教導(dǎo)主任的模樣。
但在叛逆小孩眼里,你越是教導(dǎo)主任,我越跟你橫。
于是,等君樂和宋校長上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許父猖狂的話。
“喬教授。”君樂清越的聲音打斷了三人的僵持。
一看來人是君樂,喬教授露出笑容,同時,許父也認出了君樂。
“您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