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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顧陳風發黑的臉色,蕭韶霖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幾話。
蕭韶霖
/>了
/>鼻子,解開了他身上的禁制。
只不過解開的只有他的嘴巴,現在,他的身體仍然保持著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跨坐在蕭韶霖的腿上。
「你和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以前認識?」陳風板著臉問道。
兩人幾乎是臉貼著坐在一起,陳風開口一說話,帶出一股濃濃的酒氣。
蕭韶霖伸出手,在陳風厚實的屁股上捏了兩下,滿意的看到陳風立刻黑了臉。「嗯,果然還是有身體比較好,手感真不錯。」
陳風額頭暴起幾g"
/>青筋,看他的表情,似乎恨不得在蕭韶霖身上咬下一塊r"
/>來。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風要從哪里開始聽呢?」蕭韶霖笑著把臉貼到了陳風的脖頸上,一邊啃咬著麥色的肌膚,一邊輕聲說道。
「不管從哪里聽,先讓我從你身上下去!」陳風咬牙切齒的說道。脖子也是他一處比較敏感的地方,被人這么舔咬,他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興奮起來。
「不要」蕭韶霖十分干脆的說道,反而變本加厲的伸手挑開了陳風的襯衫,開始撫
/>厚實的a"
/>肌。「我們都七也是無比的頭痛,雖然他找了一些道士和尚來抓鬼,可這些法力低微的人g"
/>本抵擋不了厲鬼的攻擊,甚至連他們也被吸成了人干。
煌到達軍營后,很快便注意到了陳風的身影。陽年陽月陽日生,童男,正氣之身,每一項都是吸引厲鬼的絕佳條件。于是,做事不擇手段的煌自然而然的利用陳風作誘餌,成功的吸引到了那只厲鬼。
那只厲鬼在見到陳風之后大喜過望,一口迷煙噴過就要和他媾合,吸取他的陽j"
/>,沒想到潛藏于陳風附近的煌一手雷霆之擊,直接把她打得魂飛魄散,落得個永不超生的下場。
原本這件事到這里也就結束,煌只要回到y"
/>間復命就可以了,偏偏他卻在臨走之前,回頭看了陳風一眼。
只一眼,煌便無法控制的停下了腳步。
被一口迷煙噴中,陳風完全的陷入了情欲之中,身上的衣服早被那只厲鬼脫了個j"
/>光,此刻,他正赤裸著身體在床上扭動。
古銅色的皮膚泛起一層深紅,冷峻的容貌在情欲的刺激下,流露出異樣的誘惑,不受控制的雙手饑渴的撫
/>著自己的身體,銳利的雙眼卻透露出無助的光芒。
煌感覺到自己被誘惑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帶給他這么強烈的誘惑感,躺在自己面前的明明是一個強壯的男人,可他卻深深的想要占有對方。
秉著自己的本心,煌毫不猶豫的占有了對方,至于對方清醒后的怒火,他g"
/>本就沒有考慮過。
陳風十分無語的看著蕭韶霖萬分得意的形容著當初是如何利用各種方法把自己弄到手,特別是兩人第一次的結合,被描述得香艷無比,讓他都忍不住臉紅。
前前后后說了一大堆,最后,陳風總結出來:簡單來說,就是兩人已經是幾千年的情人,他之所以失去以前的記憶是因為遭到陷害,記憶被封在玉石里面,又被人推下了輪回池,而蕭韶霖就是他那千里尋夫、忠貞不二的情人。
無力的揉了揉額角,對于蕭韶霖的這番話,陳風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要說信,這番話實在是太離奇了,離奇的程度比他無聊時打發時間看的那些還離譜;可如果不相信,卻又無法解釋兩人之間那種詭異的熟悉感。
信?
不信?
陳風感覺自己有些頭疼了。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無論是信還是不信,自己都無法在這件事情當中占據主動。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么等他拿回自己的記憶自然也就清楚了,如果是這個死色鬼編故事騙他,那么……
那么他也只能陪著這個死色鬼繼續把戲演完。
畢竟,在他們倆當中,他是絕對的弱勢,反抗什么的,還是算了吧,這么多次被強壓,難道還不會吸取教訓嗎……
「所以,你這次從下面上來,就是為了找我?」陳風不自在的把黏在他身上的蕭韶霖推到一邊,心里琢磨著,這家伙都變成人了,怎么身體還是涼絲絲的?
蕭韶霖鍥而不舍的又貼了過來:「沒錯,不過,還要弄到那塊玉。你也不想我們過去千年的甜蜜時光就這么被抹消吧?」
陳風覺得頭很疼。
這個世界太不真實了,什么鬼王,什么修真,這種完全是玄幻里面的東西,怎么就突然出現,然后還跟他這個再普通不過的黑社會老大扯上關系了呢?
無能為力的嘆了口氣,陳風看了看身旁那個堪比八爪魚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蕭韶霖,默默的轉過臉。其實他很想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做夢,但是很顯然,沒什么夢能夢上三個月。而且有這個家伙在,就算他否認一切,這家伙肯定用綁的也會把自己綁回去。
他可是很清楚,對面這家伙現在看起來很無害,但是骨子里卻是獨占欲非常強的人。而且,照他的說法,自己不但失去了記憶,同時,修煉千年的法力也被封印在那塊玉里面,所以,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乖乖聽話比較好。
「那我現在應該叫你什么?煌還是蕭韶霖?」陳風從來都是個識時務的人,否則也做不到老大這個位置,拋開那些他無法控制的東西,還是關注一下自己的切身利益比較好。
蕭韶霖輕笑:「無所謂,別說是名字,這個身體也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我只是借用罷了。」
「那還是蕭韶霖吧。」陳風聳了聳肩膀,他對煌這個名字有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對著這個小白臉的外表,他實在很難叫出那個名字。
「隨你。」蕭韶霖從床上爬了起來,如玉般白皙晶瑩的身體看起來煞是動人。
「你干嘛?」陳風一聲驚呼,因為蕭韶霖突然把他從床上抱了起來。
「風,你那里面沒有清理。」蕭韶霖的笑容看起來邪惡無比,「我現在可是有身體了,自然會在你里面留下很多東西。」
陳風的臉刷的變紅了,反s"
/>x"
/>的縮緊了后x"
/>。一股黏答答的感覺在體內蔓延,頓時讓他黑了臉。
該死的!原來有身體還有這種副作用,真讓人惱火!
「快放我下來。」為了掩飾自己的臉紅,陳風喝道。
蕭韶霖微微挑起一邊的眉毛:「你確定?」
「廢話!」
「好吧。」蕭韶霖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松開一只手,讓陳風的雙腿落在地上。
陳風剛一接觸地面,試圖站起來,便覺得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幸虧蕭韶霖眼疾手快,一把又把他撈了起來。
陳風臉上立刻青黑交加,有實體和沒有實體的確是兩種概念,而被做的陳風承受的壓力更是大不相同。此刻的他,體力早就被完全榨干了,別說站起來,就算是在床上能不能坐直身體都有問題。
蕭韶霖十分明智的沒有再刺激陳風,只是再次把他抱了起來,送進了浴室,溫柔的替他清理了身體之后,又抱回了房間。
輕柔的按壓著陳風的肩膀,蕭韶霖的指尖不斷的躍動著紅色光芒。一縷一縷的絲線般的光芒沿著他按摩的路線,一點一點的融進陳風的身體,后背傳來的那種又熱又脹的感覺,讓他舒爽得想要呻吟。
「感覺好點沒?」蕭韶霖按摩著他的腰部,輕聲問道。
「嗯。」陳風迷迷糊糊的說道,全身都處于一種極度放松的狀態,他幾乎快要睡著了。
蕭韶霖手下的動作越發的輕柔,按摩著陳風酸軟的四肢。沒過一會兒,陳風便在他的按摩下睡著了。
輕輕的在陳風的后背落下一吻,蕭韶霖雙手按住陳風的太陽x"
/>,兩道紅芒沿著手指,瞬間沒入陳風的太陽x"
/>中。
確保陳風能夠好好的休息之后,蕭韶霖站起來活動活動身體,全身上下都發出一陣嘎巴嘎巴的劇烈響聲。
蕭韶霖走到那張巨大的穿衣鏡前面,鏡子里出現了一名容顏俊美的年輕人。
鏡子里的年輕人似乎對于自己的外貌并不是很滿意,
/>
/>這里,看看那里,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這是我能找到的靈波最適合的身體,雖然外貌差了點,還是湊合用吧。」
隨后,蕭韶霖穿好衣服,從盒子里拿出那塊玉簡做成的邀請函,神識再次探入那塊玉簡。探索一番之后,蕭韶霖睜開眼,喃喃說道:「以物易物嗎?有點麻煩呢……」
陳風下午醒來的時候,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身上的那種酸麻感覺,仿佛一覺之后都消失不見了,除了后x"
/>還有一點隱隱的脹痛,全身都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
「醒了?」蕭韶霖從門外走了進來,笑咪咪的看著他。
陳風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用力的揉揉眼,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了,他居然看到蕭韶霖穿著一件畫著賤兔的可笑圍裙,手里還拿著一把鍋鏟。
「怎么?很驚訝嗎?」蕭韶霖走了過去,給了他一個早安吻……呃,或者說起床吻更合適。
「我一定是眼花了……」陳風木然沒有反應,喃喃的說道。
「呵呵,風,你真是太可愛了。」蕭韶霖笑得前仰后合。
陳風一頭黑線,無論是以前那個廢物花花公子蕭韶霖,還是那個「據說」是鬼界高手之一的煌,哪一個都和眼前這個拿著鍋鏟、看起來十分居家的男人相差甚遠。
「沒辦法,現在我也有了身體了,必須要吃飯啊。」蕭韶霖抿唇微笑,站了起來,「雖然幾千年沒吃東西了,不過,照著食譜來做,我的手藝應該不會太差吧。」
陳風默默扭過臉,他實在無法想像,對面這個家伙做出來的東西真的能吃嗎?
事實證明……
只憑著一本食譜是無法成為大廚的,即使他是再高的高手,也不見得能夠很好的掌握這門技術。
陳風無語的看著干干凈凈的廚房——是的,干干凈凈,因為蕭韶霖在發覺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反正龔道,同時又在他耳側小聲說了一句:「嘴上的傷口,就是我留給你的想念。」
陳風的臉上紅黑交錯,砰的一聲甩上了大門,剛剛龔出去的……
龔起來,對于蕭韶霖臨別的那一吻,陳風絕對是羞大于怒的,更多的,還是面子上過不去,總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當著下屬的面被強吻,很丟人。
無意識的搓了搓下巴,陳風考慮著,要不要把龔道:「蕭少手下的那幫人都開始不老實了,底下的場子也開始什么都有,所以,不少的客人都去那邊了。」
一聽到老趙說起蕭少,陳風忍不住有些不自在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唇角傳來的刺痛似乎在時刻提醒他,那個他瞧不起的小白臉,已經變成了一只永遠都無法滿足的色鬼。想起那臨別的熱吻,陳風越發的羞怒交加。
老趙膽戰心驚的看著陳風的臉色青白交錯,內心哀嚎不已,他怎么就這么倒楣,偏挑了今道:「你好膽量啊,明知道我在家,還敢把這些人送到家里來?」
陳風深深的打了一個冷顫,心里的危險指數直線上升。
「你說,如果我當著他們的面把你c"
/>到暈過去,他們以后還敢不敢再來這里?」蕭韶霖的聲音,怎么聽怎么覺得醋意橫生。
陳風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彈,雖然他有點惱怒蕭韶霖用這種狗屁理由來威脅他,但是他更清楚,這個死色鬼真的敢這么做。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更何況,那個「嬌羞」的依偎在自己懷里的家伙,他的手指正充滿威脅x"
/>的摩挲著自己的臀縫。為了自己的面子著想,他也要辯解一下。
「誰讓你們來的?」陳風冷著臉,看著房間內那幾個男人。
這幾個都有些不知所措,他們自然都是老趙打發來的,老趙也沒說什么,只是囑咐他們上次怎么樣,這次就怎么樣。對于上次的遭遇,他們幾個也是很莫名其妙。
雖然做他們這一行,什么樣的客人都能遇上,可是像陳風這樣,讓他們脫光了在自己的公寓里站了一夜,然后第二話,他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很好,希望兩個小時之后,你還會有這個j"
/>力罵我。」蕭韶霖毫不介意,含住他的r"
/>頭,含含糊糊的說道。
陳風狠狠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雙方已經磨合了這么久,自己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對方都了如指掌,舌頭掃過r"
/>尖的感覺讓他差點就叫了出來。
蕭韶霖對于陳風的反應十分的滿意,舌尖沿著肌r"
/>的紋理不斷的下滑,結實的腹肌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跡。
白色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撐了起來,粗"
/>大的x"
/>器形狀明顯,頂部的g"
/>頭那里,濡濕了一小片黏膩的痕跡。
蕭韶霖面對著內褲上突兀的形狀,低低的笑了兩聲。呼出的熱氣透過布料,暖暖的吹在陳風的x"
/>器上,激起更加激烈的反應。
陳風漲紅著臉,咬牙切齒的瞪著蕭韶霖,心里卻在唾罵著自己:該死,不過被舔了兩下就硬成這個樣子,簡直是太丟臉了。
蕭韶霖濡濕的舌勾勒著布料上脈動的形狀,一點一點把包裹住對方x"
/>器的那一小塊地方完全舔濕。濕漉漉的布料緊緊的貼在粗"
/>大的分身上,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反而讓人更加的忍耐不住。
「你***,要做就快做!」
陳風的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身體被牢牢的禁錮住,下半身傳來的那種黏膩的舔舐讓他只覺得有無數的小貓在他的心頭上抓來抓去,偏偏他的雙手都無法動彈,就連想要自己動手都沒有辦法。
「說你想要我。」蕭韶霖自己的下半身也頂起了高高的帳篷,只不過,他硬挺著沒有立即c"
/>進陳風的身體。
「要你媽!」陳風怒吼道,不顧他的壓制,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要我媽不好。」蕭韶霖y"
/>笑著
/>索著陳風的臀瓣。「還是要我吧。」
陳風呼哧呼哧喘著粗"
/>氣,剛剛的掙扎費了不少力氣,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真的不說?」蕭韶霖挑起細長的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風。
「說個屁!」陳風惡狠狠的罵道,死死的瞪著這個混蛋。
「那好吧,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后悔。」蕭韶霖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異常燦爛。
「混蛋!」陳風用力的罵道,隨后就感覺自己的下半身被猛然抬高,隨后,身上僅剩的那片布片隨著嘶啦一聲,徹底的報廢。
雖然那一塊布料并沒有什么保溫的作用,可陳風還是覺得,一失去了那條內褲,自己的下半身立刻涼颼颼的。
「唔……」陳風呻吟一聲,他的整個身體突然被用力折起,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壓到了自己的a"
/>前,從他的角度,甚至隱約可以看到淡褐色的密x"
/>。作為一個成年的健壯男人,這種姿勢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考驗他的腰部了。
「不習慣?」蕭韶霖用法術把他的雙手扣在床頭,空出自己的雙手,托住了他挺翹的屁股。
「你他媽……來習慣看看。」陳風恨恨的說道。
蕭韶霖噗哧一聲笑了,也不再答話,伸出手,輕輕的按壓著密閉的x"
/>口。
「真的不說要我?」蕭韶霖似乎還不肯放棄,歪著腦袋又問了一次,照例收到一枚大大的白眼。
蕭韶霖抿唇一笑,低下頭,在陳風驚恐的視線中,伸出舌尖,在緊閉的褶皺上輕輕舔了一下。
「**……你、你干嘛?!」陳風張口結舌,結結巴巴的說道。
蕭韶霖也不答話,只是越發專注的舔舐著緊閉的x"
/>口。
「住……住手……」陳風斷斷續續的說著,堅毅的面孔上說不出的羞窘。
從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蕭韶霖粉紅色的舌尖不住的舔舐那個隱秘的x"
/>口,而后x"
/>傳來的那種的柔軟的觸感也讓他確信,眼前的事并不是他的幻覺。
陳風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他反s"
/>x"
/>的縮緊了后x"
/>,試圖阻止對方的侵入。可惜,長時間保持收緊的動作g"
/>本是不現實的,蕭韶霖很輕易的借著他呼吸的機會,用兩g"
/>食指撐開了密閉的x"
/>口。
「唔啊……」陳風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軟軟的舌頭從x"
/>口探入了腸道,雖然并不長,可那種柔軟的觸感卻是完全不同于硬挺的分身。
柔嫩的腸壁傳來一股搔癢的感覺,隨著舌頭抽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