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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爸爸29
兩周後。方耀的生日酒會。
方萌是跟一個男人一起到場的。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在“好又多”胡子派對上被他親暈過去的那位大叔,想不到現在成了方耀的“好朋友”。方萌去方耀家放行李的時候遇到他,覺得很奇妙,世界真是小。更有趣的是,隔了這麼久這位大叔還是一樣的笨拙可愛,很好擺布的樣子。他就是有種本事,讓人跟他在一起很放松,不由自主就會笑出來。方萌忍不住就黏上了他。
兩人一起到場居然讓方耀緊張了一把,第一時間飛奔過來拉著大叔在他面前大秀恩愛。方萌忍不住在心里狂翻白眼: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方耀是這場宴會的主角,想寸步不離他的“寶貝”(沒錯,他就是這麼稱呼大叔的,r"
/>麻得不行)也是不現實的,所以在他抽不開身的時候,方萌就陪著他聊:“我好多了,謝謝你啊。”方萌笑了笑,放下蛋糕碟,伸手過去擦掉男人嘴角粘著的n"
/>油,鬼使神差放進了自己嘴里。意識到這樣有點變態,趕快抽出手指,慶幸男人并沒有注意到他這個行為。
大叔振作了j"
/>神,起身要去找方耀。方萌陪著他走出房間,卻發現方耀和老頭都不見了──想是老頭實行車輪戰各個擊破,還真是一刻都不浪費,一個都不放過。
方耀不在,男人就有些待不下去,坐立難安的。方萌見狀,便帶他來到方家小花園中間的秋千椅,跟他并排坐下,腳尖輕點著地,讓椅子小幅度地搖擺起來。坐在輕晃的秋千椅上被晚風吹拂,大叔放松了一些,不過很快又陷入了糾結的沈思。
方萌覺得好像從自己再次見到這個男人起,他就一直在傷神地思慮些什麼。這種沈重深思的表情真的不適合他。他的臉上,應該是毫無城府陽光般的笑容,讓身邊的人看著,也會忘卻所有煩惱憂愁。
這樣想著,方萌突然很想把男人眉間的褶皺撫平,很想再看一看男人笑的樣子。
“大叔~~”方萌難得這樣跟方正以外的人撒嬌。對方從沈思中抬頭看他,眼神還有些愣愣的。
“大叔,你真的很喜歡方耀嗎?不如你干脆甩了他,跟我在一起吧!”
可憐的男人一副震驚難言的表情:“什、什、什麼?”
“你跟我在一起啊!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再這樣悶悶不樂地發愁。”方萌原本只想開個玩笑轉移對方注意,說出口之後又覺得這主意著實不錯,“至於我爸,你也不用擔心,他現在巴不得我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所以他是不會來管我們的。”
方萌握住男人的手,同時含笑望著他的眼,“而且,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啊~
方耀搶了我那麼多東西,我從沒跟他爭過,這次,我也想為自己爭取一回。”
“大叔,我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我會讓你幸福的!”
方萌說完,頗有些豪情萬丈的感慨。電視劇里到這種時候主角們就該喜極而泣一吻定情了。所以方萌在對方震驚又呆滯的目光中,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開始是試探著輕吻,沒有感覺到任何反抗(大叔已經震驚到呆掉了),便順從感覺漸漸加深這個吻。
男人的唇一如記憶中柔軟,軟而韌的感覺讓人很有吞噬下肚的欲望。這個吻的滋味太好,方萌深受蠱惑,漸漸不滿足於純情的嘴唇接觸,放開男人的手,轉而捧起他的臉,開始放肆地用舌頭侵略。此時男人卻如夢初醒,嘴被堵得“唔唔嗯嗯”說不出話,手腳便慌亂地掙扎推拒起來。
方萌自然意識到了男人的抗拒,卻有意放縱自己,明知不妥也不愿放手。干脆兩手使勁一帶,把男人半抱過來,舉重若輕地就讓對方側身坐上了自己的腿。
男人似乎被嚇到了,更劇烈地掙扎起來,兩人扭得秋千椅“嘎吱”作響。大幅度的動作之下,對方終於掙脫了方萌的唇舌,大喘著說:“你,你不要,不要這樣,放,放開我……”
方萌反倒因為他強烈的反應而略顯興奮──這男人已經忽視他好久了,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想這想那的,現在終於吸引到他的視線了。
方萌笑著親了親大叔的臉頰,下巴枕上他的肩,親熱地與他臉貼臉,“我還以為這次,把你吻暈過去你都不會有反應呢。”
男人被方萌摟抱得渾身別扭,扭動著想要逃離,卻突然身體僵硬。周圍氣壓變低氣溫陡降,方萌也已發現了站在對面煞氣沖也奇怪,孩子到方正懷里一下子就平靜了許多,把頭埋進了他的臂彎。想起那個混亂的夜晚,孩子此時全然放心依賴的姿態讓方正頗有些五味雜陳。而他潮紅著臉微喘著夾緊腿扭動樣子又讓他心煩意亂。
“你要我怎麼辦?難不成讓我做他的解藥?!”方正心中窘迫,嘴上便有些氣急敗壞。這痞子之前在美國又裝可憐又表決心地說要補償,一碰上爛攤子還不是都扔給他。
“這你不要問我。你們倆的糊涂賬我不想管,反正你把他治好就是了。他要是少一g"
/>汗毛,看我怎麼收拾你!”
沒聽錯吧,老痞子居然恐嚇他?自己都還沒說什麼,他憑什麼生氣?
難不成……他知道了方萌對他的執念?會不會還看到了那晚上他留在方萌身上的傷──雖然沒有親眼查看,但他依稀記得自己下手有多重,說是虐待都不過分。
想到這些,方正一時間有些心虛氣短,也就沒顧上質問方萌怎麼會弄成這樣,這些話,還不時來個深情凝望什麼的。被自己兒子這樣毫不掩飾地追求挑逗,方正與其說憤怒失望,倒不如說是真的怕了。滿心煩躁,實在想不通上自己輩子做了什麼孽。思來想去,只得出一個結論:都怪游風!
可不是,要不是遺傳了老痞子的無節c"
/>基因,憑著自己的言傳身教,方萌又怎會這樣離經叛道不受控制?(方正顯然是忘了方耀那碼事)現在自己的生活被攪得一團亂,仔細想想,罪魁禍首不是游風又是誰?
這麼一想,方正心里的怨氣又升騰起來了。憑什麼游風做了壞事,卻是他一個人在這承擔苦果,人家不知道在哪逍遙快活呢!一直謹言慎行潔身自好又如何,還不是輕易就被潑了一身臟水,再也回不到過去?
方正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平,煩躁得很想罵人。開著車出去漫無目的地瞎兜,不知不覺就到了游風被請來當特邀顧問的那家法國餐館──兩人頻繁廝混的那段時間方正也是來過這的,游風會讓他等在餐廳後巷,然後把自己最新開發的熱烘烘剛出爐的甜品拿來給他吃。
方正習慣x"
/>地把車停在了餐廳後巷。瞪著眼發了半他?怎樣才能讓他明白我跟他不可能,我說過我不喜歡男人,你們一個兩個都是聾的嗎?”再被方萌這樣纏下去,他怕自己遲早會瘋的。
游風看著方正抓狂的樣子,完全沒有被調動起同樣激越的情緒,只略微揚起眉看他。方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僵硬道:“怎麼?”
游風輕輕一笑:“你和方萌之間的事,我答應過他不c"
/>手,不過你要是真對他沒意思,那就公平點,像對一個成年人一樣認真地拒絕他,不要一直這樣搪塞敷衍,不然他永遠不會死心。你也喜歡過人,不覺得這樣讓人‘死’得不明不白是很殘酷嗎?”
方正張了張嘴,像是不服氣要反駁什麼,他想說我什麼時候敷衍了,他所有真誠的心意都傾注在這孩子身上了好不好……可轉念一想,自己確實一直把他當孩子,從沒有意識到他也是個成年男人了,還是個癡心的追求者。難道一直是自己拒絕的方式不對?
“你這人啊,就是太死心眼,人生哪有那麼多該與不該?”游風接著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大概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與他的可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