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吹玉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者,你不想要什麼,我能做到的,我可以幫你擺脫。」容安竹繼續道,他被綁住的手在輕輕顫抖,但是竭力保持聲音的平穩,「我的退路都被你,被你們堵死了,我的身體因為藥物還很虛弱,所以即使我會一點防身術,也沒什麼辦法;你們一共有三個人,或者四個,我真的逃不掉。但是我不想死,還有人等著我回去。」
「既然如此,何必當初?」男人總算開口回應了一句。
「當初我不知會有這後果,人總是犯了錯才知道後怕。」容安竹答,「我沒有很多錢,但是我可以全部都給你;我也沒有多大的權,但是也有力所能及之處。情或義,我欠你的這條命,我一定還。」
「你其實知道說服不了我的吧?」男人又笑著說。
「我知道,因為你心中有你的打算。」容安竹答,「所以我才想試試說服你。就比如,你現在還在等什麼?」
男人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又笑起來:「總覺得好像要再等一會兒似的。」
男人拉了保險,容安竹聽著聲音,卻又不見男人動作。
真是要命的折磨啊,容安竹無奈地想著。
「等一會兒總歸是不會錯的。」容安竹努力不讓自己的心跳聲大得讓別人聽見,但或許別人早已聽見。
「比如說,你老板會打電話問你情況,或者你要匯報;你可以g"
/>據他的語氣和問話來確定他有沒有改變心意,是不是仍然想要我死。如果是,你扣扳機也不遲,如果不是,那對我們都有好處,比如我的命,和我的承諾。有些事情,等一等會有轉機,不等的話,就什麼都成了定局。如果你有時間,不是那麼忙,不如等一等?并沒有壞處的。」
「一個小時?」男人嘆了口氣,因為自己好像是被說服了,保險又拉上了。
「也可能只是下一刻。」容安竹眼前仍是黑暗,卻悄悄地深呼吸一口氣。
有風吹過來,并不小。可能是斜坡,也可能是懸崖,是先中彈再滾下去,還是先自覺一點跳下去?
好像過了很久很久,持槍的男人坐在車頭上,百無聊賴,他本來是在等一個結果,但是卻突然沒有了耐心,他再度拿起槍來打開保險:「你說我是先打電話再開槍,還是先開槍再打電話。因為我不是很喜歡你。」
這不是一個問句,他已經準備要扣扳機。
一滴水滴從容安竹綁著眼睛的黑布上滑落。
肖倫會傷心死的。
電話鈴響起,男人接了。然後他說,「晚了。」
肖佳佳的臉色煞白,肖倫看見了,心跳剎那間停止跳動。
「開玩笑的。」男人又說。
肖佳佳破口大罵。
「大嫂,是你下命令要動手的。」男人說,似乎很無奈,手上的槍口點了點容安竹的後腦勺。
「行行行,沒問題,這就放。」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叫了兩個人來,拿著刀割開了容安竹腿上的繩子,然後是手上的。
容安竹沒有動,因為男人的槍始終放在自己後腦勺。
男人掛了電話,在容安竹身後笑著說:「回頭我給你一個銀行賬號。」
容安竹沒有回頭:「我以為你要三個錦囊,錦囊比錢值錢。」
男人開始退後:「那就三個錦囊……對,不要回頭,也不要動。」
要上車前,男人突然好奇地問:「你剛才要死的時候,心里在想什麼?」
「跳下去會不會摔斷腿。」
「不一定,也可能會穿越!」一個更年輕的聲音突然亂入。
男人白了一眼那個小弟,抓人上車。
直到聽到汽車的引擎聲完全消失掉,容安竹才緩緩地取下眼上的黑布。一時不能適應光線,他又瞇了瞇眼,疲倦地嘆了口氣。
(10鮮幣)愛久生情
49
g"
/>據於顥毅攔截到的信息,很快便定位了容安竹的方位,至少是綁架犯掛電話之前的方位。是通往n市的高速路旁的不知名山里。
聽肖佳佳打電話的語氣,好像綁架犯只是放了人,但是并沒有好心地把容安竹帶回城。肖倫不去計較了,他覺得自己的力氣已經盡失。
帶著楊習和於顥毅出門的時候,他只是回頭,深深地盯了一眼肖佳佳:「你知道的,我們之間的較量,正式開始了。」
肖佳佳冷冷一笑:「早就開始了,只是你不曾注意而已。在你們男人的世界,何曾把女人放在眼里過?」
「為何對容安竹出手?」肖倫問。
「因為他是你的另一半。」肖佳佳說,「有他在,你的能力何止加了一倍。我要贏這場較量,他是一個大威脅。於你,爺爺會保著你,於他,爺爺的態度尚不明確。」
肖倫沒有再多說什麼,扭頭出了門。
車是楊習開的,於顥毅在完成他的任務後便閃了人。
肖倫覺得自己的心跳自剛才停止後就沒有再跳過,直到兩個小時後看見了坐在路邊等待的那個人。
楊習本來已經做好當背景的覺悟,即使兩位老板如何激情難耐到露哪件事,私生子還是綁架案。
「是啊。」真心贊同。
「你找的人不錯,」容安竹說,「可以抓住於顥毅的辮子。」
「於顥毅也不錯,這次就是他找到肖佳佳,還有你。」肖倫說。
車已到大樓,肖倫倒車入庫,然後兩人斷了談話,一前一後進了電梯,上了樓。
進了家門,一人開燈一人關門。兩人卻沒有再動,就定定站著,盯著對方看。
一剎那間風云變幻,肖倫搶得先機,率先一拳揮出。容安竹險險閃過,臉上被拳頭帶來的風刮得生疼,他一記勾拳,擊中肖倫的肚子,然後也被肖倫的第二次出拳打中下巴。
暫時分開了幾秒鍾,對看著的眼神一個兇狠一個冷酷,然後又幾乎同時揮拳撲向對方。
「容安竹你不相信我也要有個限度!」肖倫將人壓在身下,雙手揪著他的領子,狠道,「背著我去搞這些調查有什麼意思?!」
容安竹一拳打中他的胃,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我不相信你?!我就是太相信你了!你有本事啊,怎麼還會來懷疑我?」
「你不找人來調查我會懷疑你?!」肖倫氣得要翻白眼,「我在你心里就是這麼一個低能?」
「低能算不上,弱智差不多。」第一次知道容安竹毒舌起來也不輸人。
兩人在客廳跌跌撞撞,劈里啪啦聲音不斷傳來。
「我就算低能弱智也不關你的事!誰要你來管了?!你引火燒身就是高智商?!」肖倫嘲諷。
「不要我管?」容安竹氣得冷笑,「你現在讓我不要來管?」拳頭毫不客氣招呼上肖倫的下巴。
肖倫的頭被打偏到一邊,突然沒再回嘴。
容安竹喘著粗"
/>氣,死死盯著他的側臉。
肖倫用手蒙住眼睛:「我他媽怕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也怕,」容安竹伸手去拉他的手,「我怕你再也見不到我。」
害怕進化成了憤怒,憤怒演化成了不可抑制的滔,卻是小魚吃掉了大魚,因為新公司連名字都沒有改,就叫磽笁。
肖老爺子差點吐血,他就說肖倫怎麼會這麼乖巧經營肖氏多年,原來是早有打算。這些年的汲汲營營,不過是為他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作嫁裳!
時代限制他造就不了他們沒有同流合污,誰信?
容安竹說:「我沒有……」
兩人被一起掃地出門。
「……你是故意的吧?」
「爺爺他霸占了你兩個月,兩個月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