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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倫沒有再去桎梏他,也翻身側躺著,一邊回憶道:「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家長眼中的好孩子,女生眼中的好男人……之類的吧。」
「然後?」
「然後,所以,突然有一。
「哪里會,這些衣服這麼掛著才是浪費,如果爺爺看到有人穿著讓它們重見,朝老爺子勾起嘴角笑笑,「所以恕我先行告退,去將那小子解救回來。」
肖老爺子瞪大眼睛看他,他卻從容起身,向老爺子頷首致意之後,轉(zhuǎn)身向肖倫那方向走去。
(7鮮幣)愛久生情
28
容安竹走近的時候,許多人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道來,帶點好奇帶點敬畏似的。
不是他長得多英俊不羈帥氣逼人,反而是穩(wěn)重中帶著清淡柔和的,也不是他穿著富貴華麗,或許是由於他之前那麼低調(diào),這次出場效果卻一鳴驚人。
終於站到那兩人面前時,肖倫含笑看著他:「怎麼,爺爺準許你過來?」
容安竹聳肩:「他不許。」
肖倫哈哈大笑,美女有些不解,卻也禮貌地跟著笑笑。
容安竹於是傾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不好意思,可以把他還給我了嗎?」
肖倫不知他在耳語什麼,只是看到美女睜大眼睛在他們之間來回看了幾眼,然後了然地笑起來:「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先陪我跳舞。」
容安竹說:「我不會跳舞。」
美女說:「撒謊。」
容安竹無奈,只得看看肖倫,後者喝了一口酒道:「恩準。」
擁著美女elis滑入舞池的時候,肖倫有意無意地在他後腰上撫了一把。容安竹面不改色,同elis隨著慢曲緩慢搖擺旋轉(zhuǎn),舞步嫻熟,動作紳士,連本來一身唐裝的突兀也減去不少。
「怪不得剛才nico語氣輕松自然,臉上瀟灑從容,卻連眼神都沒有多給我一個。」elis輕輕笑說,「還以為我不是他的style。」
容安竹看著她的大波浪卷發(fā),卷翹的睫毛,流光閃爍的眼睛,笑說:「你是他的style。」
elis搖頭:「我與你可不是一個類型。」
「你也沒有我了解他。」容安竹帶著她一個旋身。
「你們相愛很久了嗎?」elis問。
容安竹笑笑,答:「很久。」
「為什麼選他?」elis又問。
「為什麼都這麼問我?」容安竹勾著嘴角。
「你要怎麼和他在一起?」elis歪歪頭,視線越過他肩頭,掃了一眼坐著的幾位大佬那邊。
「強強連手所向無敵。」容安竹說。
「哈哈,」elis有趣地看他,「人生j"
/>彩的時光多的是,何必為了一棵樹與一座大山為敵?」
「人生沒有多少個十年,權當作是大挑戰(zhàn)。」容安竹說。
「成又如何,敗又如何?」
「若是失敗了,就回老家賣餛飩。」容安竹淡淡笑道,「若是成功了,便是找到那一人,不易,卻足矣。」
「又為何告訴我這些?」elis真心好奇,兩人萍水相逢,他卻容忍自己如此八卦。
「你又為什麼問這些呢?」容安竹還是淡淡微笑,正因萍水相逢,無關緊要之人,才是無關緊要之事。
兩人相視一笑,靜靜跳完最後的舞曲。待到尾聲漸隱,兩人禮貌放開彼此,正要回到原來位置,轉(zhuǎn)身之時容安竹卻撞進一個懷里。
「我也要跳舞。」肖倫壞笑道。
兩個男人光,由著他去,看他能折騰出什麼樣子來。」老爺子看一眼肖倫和他身邊那位,「我也說實話,沒少給他打壓,但逼急了他,他可以和那個姓容的小子住在一個屋里打地鋪。」
周圍一片真真假假的笑聲。
「老頭子眼睛還是清亮的,他雖然至今沒有成什麼氣候,但是人給磨出來了,至少是成型了,我和他爹媽也老來欣慰。」老爺子點點頭,嘴邊微微翹著,「還是那句老話,三十而立,立業(yè)需先成家,今:「不夠,是嗎?」
容安竹白他一眼,可因體虛力乏顯得風情無比。
「容總的胃口,」肖倫握住容安竹的,輕輕上下摩擦,嘴角掛著愈加囂張的笑容,「可是一向很大……」
容安竹想說他放屁,明明每次毫無節(jié)制做得停不下來的人,是眼前這個張狂的男人,可是話還來不及說出口,便被肖倫摟住腰翻了身,腰下被塞進一個枕頭,然後那熟悉的硬物又抵在了身後的入口。
前面被握住揉搓,身後被孟浪地頂入抽出,容安竹再不得機會脫口反駁,說實話也早已忘記要反駁什麼。可是惡劣的男人卻在最緊要的時候,戛然停止。容安竹濕潤著眼睛回頭,迷蒙地盯著男人。肖倫將柱體的頭部在他股縫間磨蹭,卻就是不進入。
「想要嗎?」肖倫在他耳邊低語,「我的,火熱的,能滿足你的……」
容安竹反手一伸,握住那調(diào)皮的硬物,抵住自己的後x"
/>,自己向後挺起腰來,縮張著x"
/>口的嫩r"
/>和里面的黏膜,將粗"
/>大的物體慢慢吞進體內(nèi),然後撐起身體半跪起來,開始前後擺動腰肢。
肖倫被他這一手弄得低喘連連、不能自已,本想捉弄的心思立刻拋到九霄云外,腰部本能地隨著容安竹的動作追擊。
容安竹滿意地回頭,攬下肖倫的頭來,賞他又一個足已窒息的深吻。
(6鮮幣)愛久生情
30
「帶我去嘛帶我去嘛!」肖總雙手拉著容總的一只手臂甩來甩去,「帶我去嘛帶我去嘛安竹!」
容安竹得閑的另一手拿著文件在看,絲毫不受影響。
「安竹呀~~」肖總繼續(xù)搖晃,快要連身體也搖起來,「帶我去嘛好不好~~」
容安竹單手將鋼筆筆蓋揭開,然後在文件末尾處簽字。
「好嘛好嘛~~」肖總睜大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間或眨幾下,絲毫不吝嗇電力地放電,「不然都不公平啊!」
容安竹總算挑起眉毛看他:「不公平?」
「你都已經(jīng)見過家長了,我還沒有誒!」已經(jīng)快要三十的男人繼續(xù)裝可愛。
「……」容安竹單手撫額,「肖總,外面有人在看。」
百葉窗打開著,辦公室里外能彼此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其實外面的兩個秘書和準備來匯報的楊副總正目不斜視專心致志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一點都不關注他們在里面做什麼。
「你不答應我就繼續(xù)。」肖倫見撒嬌不成變來威脅。
「隨你。」容安竹一貫的云淡風輕。
「你要是答應,我就……我就讓你在上面一個月。」威脅不成,便來利誘。
「哦?」容安竹總算抬頭正眼看他,眼底有著些微驚訝,「就為了跟我回去過年,你連這個都讓?」
肖倫鄭重地點頭。
以往過年的時候,容安竹都是單飛回去西南小城的和尚廟里過,肖倫也一直沒有異議,可是今年卻不知哪里有毛病,硬要跟著回去。
「你會被方丈打出來的。」容安竹皺著眉說,雖然條件誘人,但是還要待斟酌。
「我不怕,我肌r"
/>很強壯,很耐打。」肖倫說。
「我也會被打。」容安竹繼續(xù)說。
「我?guī)湍銚踔 剐惡罋鉀_天,男子氣概十足。
「……」容安竹想了想,繼續(xù)拿過下一份文件。
「你總是這樣……」利誘好像……也差點火候,於是開始裝可憐,「像陣風一樣,讓人抓不住……我也不過是想,在你哪天終於丟下我的時候,可以去一個地方等你。」
……本來,這個對策也絲毫不會起作用,只是,一天前剛被某位長者說過這句話,於是,也就有了那麼一點作用……
「你要保證不亂說話。」容安竹終於妥協(xié)。
「沒問題!」被答應的男人立刻爽快放手,拿起剛才容安竹簽好字的文件到自己辦公桌後坐下,快速切換到正常辦公模式。
幾分鍾後,楊副總敲門而入。
下了飛機,搭出租車到公交車總站,坐車到縣城,換成巴士,最後的一段路是走著去的,大概走了兩個小時,一座不新不舊的廟宇終於出現(xiàn)在眼前。
容安竹穿著一貫的淺褐色粗"
/>麻棉襖,圍著顏色稍深的棕色圍巾,身邊的肖倫穿著同色系的羊毛大衣,圍著同款的圍巾。
於是容安竹三下兩下扒掉肖倫的圍巾塞進自己背包。
肖倫瞪他:「有這麼夸張?」
其實想問,容安竹一向不在意別人眼光的,為何現(xiàn)在如此計較?
容安竹翻個白眼:「若是與方丈辯佛法,我可以辯好幾個小時不輸,我們這事也可以。但是他老了,我不想傷他心。」
肖倫抿嘴。
「我也想有個地方,在我無所依靠的時候,可以候著我回來。」容安竹看一眼肖倫,「這是我的家。」
肖倫本想捏捏他的手做鼓勵,但最終還是搭在他肩膀上:「那就在家門口了,還等什麼?」
容安竹看他一眼,抬起腳步,兩人拾階而上,跨過門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