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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碎一塊點(diǎn)心一樣,膝蓋骨碎裂。
厲二爺哀嚎一聲,眼看雙眼翻白,要疼暈過去,濁酒紅的手又在他不知什么穴位上揉揉捏捏,把他揉清醒了。
他只能忍著清晰入腦的痛,無比清醒。
“你若不說,我便要對你更要命的地方下手了。”她聲音也膩得好像蜜水一樣。
厲二爺有苦言說,對方不信,他只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很難看,求爺爺告奶奶地求饒。
滿月把手伸進(jìn)懷里,捻著那錦囊,突然想起司慎言脖子上也掛著個錦囊,不由自主地去看司慎言。司閣主的外氅給了滿月,斜襟的上衣,沒了氅衣的壓撫,領(lǐng)口微敞得開了,暗影里,若隱若現(xiàn)一根線繩搭在鎖骨上,延伸到衣領(lǐng)深處……
里面裝了什么,讓他那么緊張在意,滿月想。
察覺到身邊人的目光,司慎言偏頭看他。滿月的眸子正撞上對方喉結(jié)一顫,不知為何,覺得眼睛被燙到了,別開頭去。
“看他這狼狽樣,不像假裝。”燈不歸道。
濁酒紅笑著看厲二爺和還昏死在一旁的陶瀟:“那……這人留著沒用了,不如給我玩一玩?”
燈不歸嘖了一聲,假嗔道:“還有正事呢。”
厲二爺哭得更慘了。
屋里他告饒求情的聲音不斷。
無奈,這小院兒是他用來風(fēng)流快活的,玩得花了,總時不時會傳出哭喊聲,后來便立了規(guī)矩,“待客”時不用伺候,萬沒想到,今日惡果自食。
紀(jì)滿月在哀求聲中尋思,不能讓這二人死了,厲憐和自己已經(jīng)牽涉其中了,處理不當(dāng),后患無窮。
想到這,他剛要出手相救,就被司慎言一把按住肩膀,往身后一帶:“你歇著。”
話音落,點(diǎn)滄閣主一躍進(jìn)了屋子,墨染骨在手,直取燈不歸后心。
作者有話說:
司慎言:月月,你這手段真是太狗了……
紀(jì)滿月:這是夸獎?
司慎言: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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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屏蔽我章節(jié)標(biāo)題……nnd
第20章 您是祖宗
司慎言的武功與燈不歸和濁酒紅相比,何止高出一星半點(diǎn)。
紀(jì)滿月便也就樂得站著看熱鬧。
司閣主出其不意,墨染骨幾近觸到燈不歸后心衣裳,對方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人偷襲。倒是濁酒紅所處位置的視線更好一些,她須臾間抽/出腰間軟鞭,去裹司慎言的墨笛。
但鞭子還沒碰到笛身,司閣主已然變招,笛子突然脫手,像暗器一樣的甩出去。
始料未及,哪里有人使笛子像打暗器……
濁酒紅肩頭穴道倏地麻了,半邊身子立時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