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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危險的樣子，畢竟你有沒有薪水還不一定了。”

“放心，就算沒薪水，麻辣燙還請得起。”

“那就今晚吧。”

李嘉玉大笑：“這么玩套路也太花花公子了，我對你的印象大打折扣。”

段偉祺也笑：“這怎么是套路，話都是你自己說的。”

李嘉玉道：“我今晚想請別人吃飯，不知道請不請得上。”

“這種傷心事就別告訴我了。”

“想請盛熹那個接口人吃飯。”李嘉玉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他。

段偉祺道：“盛熹我不熟，我?guī)湍銌枂杽e人。”

李嘉玉忙道：“暫時還不用，畢竟你那個層級的，認識的也是大老板，跟我這樣的也沒什么好說的。我還是先跟業(yè)務(wù)層面的建立好聯(lián)絡(luò)，段總你這樣的王炸留最后用。”

“那行吧。要是有需要幫忙的你就找我。”

李嘉玉掛了電話，回到樓上，這回她訂的禮盒終于到了。李嘉玉挑了三支口紅，包裝了一下，把自己的名片放進包裝盒，又寫了張小卡片，給盛熹的那個姑娘快遞了過去。

剛剛認識的關(guān)系，這三只口紅做禮物不失體面又不算隆重，正合適。

下午的時候李嘉玉一直在研究盛熹珠寶，包括大老板的背景，高層領(lǐng)導(dǎo)都有誰，他們的微博都發(fā)了什么內(nèi)容，互相關(guān)注了什么人，都有什么新聞報道，股市情況如何等等。這個項目的會議記錄她也看了好幾遍。

快下班的時候，她終于等到了盛熹珠寶聯(lián)絡(luò)人的動靜，那姑娘叫董憶，職位總經(jīng)理助理。她加了李嘉玉的微信。

董憶這回的態(tài)度親近了些，她說東西收到了，跟李嘉玉道謝，又道：這么客氣做什么？我也沒幫上什么忙。

小東西罷了，不用客氣。我昨天正好收到一箱mac口紅，這不公司里分著也沒分完，求大家趕緊幫忙消耗點。

李嘉玉給董憶發(fā)了張那箱口紅的照片，現(xiàn)在里頭還剩下一半。

董憶果然有些興奮：哇塞，這么壕。

李嘉玉發(fā)了張臉紅的表情包。

你認識品牌的嗎？董憶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開始打聽。這在李嘉玉的預(yù)料之中。關(guān)系沒這么近，她自然不好問私事，于是拐了個彎問是不是品牌送的。

我不認識品牌，但朋友那邊的關(guān)系好像比較多。我也沒問。李嘉玉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答得曖昧，沒撒謊也沒說實話。但這回答顯得她似乎有些個人背景。

李嘉玉還記得段偉祺在學(xué)校演講時說的那句話，所有人，都是看人下菜的。

她需要董憶重視她。不是當她是華美的咨詢師那樣重視。而是把她當成值得結(jié)交的私人朋友那樣的重視。

李嘉玉押對了，董憶跟她聊了好幾句美妝的話題，李嘉玉對時尚和品牌也算了解，都能接上她的話。她能感覺到，這個董憶收入肯定不低，而且是個很講究的姑娘。

李嘉玉給段偉祺發(fā)微信：段總，恐怕得拿你送的東西裝逼唬人了。不好意思啊。

她把cl女王權(quán)杖限量套裝盒拿出來，找角度拍了張照。

然后她收到了段偉祺的回復(fù)：在跟盛熹的那個總經(jīng)理助理聊天嗎？裝吧，送你的東西隨便用。

段偉祺：但是口紅裝逼會不會太有失顏面了，能裝上嗎？

接著他發(fā)過來幾張照片。

紅色的超跑。

給你裝逼道具。這輛法拉利挺適合女生。回頭車子給你開，讓她看看。

油亮黑色毛發(fā)的駿馬。

這叫賽尼。專業(yè)級賽馬，有血統(tǒng)證的，在法國拿過冠軍。它比那輛法拉利都值錢。運回國內(nèi)馬場了，你可以說回頭帶她去馬場玩，看看賽尼。但不能給她騎，危險。

游艇。

可以帶她出海玩，但要看她給你多少資源。

一座巨美貌的莊園，有外景還有室內(nèi)照片。

莊園在蘇格蘭。可以去旅游，住多久都行。

李嘉玉目瞪口呆地看著段偉祺刷刷地發(fā)過來一堆照片。

女騎士枕戈坐甲：……

卓愷正巧這時發(fā)信息過來問段偉祺在干嘛，晚上一起打球要不要？

段偉祺正說得興奮，回他：在炫富，超開心。

卓爾很煩：……

段偉祺回到李嘉玉這邊：夠嗎？對了，你不是要請她吃飯，我給你幾個會所地址，你想去哪個告訴我，現(xiàn)在安排還來得及。讓經(jīng)理在門口等著你們，一排服務(wù)生全程站桌邊接待，樂隊伴奏，吃什么都行，一人一大束花，還想要什么服務(wù)提前說。

段偉祺：想起來了，你的polo不行，開去這些地方有點丟臉。我派司機去接你，加長凱迪拉克，里面有酒有音樂，可以看電影。

李嘉玉不想理他了。什么心情都沒了。連cl女王權(quán)杖都不想曬了。

神經(jīng)病。

之前怎么會覺得他炫富炫得好呢。

她不理段偉祺了，自己慢慢與董憶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