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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應也不知該算是快還該算是慢,當即將還剩一半酒的酒壇放下,抓住了云謹意外濕透了的寬大衣袖。
“真是該死,皇兄不慎一時手滑了……”
云謹微微地皺了下眉,使了些力,讓自己的袖子掙開了云祀己的束縛,“無事?!?
云祀己也不堅持,但余下想說的話,戛然而止。
他站在原處,意味不明地瞇起了眼睛,觸過云謹衣袖的兩根手指,指腹相互摩挲了兩下。
云謹平日里,很少將自己的手暴露在外面。
方才事發突然,卻讓云祀己得以看清了對方的手。
那只修長的手,白到幾近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無論如何,絕對不會是屬于男子的手。
云祀己的眸間不由得暗了一暗,此時對云謹真正身份的懷疑,已達到了最大。
沒過一會兒,他突然篤定地向對方喚道,“皇妹。”
僅這兩個字,云謹的眉,皺得更緊了些。
“皇妹生得如此貌美,比之南璃最美的舞姬妖后還要傾國傾城……”云祀己湊近云謹,輕輕地嗅了嗅,倏忽對著她笑了笑,“為何竟然隱瞞了這許久?”
鼻間是寡淡的藥香。
他以前就覺得奇怪,云謹再怎么說也是一名男兒,為什么偶然間總會給自己一直過于陰柔的感覺。
以至于他有時會對著那張臉覺出心中悸動。
若不是剛才知曉了其中的真相,云祀己險些要誤會自己是不是有龍陽之癖。
結果時至今日,他才算掌握了這個意外的驚喜……
“若日后孤登了基…便許謹兒以后位,如何?”云祀己眼中帶了些侵略,動作輕佻地將手伸向云謹的臉龐。
云謹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
她向來有著山崩于眼前仍然不亂于心的從容,此時仍然并無被看穿身份之后的慌亂,而是怒斥道,“大逆不道!本王與你同出于云帝,怎敢說出如此荒唐之言!”
“呵,你說孤大逆不道?那你假鳳虛凰,欺君罔上,就不是大逆不道了?”云祀己情緒有些激動地握住了云謹的手腕,力度之大,使其上立時現了些許紅痕。
云謹皺了皺眉,單指點在了云祀己的臂上,迫他松開了自己的手腕。
“孤倒是不知,原來皇妹還會武功。”云祀己雖然吃痛,卻也只是不在意地揉了揉自己手臂,眼中的興味變得愈發濃郁起來。
云謹受到了如此冒犯,心中其實已憤怒到了極致,同時無意再與對方繼續糾纏下去,于是徑直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