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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艷雪看見身邊都沒有人,他便從床上爬了起來,往燈光閃爍的地方走了過去,他十分的擔心無憂是否平安的回來了,這讓他十分憂心,艷雪一走下床,他就看見角落的地方有點燈光,而且還聽見有燈光的地方好像有人在說話的聲音,讓他自然的往那邊走了過去。
林無憂跟鳳凰坐在思雪樓里的花園中一座非常美麗的涼亭里談。
「他們有說有笑的……這是我親眼所見的!我沒騙你,雪哥哥……」林無憂看著艷雪,艷雪卻在一次的掉下淚來。
「像那種負心漢有什麼好留戀的?那種該死的家伙,沒資格得到艷雪如此珍貴的愛情!艷雪,不!我不應該這麼叫你的,我跟無憂年紀相仿,他叫你一聲哥哥我也要稱你一聲哥哥才是,如果你信任我,那就聽聽看我的意見吧,好嗎?」夏雨躲在一旁聽完他們所說的話,他才走了出來。
「夏雨……?我不明白……」艷雪被這麼多事情給搞糊涂了,他一點也聽不清楚夏雨的話中之意。
「雪哥哥,我的意思是,我想幫助你們,別看我是個普通的大夫喔~我可是……暗黑族的首要指令官,也是暗黑族的神醫,夏雨,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反而,我要幫助你們。」夏雨笑笑的說,因為別人的眼里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有這麼厲害的手腕,這才是真正的可怕。
「你能幫助我?」艷雪不大相信的看著夏雨,因為在他眼中,他跟無憂一樣,只是個普通的小孩罷了,夏雨口中所說出來的暗黑族那是什麼幫派,他g"
/>本不清楚那是什麼。
「雪哥哥,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讓回炎他受到他該受到的傷害,別擔心!」夏雨淡淡的說,因為艷雪g"
/>本不想讓他傷害他。
「不!你別傷害炎,他跟這件事情無關,即使他不愛我了,我仍然不希望看到他受傷。」艷雪急忙的阻止夏雨,夏雨明白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可是,他現在可是敵軍的人,我想我們多多少少還是要堤防一點才是,雪哥哥,要對付敵軍,而敵軍中有自己深愛的人,這對於任務來說可是一件很難完成的事情的,我在擔心如果韓仁佑用回炎做擋箭牌,你能傷害他嗎?我能請問,你會怎麼做呢?」夏雨看著艷雪,非常正經的問。
「這……」艷雪很明顯的慌了起來,讓夏雨笑笑的拍著他的肩膀很有自信的反問他。
「你不知道該怎麼做!對吧?那就聽我的意見吧?我身上有一顆藥丸,這顆藥丸可以讓你暫時的忘記跟回炎過去的點點滴滴,有關於愛情的一切,因為在作戰的時候,如果有感情在的話,對整件事情是沒有幫助的,這顆藥丸我稱它為:忘情丹,它是有解藥的,你不用太擔心;有時候,感情只是會綁手綁腳,如果你愿意服下這顆丹藥,那接下來的事情會比較容易上手,無憂跟鳳凰也都必須先改變身分,必要的話我可以教你們易容術,讓你們比較好接近韓仁佑,事情也比較不會揭穿,我之前聽無憂說他在烷雪鎮里已經認了一個師父了,所以我就不用在教他武功,他只要把他該練習的練好這就沒有問題了。」
「……」艷雪聽完,他看了夏雨給他的藥丸,什麼也沒有多想,他就把藥丸給吞了下去。
「雪哥哥信任我吧?」夏雨的眼神中透露著他的堅定跟冷酷,讓艷雪愿意相信他。
「我信任夏雨,我相信你。」艷雪笑笑的說。
「雪哥哥,你只需要更換你的名字,其他的,不用多做更改,不過,我希望你可以將你原本的發色給顯現出來,你要做原本的自己,不用為了回炎而掩飾掉自己最原始的色彩,原始的自己是最迷人的,好了!如果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時間了,我打算用四年多的時間來改造你們,四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為了讓你們能對付韓仁佑,這是值得的!也算是幫了艷臣叔叔一個大忙,準備好了嗎?各位?」夏雨笑笑的問,他用眼角的馀光偷偷的看了無憂一眼,他的心就不自覺的想起了冬雨,但他拼命不要把他想成他,無憂是無憂……
而冬雨是冬雨阿……
「嗯!我們準備好了!!」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鳳凰看了林無憂一眼,無憂也笑笑的看著他,他們的回答相當有信心與活力。
「鳳凰想改成什麼名字呢?無憂呢?」夏雨好奇的問。
「我想我不用多做掩飾,因為韓仁佑他g"
/>本不認得我,他比較有記憶的應該是主人跟無憂而已,我維持原樣就好,省的麻煩,而無憂他說要改成春雨,他說他年紀比你大一點,當春雨正好!因為春夏秋冬嘛~春正好在夏的前面呢!」鳳凰笑笑的回答。
「不,無憂不適合春雨這個名字,如果你堅持要跟我相同的話,那我就叫你冬雨,好嗎?你們是從烷雪鎮出來的,烷雪鎮一年四季冰雪繽紛,冬完,他把玉手環從手上拿了下來,交給了回炎,他就轉身慢慢的離開了。
☆、第七章
回炎看著自己手中的玉手環,想著寒冰說的沒錯,只是……自己深愛的那個人可能還會記得他嗎?他對他做了這麼殘酷的事情,他能原諒他嗎?他能忘懷過去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嗎?
眼見寒冰即將消失在自己面前,回炎急忙的追了上去,他緊緊的拉住寒冰的手,但是寒冰轉過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寒冰,你最近有見過艷雪嗎?他好嗎?」回炎深吸了一口氣,才敢說出自己真正想說的話。
「這話聽起來分外諷刺,你不是不愛他了嗎?為什麼還要跟我過問雪的事情?沒這個必要吧!你不是恨他,巴不得想殺死他嗎?混帳東西!」寒冰不開心的把回炎的手給揮走,一點都不想理會他。
「不,不是的!你聽我說,寒冰……我不是不愛艷雪……而是雪他,他已經另有所屬,他真正愛的人并不是我啊!我愛艷雪……我一直都很深愛著他……只是他愛的人并不是我而已,你知道嗎?我知道我有錯,我不該傷害他……但我真的很愛他。」回炎難過的說出這段話,他知道自己深愛著艷雪,即使是時間過了這麼久,他還是無法將他忘懷,也沒有辦法在恨他。
寒冰聽到這些話,他馬上給了回炎狠狠的一個巴掌,因為從回炎口中聽到這些話真是荒謬,什麼叫艷雪已經愛上了別人?什麼叫他依舊深愛的著他?他仍然把所有的事情怪罪在艷雪身上,他不想聽這些無任何意義的話!
「你的話仍然沒有專注重點,你依舊認為是艷雪的錯,對不對?如果是這樣,我們就沒有什麼話好談的。」寒冰用著冷酷至極的語氣,讓回炎整個人快要結凍,這種可怕的語氣讓回炎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是艷雪本人,他無法想像。
「寒冰,我知道我很可惡,但是,我愛艷雪,請你幫我把玉手環交給他,好嗎?我拜托你,幫幫我,好嗎?」回炎不管寒冰是否愿意幫他,他還是把手環交給他。
「不,回炎,我的意思你知道嗎?你聽的懂嗎?雪沒做的事情,你叫他怎麼承擔?他愛你比誰都還要深,你卻因為一時的眼睛所見而舍棄這麼一段感情,你叫他怎麼承受?別說只有你難過,我告訴你,雪受的傷,雪所承受的痛,絕對不比你少,你會懂嗎?你知道嗎??」寒冰忍住眼淚,他不想讓回炎發現他就是艷雪,他只能故做冷靜。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沖動,對不起……對不起……」回炎低下頭,口中的所有語言都告訴著艷雪,他的後悔,這時,艷雪發現低下頭的回炎,不斷的掉下淚水,將地下的泥土都沾濕了。
艷雪轉過頭,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原諒他,他不是還愛著回炎嗎?為什麼……現在卻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傷害他?
難道他已經不愛回炎了嗎?不.他知道自己還愛著他,只是想原諒一個傷害自己至深的人,有這麼容易嗎?
「我不會幫你把玉手環交給他,我想,雪要的并不是你的道歉,他要你發現事情的真實,不是他該背負的罪,他不想背!」寒冰說完,他就快步的跑離回炎的面前,回炎這時才發現,他離去的身影跟艷雪好像,仔細想想……
艷雪跟寒冰的差別好像只有發色跟眼睛的不同,除了這兩樣,回炎驚覺,兩個人其實非常的相像,這會是真的嗎?
回炎努力的回想之前在鎮里的時候,他有去過一次雪神殿,雪姬大人的發色也是純白無暇的,不過因為雪姬大人的雙眼是緊緊的閉合,所以他不能知道雪姬大人眼睛的顏色為何,如果真這麼猜想,如果艷雪真的是雪姬大人的孩子,那……寒冰難道是艷雪假扮的?這可能嗎?
回炎看著手中的玉手環,想著,如果當時真的是自己誤會了艷雪,那想害他的人究竟是誰?能有這麼稠密的心思的人,那個人會是誰?是誰這麼可惡的?可能是無憂嗎?
回炎帶著滿腦的疑問,他慢慢的走回韓仁佑的住處,他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繼續想著剛才的問題。
不,應該不可能是無憂,因為當時的狀況,無憂在鎮里陪伴艷雪,g"
/>本不可能出鎮,他也沒出鎮過,怎麼可能有辦法傷害他呢?
韓仁佑正在廚房泡著茶,等茶泡好了,他就端出來看看回炎是否回來了,果真回炎就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思考著,都沒發現他。
「回炎,來,我泡了一壺茶,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我們就泡個茶聊個不是普通人能找到的,也許是有緣吧,兩個人在鎮里仔細的逛了一陣子,準備離開時,一位美如,這讓回炎馬上從椅子上爬了起來,正想要揍他一拳,他卻發現自己的手使不上力。
「原來……真的是我誤會艷雪了?你怎麼會這樣陷害我跟艷雪呢?如果真的如你故事上所說的,你連艷雪的父親也害死了?就只因為你得不到艷雪的母親,雪姬大人嗎?你太可惡,太邪惡了……」回炎火大的拉住韓仁佑的衣領,卻被韓仁佑大力的揮開,輕易的揮倒在地。
「嗚……」回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剛才的茶有毒?!
「我邪惡?不!!你們都不知道真心愛上一個人卻被深愛的那個人給傷害的感覺,我愛雪姬,我比艷臣還要深愛著她,但是她卻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還狠狠的傷害我,我無法忍受,不過,我雖然沒有辦法擁有她,但愛屋及鳥的我,既然我深愛著雪姬,我自然也會好好的疼愛艷雪的,我會用我後半輩子好好疼愛他,所以回炎,你不用擔心,我會代替你好好愛他,而你所中的毒會讓你活到我們成親完的那一。
「你真是可惡……白費我這麼信任你,我到底哪里做錯,讓你必須這樣對待我?還有艷雪?不,讓我最驚訝的人,是你,青龍……」回炎轉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青龍,青龍一句話也沒說。
「快把他關進房間,我不想在見到他了,真是花了我打把j"
/>神跟力氣的傻子,不過,終於也是苦盡甘來了。」韓仁佑非常感嘆的說,好像自己做了很多無意義的事情,但終究還是有收獲了。
青龍大力的把回炎拖進隔壁的小房間,因為韓仁佑沒有要他把回炎的手腳綁住,他就把他帶到房間的床上,青龍就轉身準備要離開,就在他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
「你都沒有話要跟我說嗎?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這難道都是你為了幫助韓仁佑而欺騙我的戲碼嗎?」回炎面無表情的依靠在床頭,他已經無力在去爭辯什麼了,他或許真的很傻,是個笨蛋也說不定。
「……」青龍無言以對,他什麼話也沒說,就走出那個小房間,并把房間給鎖上。
回炎躺在冰冷的木床上,他發現自己的眼框中不斷的冒出淚水,他怎麼會對艷雪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如韓仁佑口中所說,他配不上艷雪,他連最基本的對艷雪該有信任都沒有,他有什麼資格愛他?
他攤倒在床上,他現在還能做什麼?乾脆一死了之,這樣雪就不用受到任何的牽連了。
這時腦中浮現了一段記憶,五年之約,他想起了無憂跟他允諾的事情,如果無憂現在還陪伴在艷雪身邊,那韓仁佑應該就沒有機會可以接近艷雪才是,他已經沒有什麼資格要求艷雪的愛了,如果可以,他愿意讓無憂代替他好好照顧的艷雪,別讓他落入韓仁佑這個壞人手中,畢竟自己因為中了那種奇異的毒藥,只是他死的了嗎?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多活幾。
「只要這些無恥的小把戲能夠讓我得到你,就算在無恥下流,我都會做!雪兒,你應該很想殺死我吧?不過,你若是殺死我,回炎他就得跟我一起陪葬才行了,他可是需要你去救他的呢。」韓仁佑一邊說,一邊慢慢的走近艷雪。
「你以為口頭上所說的我就會相信嗎?我有這麼笨嗎?你似乎太小看我了,韓仁佑。」
「在我手上的是奇癱老死散,他是我從西域特別請一位調毒神者幫我做的毒藥,在中原就算是在厲害的大夫也不可能找到藥替回炎解毒的,這個藥會使人快速的老化,回炎他會一做的事情是絕對會做到的,由此可見回炎可能真的中毒了。
他看見韓仁佑疏於防范,就在艷雪準備用武力搶走解藥時,卻被青龍給抓住。
「青龍!?你這是在干什麼???放開我!!」
「就只是要你嫁給我,這有這麼困難嗎?難道你不在乎回炎的生死了嗎?」韓仁佑明顯的不耐煩了起來。
「我當然在乎回炎!只是我無法忍受自己要嫁給自己的殺父仇人,我沒有辦法答應你這無恥的要求!!」艷雪火大的吼著韓仁佑,眼神中透漏著不愿意跟仇恨。
☆、第八章
韓仁佑聽完,什麼話也沒有說的他,他只是伸手把放在盒子里的紫色藥丸拿了出來。
「你想做什麼??」艷雪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韓仁佑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笑臉迎人了,反而板著一個臉,非常無情的樣子,同時也讓艷雪感受到他冷酷時所能殺死人的可怕視線。
「我都低聲下氣想求你嫁給我了,你卻依舊不給我面子,那我干嘛還要留這這顆解藥呢?我想回炎應該看不到幾了這麼多讓他驚訝的事情,他一時無法吸收。
「夏雨,你說什麼啊?你在開玩笑,對吧?」林無憂只聽得懂幾句話,就是韓仁佑要娶雪哥哥的事情,還有回炎中毒的事情。
「無憂,我們潛伏這麼多時間是為了這一刻啊!這雖然打壞了我們原有的想法,還有!我為什麼不要你們一開始就去找韓仁佑報仇?因為毫無勝算可言!而現在是韓仁佑最疏於防范的時刻,如果我說的沒錯,他會在明,他就跟著林無憂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三不五十的還要注意前方跟後面有沒有人發現他們。
兩個人小心謹慎的來到一個小小又不起眼的房間外頭,房間看起來雖然不起眼,但是卻被鎖上一個巨大的鎖頭,這讓人覺得非常奇怪。
「門鎖上了,該怎麼辦?」林無憂看著鎖頭擔憂的問,這個節骨眼上g"
/>本沒有任何時間去韓仁佑那里找鑰匙才對。
「我有法力啊!這應該不難解開才對。」鳳凰馬上走到鎖頭面前,他只是嘴巴上輕輕地念出一段咒語,那個鎖就解開了。
兩個人馬上走了進去,誰也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房間里頭竟然都是寶物,每個東西都發出金光閃閃的光芒,還有很多金銀珠寶。
「……?韓仁佑是這麼有錢的人嗎?」林無憂拿起一旁價值非凡的珍珠項鍊,不解的問。
「先別管那些了!找青龍之劍要緊。」鳳凰才不會被這些世俗之物給吸引,他只想快點救出青龍,他目前只擔心這個。
兩個人東翻西找了一陣子,都一直找不到青龍之劍的下落,這時,房間的門竟然慢慢的打了開來,這讓無憂跟鳳凰捏了一把冷汗,這個人是誰?會是韓仁佑嗎?
夏雨拿著一枝棍子,他小心翼翼的把這間房門給打開,走了進去,林無憂看到是夏雨,他才松了一口氣「夏雨!你嚇死人了!」
「你們怎麼會在這里?難道青龍之劍在這里嗎?」夏雨急忙的把門給關好,走到他們身邊會合。
「鳳凰說在這里,但是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有任何消息,韓仁佑他到底把東西藏到哪里了?」林無憂不悅的說,他就伸出腳大力的往地上的一個不起眼的木盒子踢了下去。
木盒子里頭的東西馬上撒了出來,一個用臟布包住的東西也跑了出來「!?」
夏雨好奇的把布包從地上撿了起來,并將它給打開。
林無憂跟鳳凰還繼續的在找著,g"
/>本沒注意夏雨手上的東西。
「是這個嗎?鳳凰?」夏雨看見布包里頭包著一把劍,而且這把劍上還刻著一條龍的圖案,這讓夏雨非常的好奇。
「咦??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我們找了好久!對!他就是青龍的元神之劍!太好了!我們終於找到了!」鳳凰開心的說。
「那你呢?有找到解藥嗎?」林無憂好奇的問,夏雨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他把盒子打開給林無憂看。
「這就是解藥?」林無憂不解的問,韓仁佑不可能把東西放在這麼容易找到的地方才是。
「這個盒子跟我下午所看到的一模一樣,我不清楚這是不是真的解藥!要知道解藥是不是真的只有一個方法能夠測試,那就是去找回炎讓他試試看。」
「那我們快點去吧!」幾個人就從那間房間走了出去,夏雨帶著他們來到囚禁回炎的那個房間外。
「……」林無憂不太高興地往房間外的窗戶看了進去,因為里頭一片黑漆漆的,還有滿地的雜物,讓他看不清楚里頭是否有人。
「我們進去吧!」夏雨巧妙的用了一枝鐵絲就把房間外的鎖給解開。
他們一進到房間里只有看見滿地破損毀壞的東西,卻沒有看到人。
「回炎?你在哪里?」夏雨小聲的呼喚著他,只是不管他叫了多少次,依舊沒有人回應他。
「這門鎖著,回炎應該是在房間里頭才是,怎麼會沒有人回應我?」夏雨不明白地問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人。
鳳凰也不曉得這是怎麼一回事,就在他們打算要離開這個房間到其他房間去找人的時候,林無憂才注意到房間角落的地方躲著一個人,一個頭發半白的老人。
「那里怎麼躲著一位老人啊……?」
夏雨一聽,他馬上往林無憂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因為房間實在是太暗了,讓他看不清楚眼前這個人是誰,夏雨馬上從地上撿了一枝斷裂的蠟燭,并將它點著。
「你是……回炎嗎?」夏雨有點不大相信的問著他,因為這跟他下午來所看見的人完全不一樣。
回炎沒有回應,他什麼也沒說。
「……」林無憂看見夏雨走過去,他跟鳳凰才跟著走了過去,老實說他也不相信這是回炎,回炎哪有這麼老的?
林無憂仔仔細細的從頭到尾看了老人一眼,他就發現老人手腕上的一個玉手環,這不是雪哥哥的手環嗎?
林無憂馬上火大的拉住回炎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拉了起來「你就是回炎吧!說啊!」
「……咳咳……」回炎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活生生的讓林無憂將他緊緊拉住,懸在半空上。
夏雨見狀,他急忙地把林無憂給推開,但是林無憂的手還是不肯放開「你在做什麼?你確定他就是回炎嗎?他可能只是一位普通的老人家啊!」
「我確定他就是回炎!他就是回炎!」林無憂止不住滿身的怒氣,他生氣的吼著夏雨。
「……?你真的是回炎嗎?」夏雨聽林無憂這麼一說,他就抬起頭看著懸掛在半空中的老人一眼。
「……你們是誰?怎麼會來這里?」回炎冷冷地問。
「呵呵!可笑!這太可笑了!你竟然會不記得我是誰?好!我就告訴你我是誰!我叫林無憂,這個名字對你來說應該不陌生吧?難道才過了四年多你就將我給忘記啦?你不是很討厭我嗎?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把我忘記!」林無憂走到回炎面前大聲的向他介紹著。
「無憂?你是無憂?」回炎一聽到無憂這個名字,他才抬起頭看著他。
林無憂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大力的給了回炎一個響亮的耳光,這讓站在一旁的夏雨跟鳳凰都嚇了一跳。
「一開始不是很理直氣壯嗎?不是肯定的說做錯事情的是雪哥哥嗎?不是說我見義勇為嗎?不是把一切的罪惡怪到我跟雪哥哥身上嗎?怎麼?中了毒之後就變得這麼沒用啦?不是很喜歡打人嗎?來啊!起來阿!我讓你打!打我啊!」林無憂拉著回炎的手,要他狠狠地揍他幾拳,但是回炎卻連打他的力氣也沒有,也沒有想打他的意思。
「……無憂,快帶雪兒離開這里,我拜托你……」回炎虛弱的說。
林無憂聽到他這麼說,他就把原本扣住回炎的手給松開,讓回炎就這樣應聲倒地,十分的狼狽。
「我也很想帶著雪哥哥離開,因為你g"
/>本不值得他為你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你有什麼資格?告訴我啊!你有資格讓雪哥哥為了你這麼做嗎?」林無憂激動的說,激動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無憂……我知道我沒資格,我該死!我不應該連累雪兒,更沒資格讓雪兒為了救我而要嫁給韓仁佑那個畜生……我是個將死之人,我只希望你能帶著雪兒離開這里,拜托你!」回炎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走到林無憂面前,跪了下來哀求著他。
「我做不到!雪哥哥為什麼會答應韓仁佑這種要求?原因是他想救你啊!你如果不能平安離開,我知道他是不會走的!」林無憂把頭轉開,不想看見回炎跪在他面前。
「韓仁佑不可能會把解藥給雪兒的!他巴不得我早點消失在他面前,他只是利用我把引雪兒出來,并強迫雪兒嫁給他,這我都知道……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快點帶他離開這里,走得越遠越好。」
林無憂一聽,他就往一旁的夏雨看了過去,夏雨便從a"
/>膛里拿出小盒子,并從盒子里把藥丸拿出來。
「即使這顆不是真正的解藥,我想我應該也能暫時將毒封鎖在你的體內一陣子,讓你有機會把韓仁佑那個畜生處死!不過讓他死之前必須先逼他把解藥拿出來才可以!回炎,你肯相信我嗎?」
「如果能讓我恢復一點力氣,我絕對要韓仁佑死無葬身之地!」回炎眼冒怒火的說。
「那你就把解藥吃下去吧,我要看看這是不是真的解藥。」夏雨就把藥丸拿到回炎面前,回炎沒有多想,就把那個藥丸給吞下肚。
「……」回炎吃完藥丸一陣子,幾個人站在他面前期待著這是一顆真正的解藥,但是卻遲遲沒有消息。
回炎服下藥丸之後,過了一下子,他覺得a"
/>口不太舒服,隨後他就吐出大量的鮮血,夏雨見狀,他馬上幫他按住一個x"
/>道,血才止住,這顆東西絕對不是解藥,很可能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