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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你,也不見得你受用過。”燕攸寧語氣涼淡。
起身出大殿端回?zé)岵瑁沽艘槐顾嬒隆?
“求公主放了我。”他垂著頭半闔眼簾。
燕攸寧看了他半晌,目光依舊冷淡,“再說一遍。”
他垂著的睫毛輕輕顫動,“求公主,放了我。”
“好。”
燕攸寧還是沒有為難他,只他說了出來便應(yīng)了。昨夜的約定,并不止如此。
她解開吊扣的繩結(jié),看他縛起的手腕無力垂下,腳下踉蹌撞在床柱上,伸手扶住,人頓時(shí)靠在她肩上。
她抱住他的身子,伏緝熙站穩(wěn)后便退后坐在床沿上。
“公主不將我的手解開嗎?”他依舊低垂著眼簾,問。
燕攸寧抬起他的下巴,忽將他壓倒床上深吻。伏緝熙的手縛在身前,緩了許久才恢復(fù)了點(diǎn)力氣來,也無法將她推開。
燕攸寧吻到他的脖頸上,緩緩落到昨日被抽過的鎖骨上,支起身來。
昨日的紅痕今日已淡了許多,她指尖輕輕撫摸過,“疼不疼了?”
在她指尖觸摸下,方才又泛起一絲疼痛。
“不疼了。”
朱唇又覆到他粉橘色的淡唇上纏綿,玉指解開縛他手腕的繩結(jié)。伏緝熙得了自由,當(dāng)即抬手推她,手掌落到她身上時(shí)又停住。
燕攸寧在此時(shí)起身離開。
“阿玉,乖巧些總是好的。”
他抿唇側(cè)過頭,唇色叫吻得鮮艷,攏起身上敞開凌亂的衣物起身離開床側(cè)。
“我不知公主要的是如何的乖巧,我總不能如公主的愿。”
燕攸寧揚(yáng)唇淡淡笑,心不甘情不愿的自然不能如愿。
“阿玉不要忤逆我,就是乖巧,別想著逃離燕宮,就是順從。”
他不應(yīng)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如何說乖巧與順從,所有的聽話順服不過都是權(quán)宜之計(jì),伺機(jī)而動。
燕攸寧又怎會不知他。
“再有逃,我不會放過你了。”
伏緝熙睫羽一顫,依舊無話,轉(zhuǎn)身背對燕攸寧往案側(cè)去,俯身又倒了杯溫茶飲下。
*
趙毅府邸
一夜相歡
黃櫨色的絲帳里美人玉臂露出錦衾。
“將軍可是喜歡公主?”
“你胡說什么,公主豈是我可以覬覦的。”趙毅正在溫柔鄉(xiāng)里昏昏,忽而因這話清醒了。
“將軍戰(zhàn)功赫赫,怎不能迎娶公主。燕國的公主這等高貴?”
“夏諸大人說過,承陽公主與旁的公主不同。不是可以輕易覬覦的。”
“承陽?她有封爵?”
“嗯。你少亂提她,昨日不過帶你出來見見人。”
姒姬翻了個(gè)身仰躺著,瞧著褶皺層疊的帳頂。
“將軍若做了燕王,不就可以覬覦她了?”
“你在說什么?”趙毅當(dāng)即坐起身,臉色沉了。
“當(dāng)今天下的江山,大多都是打下來的,燕國若不四處征戰(zhàn)也不會有如今廣闊的地域。伏國境內(nèi)諸侯齊公,可不就是重卿篡權(quán)。如此事,屢見不鮮。”
“將軍怎得沒有膽量,謀一個(gè)大業(yè)嗎?”
她看向趙毅。
趙毅低斥。
“你個(gè)婦人,懂什么。燕國可不是當(dāng)初的齊。”
姒姬坐起身來,抓著被角遮住身子,又抱住他健碩的臂膀,“妾聽聞楚國,與燕不和。”
趙毅,前次攻越的領(lǐng)兵將軍,原是楚人。
楚國多年與燕不和,邊境一帶常有摩擦。因著楚國國小,遂一直未有較大沖突。
趙毅扯開了她的手又斥責(zé)了她幾句起身下床,瞧著窗外天色梳洗入宮。
姒姬也起身下床,穿上衣物,跪坐案邊妝鏡前,看著妝鏡中的人拿起妝奩中的木梳,梳理青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