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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沈冉聞不得他身上的味道,可是隔遠一點還是可以的嘛。
晚上約了黎靜和宋程明兩口子吃飯,可憐的沈冉,基本上就是看著他們吃,然后自己捏著鼻子坐在一邊看。
沈冉的反應(yīng),比黎靜那會兒嚴重多了,剛開始還能喝點雞湯,過得幾日后,連雞湯味兒都受不了了,鼻子莫名其妙變得特別靈敏,吃食里面但凡有一點別的味兒都能被她聞出來,然后吐個天翻地覆。
基于她孕吐太嚴重,便是不想請假也只能請假了,好在公司是自己的,宋程明和他們家關(guān)系也不一般,所以就算沈冉真請假請到生,他也半句話都沒有,還要幫著沈爸沈媽安撫她:“行了,其他事不要你操心,我兒媳婦還在你肚子里呢,好好幫我養(yǎng)著。”
沈冉都沒力氣翻他白眼。
女人不懷孕生子不知道這個過程有多辛苦,經(jīng)歷了這些,好像人都會一下成熟許多。
像以前,沈冉順從沈爸沈媽,更多的是不想和他們對著干,兩老人老年得女,身邊就只她一個,她覺得如果自己太忤逆了,他們怕是受不了。
自己成了準母親后,沈冉才明白沈媽當年一個人生她養(yǎng)她有多不容易。
所以即便反應(yīng)再強烈,吃了就吐,她還是會堅持著吐完又吃,還會安慰別人:“沒事,就算吐了,總還是有點湯湯水水的進到肚子里去了,讓它吐,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有好幾回,嘔到最后盡是血絲,喉嚨都讓胃酸給燒爛了。
連黎靜都有些心疼,不由得說:“吃不下就不吃唄。”
沈冉漱完口后擦了擦嘴,慢慢地走回去,靠在沙發(fā)上吁了口氣,望一眼還在廚房里研究吃食的父母,說:“我不想他們?yōu)槲覔摹!?
她本身就有貧血,光喝清粥,對孩子太不利了。
她吃不下,沈爸沈媽和覃牧川會比她更愁,更吃睡不安。
“何必呢。”沈冉捂著肚子微微笑,“孕個吐而已,我就看它能吐到什么時候。”
好在孕期進入到四月,那些讓她敏感到欲生欲死的氣味一下就神奇地變得不重要了,她由最開始的吃不下,進入到一天要吃五六頓。
胃口好,家里人才有心情安排其他。
那會兒已經(jīng)翻過年了,因為她懷孕的事,年底結(jié)婚的打算也取消了。
如今她終于平穩(wěn)下來,于是婚禮的事,又被提上了日程。
原本覃牧川是打算在這邊辦一次,然后回老家辦一次的,現(xiàn)下考慮到沈冉有孕,就放在這邊,只辦這一次了。
他是覃家長子,又是萬家人最心疼的幺兒,不管哪一邊,都想把他這個婚禮辦得熱鬧隆重一些。
現(xiàn)在不能回去辦了怎么辦?
那就把親戚朋友都接過來吧,條件好,也不差那點交通費了。
于是千里迢迢,包專車接了許多親友過來參加婚禮,沈冉笑覃牧川:“收的紅包,夠付這些費用么?”
他特傲嬌地:“我高興呀,倒貼我也愿意。”
好吧,人都這樣說了,那就隨他吧。
沈冉百事沒管,只需要婚禮當天出席一下就好了,這時候她也終于明白覃牧川為什么要買那么大一套房子了,說起來,光是真正的親戚過來,都還不夠住。
至于婚房,沈爸親自監(jiān)督的裝的就是不一樣,名家設(shè)計,又大氣又典型,房子布置得溫馨又舒適,尤其是兒童房,哎呀媽,沈爸那個時髦的老頭,還裝了高科技玩具。
沈冉隨著親戚一起去看過一次,要不是她懷著孕不好住新裝修的房子,都恨不能住里面算啦。
看完后,她偷偷問沈爸:“這得花多少錢吶?我給你的卡里還有剩余嗎?”
沈爸看著她:“都給我了,你還想要剩?”表示很驚訝,“不是要我都花完的意思嗎?”
沈冉:……
她畢業(yè)后攢了這么多年的……全花完了……略心疼啊怎么辦?
沈冉的婚禮辦完沒多久,黎靜也終于生了。
雖是頭胎,她生得倒很順利,如宋boss所愿,是個胖嘟嘟的兒子。
宋程明很高興,結(jié)婚的時候他們沒有大辦,生了兒子就在自己老家整了個三日流水大宴,搞得覃牧川特鄙視他,說他:“你重男輕女啊,要是生個女兒,你會這么來?”
宋程明這會兒鐵齒銅牙,假假地說:“那肯定,兒子女兒我都一樣辦。”
覃牧川就“呸”他:“你重男輕女,我要生了女兒絕對不會嫁到你家。”趁機反口。
宋程明摟著覃牧川的脖子嚎:“怎么能這樣?!我之所以盼著生兒子就是想了你家的女兒哇……”還說,“就你和沈冉的基因,那生下來的女兒得多漂亮啊,我不管,反正我要定我要定我一定要定。”
還當眾耍起賴來了,沈爸聞訊過來,聽了前因后果一揮手:“輩份不對,別想了!”
宋程明涎著臉:“沒關(guān)系啊師公,不從我這邊論,可以從我媳婦兒那邊論嘛,我媳婦兒和小冉可是好姐妹呢。”
眾:……
☆、第65章 愛人
沈冉坐在一邊逗著宋程明的胖兒子,看自家boss盡情耍寶,倒是黎靜受不了,開始也沒說什么,只等人都散去,房間里僅余下覃牧川和沈冉在的時候,就開始算后賬了:“宋程明你先前那話是什么意思,嫌我的基因不夠好么?所以還要兒子娶個美女來中和一下?”
宋程明正抱著兒子在親昵,聞言微微一僵,從他兒子后面露出半個頭來:“這話怎么說的?”
黎靜冷著臉:“我聽著就是那么個意思。樂文小說網(wǎng)”
覃牧川和沈冉對視一眼,后者忍笑,從宋程明手里接過孩子:“這可是大是大非的問題,頭兒你是得解釋清楚,我聽著,也是有點那么個意思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