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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靜那家伙是真的饞了,居然破天荒大熱天跑來接她的機,看到她劈頭問的就是:“那些野果子呢?”還說,“自從看到你曬的那些東西,我連飯都吃不香了。”
沈冉笑:“要不要那么夸張啊?”
黎靜哼哼,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翻沈冉的行禮。看她那樣,沈冉也是醉了,一腳將個紙箱踢出來:“吃吧吃吧,都給你了。”轉(zhuǎn)頭問宋boss,“你到底是有多虐待她啊?”
宋程明最近也清減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都沒那么熊壯了,他苦著臉,不敢吐槽黎靜,只和沈冉說:“回來了就去上班啊,最近有好幾個人連著辭職了。”
一回來就催她去上班,沈冉想說你周扒皮啊,不過一聽后面那句話,立馬問,“好幾個?都誰?”
“工程部有兩個走了,還有……,哦,對了,姚姍也辭職了。”
“她?”好吧,事實上她辭職沈冉和宋程明都不覺得太驚訝,這姑娘一向和沈冉不對盤,知道沈冉也是公司老板之一后,心里有多不自在就不用提了,走也是遲早的事。
再說了,一個公司,人員來來走走太正常了,沈冉?jīng)]太把這個放心上,就更不用說覃牧川了。
他回來一路上都在打電話,此時壓根就沒聽宋程明和沈冉說的是什么,直到第二天一早,他去上班,然后進門的時候差點跟個女孩子撞上了。
他后退一步,下意識地伸手扶了人家一把,面前的女孩子站起來,抬起頭,一張似曾相的臉正滿面紅暈,嬌嘀嘀地喊了聲:“覃總。”
☆、第47章 宵夜
聲音太那什么了,覃牧川忍不住打了個顫,趕緊放開手,咳了一聲:“沒事吧?”
那女孩搖頭,笑著說:“沒事。”
覃牧川就“唔”了聲,避過她進了門。
這場偶遇,他也沒放在心上,對于對方似曾相識的原因也未有深究——每天來來去去見許多人,光供應(yīng)商就有幾百,覺得誰面熟簡直是太正常不過了好嗎?
他這段時間休息太久,一到公司就有好多事,李倫這幾天在這邊都忙瘋了,兩人一見面,他就箍著他的脖子:“你丫拿什么補償我,你聽聽,我這嗓子,都快要啞啦!”
這是在公司呢,覃牧川趕緊閃開,走過去把自己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對他表示了同情:“辛苦了,要不請你喝綠豆湯?”
“滾!”李倫用力吼了一嗓子。
可惜他再吼也沒用,聲音發(fā)不出來。
覃牧川失笑,在他肩上拍了拍,同情歸同情,可是責(zé)任還得繼續(xù)壓,笑瞇瞇地要他:“再堅持幾天。”得了一個白眼也不在意,問,“合同都談得怎么樣了?”
“有我出馬,你覺得呢?”李倫面有得色,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把我們最近簽的合同都拿進來給覃總看一看。”
他嗓子啞了,說話還真是費勁,偏偏他就是個停不下來的話嘮,一個勁地跟覃牧川得吧得吧,聽得覃牧川那個酸爽啊,忍不住問他:“你嗓子不疼么?”
又得了一個白眼,李倫說:“疼啊,可是疼就不用講話了么?”
好吧,覃牧川豎起大拇指:“值得嘉獎。”嘉獎的獎品是給他助理打了個電話,“幫李總買盒西瓜霜上來。”
被李倫一個筆頭砸過去:“我還要你獻這殷勤?說好的你們老家正宗的臘肉香腸呢?今晚上你那吃去啊!”
覃牧川想要說話,門被敲響了,他便笑著將筆頭撿起放回去,說了聲:“請進。”
李倫也同時坐正了身子,擺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
兩人收拾好表情,門被推開。看到進來的人,覃牧川怔了一下,倒是李倫招了招手,示意:“都放這。”
來人捧了一大堆的合同文件,聞言將那些都放下來,然后從底下抽出一張報表,遞給覃牧川:“覃總,這是這段時間的供應(yīng)商合作合同,您看看。”
她就是覃牧川在門口差點撞到的人,把文件接過來后,覃牧川順嘴問:“你也是公司的?”
心想著誰招的啊?這么嬌滴滴的,能干活么?
那姑娘不知道覃牧川的腹誹,還俏皮一笑,說:“是啊,覃總。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姚姍,現(xiàn)在是辰星財務(wù)部的財務(wù)主管,再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
覃牧川并沒有想起這個姚姍是誰,只是覺得她的態(tài)度過于親切了一點,便“哦”了一聲,淡淡一笑:“你好,歡迎。”算是很簡潔地打了個招呼。
倒是李倫,抓住了姚姍話里的漏洞,有些玩味地挑了挑眉,問:“‘再’,姚主管和覃總以前認(rèn)得么?”
“嗯。”姚姍并不避諱,“以前和覃總照過一兩面,還一起吃過飯的。”
覃牧川這下是真意外了,本來已經(jīng)在翻合同的手頓了頓,抬起頭。
李倫拉長聲調(diào)“哦~~”了一聲。
覃牧川看他一眼,淡聲說:“抱歉,我忘記了。”
姚姍微微滯了滯,不過重又笑得甜美,說:“您貴人事忙,忘了也正常啊。”然后笑一笑,“覃總和李總,你們忙,我先出去啦。”
覃牧川點了點頭。
等她走后,李倫笑:“這姑娘不錯嘛,波大腰細,身材很正哦。”
覃牧川就像沒聽到一樣,低頭看起手上那份合同細則。
李倫就在他耳邊咶噪:“你真不記得人家了?”
“這么有特點的,不應(yīng)該啊?”
“喂,覃牧川,老實說你是不是有點假正經(jīng)?”
……
要擱別人,早嫌他得不得了,可覃牧川不愧跟他共事多年,早鍛煉出來了,對這些調(diào)侃完全不受影響,低頭只管看自己的東西,沒一會他就看出問題來了:“這一家的,合同簽了嗎?”
李倫只好暫時閉嘴,望過來:“美利的?還沒簽,他們調(diào)子高,我打算先晾他們一段時間再說。”
“那就不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