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麻煩。”覃牧川口氣淡淡的,“招待冉冉的閨蜜嘛,我很樂意。”
說罷,摸了摸沈冉的頭,進廚房沖咖啡去了。
這回輪到宋程明無語了,瞪著覃牧川消失的方向,有些不可思議地問沈冉:“喂,我理解錯了嗎?他剛剛那眼神,是在暗示我是娘炮吧,是吧?”
沈冉忍笑:“差不多吧。”
宋boss就“靠”了一句:“好小氣!不就開個玩笑嘛,還罵我!”指著沈冉,“再笑,你再笑,你還指著我發(fā)工資呢。”
倒把她先前用的那招使出來了,沈冉笑倒在沙發(fā)上,鬧了好一會才直入正題,問:“到底什么事?不會是婚禮終于定了,急著叫我去幫你出謀劃策吧?”
宋程明聞言,臉上的笑意斂了斂,“不是。”他慢慢往后靠倒在沙發(fā)上,揉了揉額頭,看起來很累的模樣,“就是西麗那個單,出問題了,劉璨他們搞不定,估計最后還得你跑一趟。”
劉璨也是新藝設(shè)計部的,算是老設(shè)計師了,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犯了最低級的,連尺寸都弄錯的錯誤。
難怪他要把覃牧川支走了,這事算是公司內(nèi)丑,不管現(xiàn)在和沈冉是什么關(guān)系,他總還是合作方的老總,讓他聽到自己公司出了這樣的事,多少還是有些不好。
沈冉皺起眉頭:“尺寸弄錯了,那一部分貨架只能重做,該我們的責(zé)任就得負,這事兒就是我過去,也是這個結(jié)果。”
“我知道。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跟人家老板鬧僵了,今天對方打電話給我,說是這樣下去,余下的款項他們不但不會付,還要追究我們公司延誤工期的責(zé)任。”
沈冉:“……劉璨沒有這么沖動吧?”
“具體我也不清楚。”宋程明嘆了口氣,“你也知道,西麗是我們往北邊發(fā)展的突破口,本來是公司今年的重點項目,現(xiàn)在鬧成這樣,不好好收尾,再圖往后就都是假的了。”
這一點沈冉當(dāng)然也明白,她有所遲疑的是:“如果我半途接手,劉璨不會鬧意見吧?”
宋程明語氣不善:“這時候還管得了他?”
好吧,是她婦人之仁了,沈冉很爽快地應(yīng)了:“那我明天就走。辰星的設(shè)計部分已經(jīng)完成,剩下的,我在與不在都沒有太大關(guān)系。”
宋程明“嗯”了一聲,坐直了身體——覃牧川已經(jīng)端著咖啡出來了,他接過來,不過喝了兩口,就起身告辭:“我走了。”
沈冉也跟著站起來,準(zhǔn)備送他出門。
覃牧川沒有動,他摩挲著手上的咖啡杯,慢悠悠地問了句:“現(xiàn)在還早,宋總要是有空,一起去喝兩杯?”
覃牧川這個邀請十分的突然,沈冉和宋程明都有些意外,不過后者很快笑了起來,停步轉(zhuǎn)身問:“我和你?”
覃牧川說:“是和我們。”在宋程明出言拒絕之前,他又說,“我們再喊個朋友一起,人多也熱鬧些。”
宋程明想了想,點頭:“好吧。”
就算是同意了。
只有沈冉還稀里糊涂的,她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九點多了,實在算不上還早。不過覃牧川的生活比她更健康,她直覺地相信他這會提出去喝兩杯不是頭腦發(fā)熱,便默默地同意了。
覃牧川提醒她:“我在這邊沒什么合適的熟人,叫個你的朋友一起吧。”
這是直接就把李倫忽略的節(jié)奏。
沈冉同學(xué)朋友倒是挺多的,不過能在這么晚還叫出來一起瘋的也只有黎靜一個,她就給她打了個電話。
黎靜不知道在哪里瘋,聽到她說要喝酒,第一反應(yīng)就是:“靠,你不會是才收了戒指又被人要回去了吧?”
典型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冉咬牙:“那你來不來?”
“來,怎么不來?”黎靜笑嘻嘻,問清楚地點后,就同意了。
三人出門,因為打算喝酒,加上雨也停了,就都沒有開車。
在去外頭攔出租的路上,宋程明在后面打電話,沈冉拉著覃牧川走在前邊,快走了幾步后悄聲問:“怎么突然想起去喝酒?”
覃牧川微微偏了偏頭,不答反問:“你老板最近在忙什么?”
“嗯?”沈冉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說實話,她還真沒感覺出宋程明有什么異常來,便說,“看未來丈人去了,他丈人之前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來,貌似要審核審核他。”
“那就是審核失敗了,不,不僅僅是失敗,應(yīng)該是還同時失戀了。”
沈冉睜大了眼:“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她家boss表現(xiàn)得挺正常的啊,還開她玩笑,談起公事來,也是冷冷靜靜的。
覃牧川說:“那是因為你不懂男人,尤其是真正失戀的男人。”
他說這話時神色很平靜,便是連表情,也是淡淡的,而且聲音也不大,尤其后面一句甚至輕到她幾乎聽不見,可不知道為什么,沈冉驀地感覺到了難過。
她忍不住抓緊了他的手,輕輕喊了一聲:“覃牧川。”
身體不自覺地撲向他,想要抱一抱他,卻被他微微用力擒住肩膀:“別撩我。”他在她頭上說,“這是在外面。”順便摸了摸她的狗頭,“回去再說,乖!”
沈冉:……
把她的難過還給她啊!什么鬼!
她迅速地直起身體,磨著牙齒低聲說:“覃牧川,能再跟你提個建議嗎?”
覃牧川:“哦?”
“咱能別事事都往那方面想,行嗎?”
這真是她最大的苦惱,但凡兩人肢體接觸稍微親密一點,最后總是會被他拐到不可收拾的方向。
覃牧川還一臉無辜:“我才開渾……”伸出手指,數(shù)了數(shù),“半個月不到,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