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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牧川好久沒說話,只是吻著她,吻得她的嘴都麻了,他才放開手。
明明已經(jīng)隱忍難抑,卻還是抱著她,說:“好,我等你。”
過去和現(xiàn)實交織,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只有在夢里才能感受到的擁抱與親吻時,會讓沈冉有一種錯覺,覺得她和覃牧川之間,并沒有隔著那一段難堪又令人難過的分手,更沒有隔著,那幾年的光陰。
她似乎仍是那個面臨畢業(yè)時有些倉惶與迷茫的大四生,跟自己心愛的男人,不顧一切地燃燒著生命的激情,相愛著。
她呢喃地叫著他的名字:“覃牧川。”
他沒有回應(yīng),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吻她。
當他的手探到她最后的底線的時候,沈冉微微抵抗了一下,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停留,以強悍而堅決的姿態(tài),沖破了它。
沈冉已然崩堤,她只感覺到了微微的疼,更多的,還是被塞滿的飽脹感。
不知今夕是何夕。
夜里太過荒唐,以至于早上醒來的時候,沈冉只覺得渾身酸痛。
入目的是一張清俊的臉龐,霸道地塞滿了她的視線。
而她的睡姿特別*,雙手雙腳,跟糾結(jié)的藤蔓似的,恨不能整個都趴在覃牧川的身上。
這也是沈冉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睡相原來這么丑!
都沒心情去看美人春睡,她小心翼翼地抬手,挪腳,還沒完全撤退,就對上一雙黑幽幽的眸子。
覃牧川已經(jīng)醒了。
“你在干什么?”他問,聲音里帶著一點晨起的慵懶的沙啞,性感到秒殺人。
沈冉:……
她的腿還架在他身上,而且好死不死,正橫在他的某個物件上。
沈冉想說我在裝死行不行,又覺得這樣不好,便裝作滿不在乎地回說:“你醒了呀?好像到時間了,要上班了。”
然后抬腿,只是腿太酸,沒抬起來,倒像是有意一樣,在他腿間蹭了蹭。
然后,他那本來還只有半硬的東西,很快就……全硬了。
……
說實話,她真不是故意的!
覃牧川瞇了瞇眼睛,笑:“看來昨晚沒玩夠嘛。”說罷,翻身壓住她。
兩人都沒有穿衣服,行動真是要多方便有多方便,他架起她的腿就要開撥,沈冉慌忙阻止他,聲音破碎:“不是……要上班了……”
覃牧川看了眼表,回身繼續(xù):“還有時間。”
他俯下身,就要吻她,沈冉躲開:“不……”
她還沒刷牙呢!
不過基本上,覃牧川根本就沒給她拒絕的余力,他騰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吻住。
許是作為她“欲拒還迎”的懲罰,他吻得兇狠之極,沒一會,沈冉就只覺得唇畔發(fā)麻。
還有,下面,好痛!
沈冉想,她至少有半年,不會再對覃牧川有任何不純潔的想法。
倒是覃牧川,精力好到逆天。
一發(fā)完畢,他沒有任何留戀地起床、洗澡、換衣,速度很快地把自己打扮清爽。
沈冉還按著腰在床上裝死。
覃牧川站在鏡子面前卷衣袖,依舊是白色的襯衣配黑色西褲,鏡子里的他,長身玉立,臀俏腰直,活脫脫就是韓劇里魅力四射的長腿歐巴!
沈冉不自覺地花癡起來,見他轉(zhuǎn)身,忙不迭地扭頭埋在被窩里當鴕鳥。
覃牧川瞟了她一眼,輕笑,一邊往手上戴手表,一邊說:“九點鐘,帶著你們新弄出來的方案過來找我,如果到時間沒來,我就會認為是新藝自己放棄了合作。”走到她面前,他俯身將手表亮給她看,“所以抱歉,估計你得加快速度了。”
八點二十!
蚊蛋啊!沈冉趕緊跳起床,意識到自己赤果果,又圓滾滾地縮了回去。
覃牧川看她那樣,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沈冉羞憤:“你先出去啊!”
覃牧川聳聳肩,當真聽話地走出去了。沈冉以為他就在外面客廳等她,誰知道等她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里外外,已只剩下她一個!
要不要這樣啊!!!
沈冉簡直是無語了,她連門都打不開,扭著鎖把給覃牧川打電話,又是他助理接的:“沈小姐?”
“那個,”沈冉咽了口口水,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們覃總房間門的密碼是多少?”
他助理一臉警惕:“沈小姐有何貴干?”
媽的,她總不能說自己跑來獻身,最后還被鎖在里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