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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途中,時瑜就一直抱著那只手鐲左看看右摸摸,頻繁問姜蕓薇白柚會不會喜歡。
姜蕓薇剛開始還會回應兩句后面就不說話,只是見時瑜小心翼翼的樣子,莫名開始有點酸。她踢了一腳時璟,語調輕揚,甚至帶著點陰陽怪氣的意味:“七歲的小朋友都知道給喜歡的人送禮物,某些人也不知道給自己老婆送點什么。”
時璟又怎么會聽不出姜蕓薇的暗示,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絲絨長盒遞給姜蕓薇:“買了條項鏈,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姜蕓薇打開盒子后,看到里面的白金心形切割的鉆石項鏈,眼前一亮,立馬換了一副面孔:“你什么時候買的啊?”
她剛才一直在忙著給時瑜挑玉手鐲,沒注意時璟,更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挑了一條鉆石項鏈。
鉆石項鏈,一閃一閃的,格外亮眼。時瑜一個不懂珠寶的也忍不住湊了上去,想上手摸了一摸卻被時璟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地一聲,格外清脆。
時璟取下項鏈對姜蕓薇說:“我幫你戴上。”
“好。”姜蕓薇攬過頭發背對著時璟。
時瑜摸著被打的手背,一臉委屈,但又忍不住諂媚:“爸爸,我也想要。”
時璟正在系項鏈的鎖扣,沒分給時瑜一個眼神:“那就繼續想。”
時瑜氣鼓鼓地盯著自家父母,賭氣般的回道:“哼,我才不稀罕。”
聲音雖然小但還是被時璟聽見,一個眼神掃了過去。時瑜抖了一下身體,抱住懷里的玉鐲,默默地往角落縮了縮,聲音細小:“你不能打我。”
時璟反問:“為什么不能?”
時瑜試圖和時璟講道理:“因為我會哭。”
時璟淡聲道:“那你哭吧。”
“不行。我哭的話,你老婆會心疼”時瑜一聽立馬急了,抓著姜蕓薇找救助:“媽咪你說對不對。”
姜蕓薇被逗笑,也變得好說話,隨口附和:“對。”
“你看,我就說吧。”時瑜頓時有了靠山,挺直了腰板,氣勢也強硬起來。
可沒強硬兩秒,對上時璟的眼神又縮了回去。
白柚和她父母來平城那天,時瑜表現得就跟一個花孔雀一樣,換上了一身新衣服,還騷包地偷偷用了時璟的香水,被時璟知道后還差點挨打。
拋去這些不說,去接機的路上,還知道買花,給白柚挑了一大束玫瑰,讓姜蕓薇付錢。
姜蕓薇一邊付錢一邊和時璟說話:“你覺不覺得你兒子太早熟了?”
時璟掃了一眼正露著牙齒抱著玫瑰花傻笑的時瑜,評價道:“還好。”
想到什么,他湊到姜蕓薇耳邊輕聲說:“我要是在他這個年紀見到你,比他還著急。”
姜蕓薇被逗笑,用胳膊肘撞了撞時璟:“去你的,沒正行。”
等白柚一家出來,時瑜就獻寶似的把花和玉鐲一同遞給了白柚。白柚父母看到花時還笑著打趣時瑜是個小情種,直到看到玉鐲,臉色一變,連忙擺手說不能收。
還是姜蕓薇添油加醋把時瑜賺錢買手鐲的經歷說了一遍后,白柚父母才接受。
白柚父母來平城有工作,只是順路來看望時瑜一家,呆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離開。白柚離開的那一天,時瑜把人送到機場的時候還哭了。
姜蕓薇見狀也不安慰,而是立馬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哭吧,等你以后結婚我就把你這些視頻發出來,給大家一起看。”
時瑜一聽這話立馬停止了哭聲,眼里包著淚,哀怨地望著姜蕓薇。
姜蕓薇本以為時瑜說想當導演,只是一時說的玩笑話,沒想到時瑜對當導演這件事興趣倒是越來越大,好幾次央求姜蕓薇帶他去片場,看怎么拍戲。
后來姜蕓薇見時瑜學的認真,隨口問道:“為什么這么執著想要當導演?”
時瑜眼珠轉了轉似乎在糾結要不要把實情告訴姜蕓薇,猶豫了一番還是選擇說實話:“等我長大當了導演就請爸爸來拍戲,然后我就偷偷折磨他,爸爸還不許生氣。”
光是想著那副場面,時瑜就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帶著姜蕓薇也被逗笑。
時瑜想到了什么,又悄聲囑咐姜蕓薇:“媽咪,這是我們的秘密你不能和爸爸說。不然爸爸以后肯定不會接我的戲。”
終于知道原因的姜蕓薇好笑的應了下來:“好,媽咪答應你。不過當導演需要很好的成績,你可以做到嗎?”
時瑜想了想以后能折磨爸爸的場景,只猶豫了兩秒就點頭:“可以!”
大約是為了能當上大導演,自從上初中后,時瑜成績越來越好,一直是年紀第一,中考時憑借優異的趁機考入平城的重點高中。
高二分班的時候,甚至還作為了代表發言。這次是全校的家長會和表彰大會,姜蕓薇也要參加。
姜蕓薇在時瑜小學和初中的時候比較忙,家長會就參加過了一次,其他時候大多是時璟或者他們兩助理參加。
這次家長會正好撞上她休假,正好把開家長會這件事攬了過來。
時瑜沒骨頭似靠在門口,看了好幾眼時間:“媽,你好了沒有啊,從早上到現在挑了好久的衣服。只是開一個家長會,你不用穿得像是要去參加頒獎典禮一樣,現在已經很好看了,真的。”
初二的那年暑假,時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路跟開了掛一樣長高,現在身高快和時璟持平。樣貌上更是遺傳了姜蕓薇和時璟的好基因,以至于走在路上的時候被幾家經紀公司問過想不想進娛樂圈。
不過都被時瑜拒絕了,他還保留小時候的想法,堅持想當導演的夢想。
姜蕓薇從昨天知道時瑜要當著全校師生發表演講開始,就思量著今天應該穿什么。只是挑了好久也沒有一件適合的衣服。
她見時瑜一直催促,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小兔崽子,我挑幾件衣服你就不樂意。我把你生得這么帥,讓你好好讀書,是為了什么?!”
時瑜一頓。他其實是知道當年姜蕓薇生下他時是放棄了大好的事業。
“我......”他摸了摸鼻梁,心里生出一絲愧疚,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姜蕓薇打斷。
姜蕓薇換上一條紅裙站在全身鏡前細細打量了一番,嘴上卻沒停:“為的就是能在家長會這樣的大場合,力壓群芳。你竟然還敢催我。”
時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