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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等著領養自己主人的狼狗。
在一群長袖善舞的律師終于要在高壓之下潰敗的時候,秦鉞的電話終于響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鉞的電話上,律師的呼吸都屏住了,就連幾個黑著臉的警察都露出了松一口氣的表情。
是衛可頌的來電,無論怎么樣,來還是不來,總算是要有個結局了。
秦鉞接起了電話:“衛少。”
衛可頌那邊的呼吸聲很虛弱,像是聲嘶力竭地大哭過后在喘息:“秦鉞。”
衛可頌停了很久沒說話,秦鉞問:“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嗎?\"
這種欲言又止帶著不忍心的沉默秦鉞已經經歷過太多次了,他接到了電話心情很好,不介意替衛可頌緩解這個尷尬:“是什么事情?”
秦鉞心平氣和地問:“是關于我父親的死的事情嗎?你見過顧飛白了?或者是他打電話給你了?”
衛可頌太好懂了,能讓衛可頌不想說出口關于他的事情,無非就是那些,而衛可頌竟然連見都不愿意見他了,如此的逃避,一定是見過說服力非常強的證據了,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衛可頌不想騙人,他悶悶地“嗯”了一聲,張嘴想要問,卻又停了。
秦鉞于是又道:“你是想問我是不是真的嗎?我殺了自己的父親和妹妹?顧飛白是不是給你看了證據?”
衛可頌卻問:\"是真的嗎?“
這個世界上,衛可頌可能是唯一一個看到了如山的鐵證之后,還會來問他一句,是不是真的人了,秦鉞安靜了一瞬,道:“你覺得是不是真的?”
衛可頌說:“我前幾天見過秦玥,如果那個時候你的妹妹已經死了,那個和我聊天的人,是你嗎?”
秦鉞回答道:“是的,你覺得是我殺了我的妹妹和父親嗎?”
衛可頌這一次沉靜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燈光都快熄了,才悶聲帶著哭腔開口:“我看到了你謀害你父親的證據,但我沒看到證據的,我都不信,我覺得你沒有殺你的妹妹。”
秦鉞掛了電話之后臉色淺淡,沒有人知道他和衛可頌在電話里說了什么,只看到秦鉞叫來酒店的老板,叫他關掉外面的led燈牌,然后自己拿起了筷子,低著頭,一口又一口地把桌子上的泡椒牛肉吃下去。
警察越發忌憚這位風平浪靜的犯罪嫌疑人,甚至覺得自己的判斷出了錯誤,衛可頌明顯是拒絕了前來,但秦鉞依舊是這樣八分不動的,似乎絲毫沒有受到被衛可頌拒絕的影響,就好像是被一個毫無干系的人拒絕了來赴宴。
警察們的神色有些不好看,關鍵證人已經死了,一點口供雖然可以施壓,但根本不足以逮捕秦鉞這種級別的人物,秦鉞背后的利益鏈條太多了,只要他想,今天就算是被帶回警局,甚至都不需要在警局里過夜就可以出來。
只要他咬死不認,他們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秦鉞走,這個謀殺案的年代已久足夠久遠了,發難手法又是很模糊的,下定論很難,很明顯對方的律師團隊也清楚這一點,一直拿著這一點在這里繞,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之前還有心理專家說看能不能以衛可頌作為突破口,讓衛可頌對秦鉞進行逼供,讓他認罪,但現在看來,衛可頌對秦鉞的情感干擾根本沒有到能讓這位冷酷無情的年輕總裁認罪的地步。
警察看著秦鉞,越看越膽戰心驚,這人的麻煩程度前所罕見,簡直像是沒有感情突破口,他們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但一想到要和這個人打持久戰他們也不免有些犯怵,主要是秦鉞的冷漠實在是罕見,他們現在懷疑衛可頌不過是秦鉞拖延時間的一個幌子。
秦鉞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泡椒牛肉,律師有些擔心地勸道:“秦董,您胃不太好,這個辛辣,您還是少吃吧。”
秦鉞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搖搖頭輕描淡寫道:“沒什么,以后估計不太能吃到了,這可能是最后一回。”
律師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秦鉞這句話的意思,就看到秦鉞站了起來,看向守在一旁的警察們,似乎要開口說話,一群警察在審查的時候就已經吃夠了這位大總裁的苦頭,頓時嚴陣以待地盯著他,看秦鉞又要用什么手段拖延時間。
秦鉞道:“是你們負責我的案件是嗎?”
警察們嚴肅回答:”是的,希望你配合我們的調查,不要冥頑不明,狡辯脫罪.....“
秦鉞打斷他們的話:“我認罪。”
警察的話還沒停住:“這樣是不會有好下場......?你說什么??!?!?!?”
秦鉞看著他,又重復了一次:“我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