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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電視里已經(jīng)開始推銷下一款產(chǎn)品。

一定得是然然嗎？

何鈺說得很隨意，甚至看都不看成昀一眼。

非她不可。

哪怕我和你萬叔叔從此以后與你形同陌路？

成昀垂在腿上的手握成拳，還是堅持道：嗯。

何鈺還是不看她，優(yōu)哉游哉慢吞吞嗑瓜子。

哪怕我和她爸爸不再認(rèn)她這個女兒？

拳頭僵住，隨后無力地攤開。

一直關(guān)注著客廳動靜的萬斯然陡然睜大雙眼，震驚又無措地看著她爸爸，接著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

你先等會兒，等她們說完。萬爸拉住萬斯然，不讓她出去。

成昀的呼吸像是墜著千斤石，沉重到她快缺氧窒息。

何阿姨我我不想讓然然最后舉目無親，我希望她能一直開開心心的，可我也做不到放手我和她之間的連結(jié)太糾纏復(fù)雜了，真的放不開的

成昀看向何鈺的臉，聲音輕輕顫顫，像風(fēng)掃過枯黃的落葉。

何阿姨，可能我是真的辜負(fù)了你和萬叔叔，也真的辜負(fù)了我爸媽，我對此痛苦過，甚至痛苦了好些年，從我意識到我對然然的感情開始，這份痛苦就沒有消散過。

可是何阿姨，我在長久的痛苦掙扎最后，腦中清晰的唯一一個念頭就是，我不能辜負(fù)她。

風(fēng)將落葉吹起，將它帶回枝頭，剎那間，像是找到了生命的源頭，枯黃褪下，滿目嫩綠。

落葉已回春。

成昀找到了底氣，她再次強(qiáng)調(diào)一遍。

我不會辜負(fù)然然。

之后，客廳里的對話又繼續(xù)了一會兒，可是聲音明顯小下去，萬斯然聽不清。

吃飯時萬斯然的視線一直在成昀和何鈺臉上逡巡，但這兩個女人表情都淡淡的，看不出情緒，然而在她終于放棄尋求些蛛絲馬跡之后，成昀倒復(fù)雜地看她一眼。

一頓飯，幾乎沒人說話，連一向活躍氣氛的萬爸也閉口不言。

吃完后萬斯然送成昀出門，何鈺還特地提醒她，要她明天就在家過生日。

萬斯然跟著成昀下了地庫。

我媽和你說什么了？她是不是說你了？萬斯然把成昀堵在車?yán)铮o個答案。

何阿姨確實(shí)和我聊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