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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沉:“他之前就瞄著你。”
顧雨遲靈光一閃,問道:“你吃醋了?”
謝沉轉移話題,說:“任務的事我們暫時不管,但兒子得管管。我們的時間能有多少?”
顧雨遲算了算,放棄任務的話,他們的時間自然不會多。“這個賽事結束,還能有一兩個月。命運線差不多到那里結束,我們就可以結束任務。”
謝沉皺著好看的眉頭,奶灰色的長發垂在耳邊,隨著他的動作動了動,掃過顧雨遲的手臂。
“時間不多,你就不要等離開之后再留有遺憾。”
“我能有什么遺憾?”
他顧雨遲本來就不是一個對感情多么敏感的人,更不用說他更習慣于和別人保持距離。“兒子”這種生物,實在是距離太近了。
但看著謝沉臉上的不贊同,他只能妥協:“好好好,這兩天我找個機會和他說開。我們可還是要離開的,這樣對他真的好嗎?”
謝沉伸手抱住了顧雨遲的腰。“我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話,就算只是能夠再見你一面,也是值得的。”
謝沉意外柔軟和坦誠的這一面讓顧雨遲有些驚訝,事實上恢復正常之后,謝沉極少提起他當時的感受,就像是要把那段黑暗歷史掩埋在記憶中。
“我知道了。不過,作為他的‘另一個爸爸’你可不許逃跑。”
謝沉“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他抱著顧雨遲,不愿放開了。不知怎么的,難得主動要求道:“你還想試試精神力嗎?”
顧雨遲對這種新奇的方式還是相當感興趣的,當即就拉著謝沉親吻起來。親吻中,他有些走神地想到,怎么感覺自己似乎中了謝沉的套子呢?
之前不是還說好了的,不要干預我和小兔子之前的事情?
驚,親愛的好像變腹黑了。
到了第二天,顧雨遲是神清氣爽,一派春風得意,就連許諾著要“認親”的事也似乎不成問題。
已經說好了的事,除了接受還能怎么樣?比如,當年稀里糊涂成了系統,又比如男友突然黑化。
倒不如好好做個計劃,確定如何安撫這只好久不見的小兔子。
顧雨遲的表現自然落在了奧拉的眼中。這幾日的猜測折磨得這只陽光開朗的小雄蟲有些懨懨的。
奧拉看著謝遲,覺得他和自己記憶里的“爸爸”越來越相似。他是這么笑的,也是這么說話的。越是相似,就越是害怕。
他不敢想顧雨遲不與他相認的理由,怕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怕是自己讓他失望了。
種種交加之下,倒是讓奧拉訓練時更加努力了,在不知情的蟲族眼里倒成了隊長因為自己爪子黑而拼命訓練的表現,進而引發了隊員的訓練熱情。
這種結果也是可喜可賀了。
顧雨遲不會食言,這天訓練結束,他便走到奧拉的座位旁,對他說道:“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說一下,其實我……”
100.最佳腹黑(十四)
所以幾分鐘之后,
就成了這種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