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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快速地從謝沉的手掌下抽離，顫抖著。

最終，在謝沉的注視下，給了謝沉一個擁抱。

怎么辦？

他喜歡，或者可以稱得上是愛著謝沉。他將謝沉列入了他的人生規劃，列入了他的未來生活，卻沒有想過，謝沉是怎么看著自己的。

顧雨遲一直以為大家都是成年人，雖然在一起生活，但都是獨立的個體。

可當聽到“不要丟下我”這句話的時候，顧雨遲突然間意識到，謝沉或許很依賴他，或許比想象中的還要愛他。

他沒有看謝沉，將自己埋在謝沉的肩頭，假裝這是一個“很有力量”的擁抱。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我不會丟下你的。”

謝沉得到了這個承諾，開心極了，他撫摸著顧雨遲多出來的長發，問道：“今天怎么樣？你的任務，是復仇吧？”

天色還早著，對于習慣于現代生活節奏的人來說，還沒有到睡覺的時間，聊聊日常剛剛好。

“嗯。”

謝沉說：“我的任務是幫助薛子城和于學謙在一起。”

顧雨遲悶笑了幾聲，似乎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確實很好笑，謝沉怎么看都是一個硬漢模樣，“怎么？沉沉現在開始做紅娘了嗎？”想起社區里三姑六婆操辦相親的情景，更加樂得不行。

謝沉沒有接話，任憑顧雨遲在身上笑著。心里的陰霾似乎消散了，只剩下一個顧雨遲，明媚的溫熱的會說會笑的顧雨遲。

“小遲，不要笑了。”

“好，不笑。”顧雨遲壓了一會，終于停下來，他的心情也輕快許多。“要我說，這薛子城只要厚著臉皮死纏爛打，兩人的事不難。”

“嗯。”

顧雨遲抓了抓謝沉的頭發，分析道：“他兩人明擺著是被人算計，只要誤會解釋清楚，在一起的可能性還挺高。不過……”

謝沉繼續“嗯”。

“不過就是長輩可能不答應，但怎么看于薛兩家矛盾不大，只要堅持的話，還是很有可能的。就是，我這任務，‘復仇’也不知道怎么算是復仇？”

顧雨遲點了點謝沉的胸口，“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我看小玉兒也不像是有多恨對方，不明白，搞不懂啊。”

謝沉聽了，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在顧雨遲死后的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他的活下來的唯一一個理由就是復仇。

他在埋葬了自己的愛人之后，開始調查顧雨遲的死亡，花費了大量的功夫終于將那場爆炸的罪魁禍首殺死。

而后的日子便渾渾噩噩的，直到在顧雨遲死去的第三年，在一次任務中，他放棄了活著。

活著太累了。

可就算是死亡，都不能帶給他安寧。

而顧雨遲依舊是那個明亮溫暖的樣子，似乎從未經歷過死亡。

謝沉撫摸著顧雨遲的背脊，問道：“你知道覺得他復仇的對象是誰？”

“五皇子。”對這個，顧雨遲還是挺有把握的，“我看他和薛子城來往密切，對小玉兒有敵意。也有動機，贏得薛子城好感的話，對他爭奪皇位很有幫助。”

他湊到謝沉的耳邊，小聲地說道，這種話可不能夠被其他人聽見。

五皇子？

謝沉記下來，沒有再問顧雨遲任務的事情，只是語氣低沉又曖昧，“小遲，我想要你。”

顧雨遲早有準備，手一翻，準備好的潤滑就出現在手中。

“寶貝，今天試試這個怎么樣？超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