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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完成任務(wù),就有機會能夠重回到那個時候,救下顧雨遲。
他是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那三年的時光,他靠著為顧雨遲復(fù)仇的信念撐過來,而這一段時間,卻是靠著想要見到顧雨遲的意志。
而眼前的男人,似乎和三年多以前的他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唯一區(qū)別大概是,他是活著的,溫?zé)岬模軌驌肀H吻他,進(jìn)入他的。
謝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或許在第一次看到那個和顧雨遲相似的男人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直接動手。
顧雨遲也在看著謝沉。
他卻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很多事情想要知道。只是,天時、地利、人和通通不具備。他閉上眼,去感知宿主。
發(fā)現(xiàn)他們和于學(xué)謙只隔著一堵墻,而墻后,于學(xué)謙正壓著不知道是誰做著一些愛做的事情。估計是沒有時間理會他了。
睜開眼,顧雨遲覺得自己都要溺死在謝沉的眼睛里。
他俯身親吻著謝沉,兩具同樣火熱的身體再一次糾纏在一起。似乎沒有什么比肢體接觸,感官的快樂能夠更好地慶祝這一次的重逢。
27.將軍棄我后(十五)
顧雨遲是在于學(xué)謙的喊聲下清醒的。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謝沉的耳朵,見他沒有被吵醒才放下心來。
謝沉睡著,似乎睡得不安穩(wěn),他的頭埋在顧雨遲的肩膀上,眉頭緊緊地皺起,沒有半點放松的模樣。
顧雨遲閉上眼睛,又睜開。
他確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謝沉,但謝沉已經(jīng)不是他分別前的模樣。
也是,經(jīng)歷過愛人的離開,對于謝沉來說或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顧雨遲明白,他是那么的了解謝沉。
可現(xiàn)在,又不是一個很好的時候。他的工作沒有做完,而謝沉,他似乎是另一個宿主。
顧雨遲不知道一個世界中能夠存在幾個系統(tǒng)幾個宿主,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做一些事情,比如說,屬于系統(tǒng)的“友好交流”。
他把手指放在謝沉的額頭,撫平了他眉心的褶皺。
很快,就和被謝沉“強制睡眠”的系統(tǒng)喚醒,建立了聯(lián)系。
起身,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卻又將外套留下。顧雨遲俯身在謝沉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走到隔壁。
隔壁的房間可不像他們是一室安好,簡直就是一個狂風(fēng)暴雨的現(xiàn)場。
顧雨遲推門而入,看著穿戴整齊又氣急敗壞的于學(xué)謙,在看見他的時候猛地拉上了床幔。
顧雨遲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問道:“阿謙,昨夜睡得可好?”
“好,很好。”于學(xué)謙臉上的表情可不是“好”,而是明晃晃地寫著“一點都不好”。
惹得顧雨遲目光流連了于學(xué)謙的屁股好一陣,看得他直發(fā)麻。
于學(xué)謙可不是原來那個真·不懂人事的“如玉公子”,他手拿著的腰帶就準(zhǔn)準(zhǔn)地就往顧雨遲擲去。
以于學(xué)謙百步之外,萬人之中都能命中敵人的本事,顧雨遲避無可避,他也不打算避開。好在不過是一條軟綿綿的腰帶,最多不就疼一下。
說遲那時快,只見寒光一閃,那腰帶頃刻間斷成無數(shù)片。顧雨遲面前多了一個黑衣男人,他的衣服稍稍有些凌亂,眼睛卻冰冷如同三月雪。
“沉沉你醒了?”顧雨遲沒有在意其他,伸手就攬住了謝沉的手臂,“還想著待會和你道別,你……”
“你要跟著他走嗎?”謝沉說。
“哈?”顧雨遲想了想,“這么說也沒有錯。”
“那……”謝沉看了看于學(xué)謙,“我也跟著他。”
?
怎么感覺總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謝沉確實是跟著于學(xué)謙回了住處,顧雨遲掃了一眼自己的時間包剩下的時間,也跟上去了。三人還有時間吃個早飯。
至于房間里的那人是誰?顧雨遲露出一個笑容。
成年人的事情,自己解決。
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