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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君歌也沒拿喬,跟大皇子漏了底,然后雙方一拍即合,決定合作。
葉家投靠了李焱。
同僚們很是不能理解,有的猜葉家是想躲過奪嫡,也有人以為葉家是為了那個發(fā)揮失常天才才去投靠的。不管是哪種,這都不算步好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焱這樣的宦官得勢不了多久,此舉簡直是斷送了葉家的將來。
“葉大人,這……不是我說你,你怎么能和李焱那種人同流合污?”葉家交好的大人得知這個消息忍不住勸道,“那李焱為了錢和美色不擇手段……”
葉閔華謝過對方的好意:“實不相瞞,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奪嫡這事葉家實在不能趟進(jìn)去,我家祖訓(xùn)就是……誒!”
對方同情地看著他,仔細(xì)一想好像葉家真的從來沒有參與到奪嫡里頭去過,心里信了七成,不然也解釋不來為什么葉家會這么做。
“你……誒,罷了……”那人拍了拍葉閔華的肩膀,“你可得小心了,給葉家多留幾條退路。”
“那是自然。”葉閔華感激地點點頭。
回到葉府,葉閔華先去給老夫人請了安。
十年前葉流歌被毒害致死,身為毒害嫡孫的罪魁禍?zhǔn)祝蠣敱粡淖遄V中除名并逐出家門。沒等葉君歌做什么,他自己就因為抑郁和生病,死了。加上之前被處死的如意和秋榆,在葉家的四個天道附身者已經(jīng)全部除掉了。
然而,嫡孫和寵愛兒子的死對老太爺是個沉重的打擊,本來年紀(jì)大了身體就不太好,幾年后,老太爺也去世了。
“母親。”
“下朝回來啦?”老夫人看到大兒子十分高興,讓他趕緊過來坐,“我都聽君哥兒說了,我婦道人家也不懂朝堂的事情,你們自己拿主意的時候小心,葉家這么多年興衰榮辱全系在你們身上,莫要辱沒了先祖的名頭。”
“兒子省得,母親放心便是。”
葉閔華告退出來,看見外頭抱著兔子調(diào)戲小丫鬟的葉君歌,走過去朝他背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不是才得了差事嗎?還窩在家里不務(wù)正業(yè),你祖母院子里的丫鬟你也敢動。”
葉君歌一臉冤枉:“侄兒不過是問問她奶奶最近胃口怎么樣,都吃了什么,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
“就你有理。”葉閔華哼了一聲,“跟我來。”
兩個人在書房里密謀了什么不得而知,反正出來之后葉君歌就更加懶散不好好做事了。天天遛鳥看花,時不時就要上街上去逛幾圈,朝著沿路的年輕姑娘媳婦放電,十足十的紈绔子弟。平日衙里葉君歌也不過是去點個卯,待不了多久就走人,弄得他的上峰同僚一提到此人就大搖其頭。
“你說那葉家的小兒子?我還道他學(xué)問做得好人也會勤快呢,結(jié)果呢?誒,不說也罷。恐怕是以前讀書讀多了,考完殿試就不愿再下苦功夫,整天就想著吃喝玩樂。”
葉君歌這樣反而入了李焱的眼。
李焱也是個愛好美色的,時不時就邀請葉君歌去府上一同看美人。
兩個還有一點非常相似,只看不碰,李焱是因為自己沒那個能力,葉君歌完全就不知道自己是在為誰守身如玉。
這個理由李焱不清楚,還以為葉君歌遷就他才如此,心里倒是越發(fā)認(rèn)同了這個朋友。
李焱年紀(jì)不大,二十五左右,和葉君歌站在一起,倒像兄弟似的,葉君歌大部分時候不喜歡繞彎子,直來直去的,反倒是讓李焱這種心機(jī)深沉的人對他十分有好感。
雖然,葉君歌他玩起心機(jī)來,李焱并不是他的對手。
“你怎么才來?”李焱拉著姍姍來遲的葉君歌朝里頭走,“昨日下頭剛孝敬我一個絕世美人,你看了保管喜歡。”
“男的女的?那種類型?你上次也說是絕世美人,我看就不如那琉安公子好看。”
李焱瞪他一眼:“你休想,琉安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兒。”
葉君歌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上次還說蕊芯是你壓箱底的寶貝兒呢。”
“那是上次,這次是琉安。”李焱強(qiáng)調(diào)道,“少廢話,你看不看?”
“看看看,不看白不看,我在大街上可碰不到那么多美人兒。”
“你小子就是欠罵……”
兩個人勾肩搭背地朝后院走。
李焱這個人,你跟他交上朋友了,他就變得十分爽快,葉君歌跟他相處的還算輕松,也樂意多來府上蹭飯。
太監(jiān)最不喜歡別人把他當(dāng)特殊的對待,你要拿他當(dāng)正常人,他才高興。
葉君歌和他賞美人聽曲喝酒,月上中天才回家,被葉秉華逮到就是一頓數(shù)落。
“我不知道你跟你大伯想干什么,你小子以后不準(zhǔn)這么晚回家。”
葉君歌聞言苦了臉:“李焱拉著我喝酒呢。”
葉秉華壓根就當(dāng)沒聽見,拎著兒子往回走,打算好好訓(xùn)一頓。
春去秋來,距離葉家站位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多,朝堂上奪嫡愈演愈烈,尤其是嫡子的兩派,掐起來跟紅眼病似的,毫無理智可言。
老皇帝看著膩味不已,他還沒死呢,這兩個兒子好像巴不得自己下一秒就登上皇位。
尋了由頭把兩派的人打壓了幾個,一時間倒是讓他們安分了不少。
不過表面上的安分,背地里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呢。
這天大皇子遇刺的消息傳來了。
這些時日都在為皇帝秋獵做準(zhǔn)備,為了這個伴駕的名額,兩位皇子暗地里小動作不斷,最終還是大皇子稍遜一籌,被刺傷了。
秋獵大皇子去不了,留下監(jiān)國也不行,因為聽說大皇子傷得不輕,不宜操勞。
老皇帝聽到消息暗嘆一聲,下旨讓兒子好好休息養(yǎng)傷,不要再蹦跶了。
三皇子一脈高興不已,不過高興之余也有些警惕,因為刺客并不是他們派的,而大皇子也沒必要自導(dǎo)自演這么一出,畢竟根本就是吃力不討好。
這也就是說,背地里還有一股勢力與他們不相上下,居然連大皇子都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