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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實并沒有用，葉君歌有資料庫，不過還是謝了周亦的好意，道謝的方法就是賞他一個吻。

“對了。”葉君歌突然想起來，“他有說為什么被辭退嗎？”

“他說他不知道的。”周亦有些不滿，自家寶貝兒怎么還惦記著李建華。

葉君歌皺著眉點頭，總覺得這是個陰謀，李建華故意做出把人辭退的樣子，然后等著他找上助理？還想利用助理坑他嗎？可惜這招有點蠢啊。

不知真相的葉君歌想岔了，被葉君歌這副樣子帶得也以為助理有問題的周亦，也想岔了。

“算了別管他了。”周亦打斷了葉君歌的思路，“不管他想玩什么花招，還有我呢，反正現在華耀自身難保，我們不用助理給我們的消息也能把華耀踩進泥里。”

葉君歌一向也是，索性不管了，更何況他還有系統資料庫，總不至于被他騙了去。

無論李建華做多少事情，華耀還是慢慢垮了下去，為了挽回頹勢，李建華加快速度把改進版的華耀之夢做了出來，并且給客戶送了過去。然而因為之前的事情，客戶對于成品的挑剔程度更深，對著被送來的成品，客戶百般挑剔，各種各樣的不滿都提出來了，甚至還有客戶要求送回去重新修改的。

李建華不堪其擾，本來想要推出做好的新品轉移媒體的注意力，可惜實在沒有精力，再加上之前高層強迫女職員的事情落下帷幕，由于民眾對此事關注度十分高，所以不好直接把事情壓下去，最后還是把事情公布出來了。

雖然真相并不像大家腦補的那樣一堆公司高層衣冠禽獸迫害女性，但是迫害兩個也是迫害啊，總之爆料的人沒說假話，雖然言辭間有點夸大的意思，但實際上沒有明說，都是民眾腦補出來的。不管如何，真相水落石出，華耀也沾染上了一大灘污漬，洗都洗不掉。

網民們總是不會吝嗇自己的言論的，鍵盤俠多的是，有的愛好無腦咬人，有的愛好看熱鬧，但是譴責不良企業這種有益身心還能顯示自己三觀正直的活動，顯然大家都很愛參加。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一個高層加幾個不盡心的職員，導致華耀在國人心里完全沒有好形象可言，到處都是貶低華耀的帖子，李建華請的水軍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看著股價天天都在跌，李建華心疼的滴血，這上頭也就算了，名譽上的損失反而更加難挽回，名聲臭了還有誰愿意買華耀的產品？

其他企業冷眼看著華耀倒霉，心里幸災樂禍，平時晚宴碰到了偏偏還有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順便試探著詢問要不要幫忙。李建華氣得差點把紅酒杯砸了，這些人不懷好意，他們所謂的幫忙還能有什么，不就是吞并華耀嗎？

華耀是他一手打拼出來的，絕對不能讓別人不費吹灰之力奪走。

李建華深呼吸兩口氣平息內心的怒火，他能建立一個華耀，自然能建立第二個，現在華耀還沒有到油盡燈枯的時候。

周亦似乎受夠了李建華總是在眼前蹦跶，雖然葉君歌說了不準他動手，他還是忍不住這里幫一點那里幫一點，這次李建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動手把華耀碾死應該也沒什么關系吧？

周亦還以為葉君歌不讓他幫是自尊心作祟，想用自己的實力打倒對手，現在華耀已經差不多倒了，他再動手就不能算是看不起他的實力了。

李建華本來已經準備找人合作了，雖然知道合作者很難找而且對方一定會獅子大開口，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李建華以為自己露出合作的意思，意動的人就算不多也不會完全沒有，畢竟他還是有手段讓華耀不至于破產的，只不過要跌落成小公司了，現在和華耀聯手華耀會給對方很多好處不說，肯定比到時候吞并身為小蝦米的華耀更加劃算，沒想到居然一個同意合作的人都沒有。

雖然不知道是周亦在背后露出要對付華耀的意思，讓這些企業不敢踩進這攤渾水，但是李建華也能猜到估計是有人做了什么。

不過猜到了又能怎么樣呢？李建華現在完全沒有辦法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華耀一步步跌落神壇，甚至連他最后預想的保住一部分公司資產、從小公司再慢慢發展回來都沒能實現。

奇跡集團出手，要不了幾天就讓華耀不得不宣布破產，盛極一時的華耀集團就這樣成了過眼云煙。

————

兩只貓咪又打架了，從茶幾上打到沙發上又打到地攤上，茶幾上的果盤被推到旁邊，擺得滿滿的瓜子灑了一片，沙發布上被貓爪勾出不少劃痕和線頭。

葉君歌回到家的時候一眼掃到犯罪現場一樣的茶幾和慘不忍睹的沙發，身上的氣場壓抑了點。

周亦還沒回家，他出去買菜去了。

兩只貓咪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縮在沙發底下打架的動作都僵了，一動不動不敢出來。

葉君歌圍著這一塊轉了一圈，沒看見兩只小家伙在哪里。

懶得用眼睛找了，葉君歌索性在幸免于難的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展開精神力，很快鎖定了兩只毛球。

“出來。”

沒動靜。

也是，貓咪哪里聽得懂他說什么。

葉君歌挑眉，直接用精神力把小毛球扯了出來。

精神力真是好東西，因為用的是別人的身體所以沒法用法術，但是靈魂還是自己的，靈魂力也就是精神力很多時候比法術還好用，再加上葉君歌靈魂十分凝實強大，基本可以替代法術了。

毛球被抓了出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它們明明躲在下頭，怎么就飛出來了？

“喵？”

毛球好不容易學會了正常貓叫，兩只一模一樣的水潤大眼睛看過來，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葉君歌還想教訓兩只一下，看到這樣倒是下不去手了，只好把它們往破沙發上一丟，不管他們了。

等他男人回來收拾吧，真是不乖。

周亦十分沒有形象的拎著一堆花花綠綠的塑料袋回來，其中還有個黑色的厚塑料袋，里頭放的宰殺好的魚。

因為要去菜市場買菜，周亦沒有穿西服之類的高檔貨，而是一身家常休閑服，也不是什么名牌。奇跡公司是做服裝的，然而他家老總并不愛穿自家的衣服，除非出席正式場合，否則恨不得不要見到這些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一進門見葉君歌沒有窩在平時習慣的長沙發上，而是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再一看長沙發里兩只毛球，頓時知道不好了。

他不過是出門買個菜，這兩只就闖禍了。

“怎么了？”周亦邊說著邊往廚房走，放下袋子洗干凈手這才跟葉君歌擠一個沙發坐下。

葉君歌嫌棄地看他一眼，他身上還帶著一點點肉和魚的腥味。

“你養的貓撓壞了我的沙發。”

周亦低低笑了，摟著他吻了吻：“那有什么，重新買一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