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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來。”

搜遍東宮，那宮女卻憑空消失。

沈笑語：“那宮女是何來歷？”

“綠琦進(jìn)宮的日子不長，原是梨園的歌女，后來壞了嗓子，這才進(jìn)宮當(dāng)了宮女，是良娣親自選到東宮來的。”

沈笑語站在窗前，屋內(nèi)并不通風(fēng)，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沈笑語：“將今日之事，稟告殿下，那宮女之事，也告知皇城守衛(wèi)，查出此人。”

王滿枝跟前的人應(yīng)著，卻無奈，“如今東宮今日不同往日，若非縣主在此，恐是御醫(yī)院的人，都不會來。”

“殿下自會給你們做主。”掌事姑姑在此，東宮也填了底氣。

每日里御醫(yī)院用這最好的藥，給王滿枝吊著命，王滿枝雖醒來了，卻只是微微睜開眼，又閉上了。

這御醫(yī)院的藥雖好，但去掉送去圣上跟前的，太子跟前的，留到落胎的良娣處的，實(shí)在是不足。

沈笑語只得從宮

外的藥鋪買來藥，給王滿枝養(yǎng)著身子。

端起來藥盞，玉勺子舀了舀藥汁，在宮女的幫助下，扶起來王滿枝喂了藥。

謝貴妃跟前的掌事姑姑，特意來報，“縣主，尋找綠琦了，正在梨園里關(guān)押著，縣主可要前去？”

“我倒是對她好奇。”

沈笑語要見一見她，問她這藥，到底是如何來的。

從東宮直接出側(cè)門，沿著后宮宮道，可走去梨園。

不過途中，要經(jīng)過冷宮。

冷宮的磚縫里生長著雜草，見證了一代又一代的紅顏衰敗，紅墻紅的不知是墻，還是紅顏。

圣上癱了身子，待到欽天監(jiān)的吉日，便要被奉作太上皇。

每到了這新君立之時，冷宮便熱鬧。

大昭沒有處死先皇無子嬪妃的習(xí)俗，只會將其棄在冷宮里，所幸歷朝歷代大昭圣上的嬪妃都不多，一個冷宮足矣。

如今，冷宮里又多了幾盞殘燈。

沈笑語走過冷宮的紅墻，在一處名喚杏花殿的宮殿外，停了下來。

宮殿的牌匾早已經(jīng)破舊，只有杏字仍舊飛揚(yáng)。

杏花殿的宮門在里面落了鎖，這里住了人，大概還是前前前代大昭國君的妃嬪。

里面有宮女議論聲，議論的正是沈笑語與王滿枝。

“良娣肚子里這孩子，傳言是縣主下的藥。”

“因得縣主自己失了孩子，這才嫉妒不滿，害掉了良娣的孩子。”

“我怎的聽說是謝家的小公子。”

一人反駁道：“縣主怎會是這樣的人？我在縣主幼時還見過縣

主，那時她不小心闖入了冷宮。”

宮女議論著，到最后湊在一起。

“倒是聽聞縣主成婚前，便與殿下不清不白，今日鬧出來這事，大概也是為的殿下。”

“若非縣主還在閨中時，小公子便死纏爛打，縣主何至于嫁給小公子？”

“當(dāng)年，也謝貴妃也中意了，縣主當(dāng)?shù)钕抡！?

幾個宮女說著暢快，在冷宮這處，自在慣了，根本沒得個忌口一說。

管事姑姑想要發(fā)聲呵斥門內(nèi)的人，卻在看到沈笑語看著牌匾發(fā)愣后，未再言語。

“你可聽說，前幾日御花園里，殿下給了縣主龍鳳玉如意？”

“那本是給新后的。那可是龍鳳的玉如意，是高祖為當(dāng)年的大昭第一后所造，只有圣人之發(fā)妻才能得到。”

宮女疑惑，“那玉如意不是早就在宮中失蹤了嗎？”

“在文帝年間便由廢后藏在了冷宮里，后來被暫居在冷宮的燕王尋到，如今已經(jīng)被縣主供在謝家的祠堂里。”

“莫不是殿下想娶臣妻？”

宮女方才說完，便被自己的想法驚嚇到。

“咳咳。”

越界了。

姑姑咳嗽提醒，門內(nèi)瞬間變鴉雀無聲，好像兩個世界。

冷宮便是這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門內(nèi)的人和門外的世界是不通的，里面的人知道分寸，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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