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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后退了幾步讓視角更為寬闊,直覺告訴自己這里不對勁。
……
……
席洲舒舒服服泡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秋紀(jì)陶在看書,湊過去看被推開腦袋,只見他把書放回原位,拿出一條毛巾。
席洲知道要干什么,乖乖坐在書架前的凳子上,拿出藏匿在書架里面的鏡子,看著秋紀(jì)陶擦頭發(fā)。
哥哥每次擦頭發(fā)都很仔細(xì),弄斷一根比自己都還要心疼,擦干后還要保養(yǎng)。
席洲看著頭發(fā),突然間奇思妙想,“哥哥,娃娃還想編那個辮子。”
秋紀(jì)陶手上動作沒停,表情有一絲凝固,那個辮子?是進(jìn)來游戲場自動生成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等我學(xué)。”
席洲開心歡呼,“最愛哥哥了!”傻呵呵地樂著,哥哥也是最愛自己的!每次想要什么都會得到!突然瞳孔微縮,語氣天真爛漫,“哥哥,有人誒。”
秋紀(jì)陶聽到他的話,眼睛透過鏡子反射瞥向床邊。
不知名的東西身穿著大紅喜袍從天花板上倒吊下來,腦袋朝下和床有一段距離。
面部怪異無比,唇兩邊被一道朱紅色口脂連接,眼珠子被刻劃得活靈活現(xiàn),微縮瞳孔滿是驚恐萬狀。
臉慘白如紙,上半部分是哭著,下半部分是笑著,讓人猜不透下一秒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或者是一起來。交疊的手置于胸前像是在給他們鞠躬。
秋紀(jì)陶輕聲解釋了一句,“是木偶。”木偶身體和倆人比起來不過半身長短。
“木偶?”席洲轉(zhuǎn)頭看向床邊,發(fā)出疑惑的聲音后又看了眼鏡子,“為什么只能在鏡子里面看到啊?”
秋紀(jì)陶祭出符紙讓四面八方都幻化成鏡子,照著這個房間。
看清楚這個房間的景象,席洲不受控制地站起來,“他們占了床,咱睡哪啊?”
原先沒有鏡子的正常房間在有了鏡子后變成了木偶擺置空間。
花紅紙錢遍布床上,轎夫的腳踩在床上毫無變化,盡管他們抬著一個轎子都不曾深陷下去一分。
四個轎夫身穿著紅綠色的喜喪服,似喜非悲,與木偶新郎那喜喪臉有異曲同工之妙。
秋紀(jì)陶正在觀察這場木偶戲,感到肩膀被手指使勁一抓,手伸到身后拍拍席洲手腕,“我在,不怕。”
“哥哥在,娃娃安心,”席洲語氣下沉,聲音與平常不一樣,注意力全部都在木偶上,上前一步貼著秋紀(jì)陶,眼睛中的依賴感猶如泡了酒的星星,值得封存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