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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克牌瞇眼,“可惜,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契約第三者無法插入,你所說的答案不會傳到他耳朵里。”
他望著秋紀陶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承讓。”
秋紀陶依舊沒有說話。
“猜吧。”
席洲皺巴皺巴臉,哥哥下面有好多好多人啊,他哪里知道排名啊?
“都說了秋紀陶實力真假不知,你怎么不信呢?”撲克牌早就知道秋紀陶偷偷聯(lián)系席洲,故意給他下了套,在席洲說好啊的時候就啟動了賭約法陣。
“我不知道誒。”
“那小玫瑰就只好接受懲罰了。”
在撲克牌說完下一秒,面前席洲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秋紀陶,后者靠立在墻壁上居高臨下望著撲克牌,“你要懲罰我什么?”
撲克牌:“?”迅速望向原本站立的秋紀陶位置,那里出現(xiàn)的是席洲。
“牌牌剛說的是——”席洲雙眼微彎,“承讓吧。”
撲克牌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舌尖頂了頂臉頰,鼓起一個小包,被人算計的感受不太好,就像是猜錯的牌面,是想讓人抹掉的。
抹掉知情人,那么便可以當做無事發(fā)生。
撲克牌起身與他保持一個高度,“如果要懲罰你的話,我這人也不是什么為難人的人。你的真實武器是什么?堂堂第一的大佬不會比我還膽小吧?我可是早早便透露出自己的真實武器了。”
秋紀陶直起身子逼近他,手中出現(xiàn)一個符紙抵消了法陣,“從一開始你就輸了。”
撲克牌看著腳下法陣消失,賭約失效也不生氣,“從什么時候你倆調(diào)換的?先別急著回答,讓我猜猜,你這么愛護小玫瑰怎么舍得別人與他搭話,從一開始就想在算計我吧?”
秋紀陶轉(zhuǎn)身走向席洲,“這就是為什么,你在我下面。”語氣不沖姿態(tài)倒是很囂張。
撲克牌望著他背影逐漸興奮,既然知道自己是誰,那么便應(yīng)該知道,他這雙眼睛可以看透任何戲法。轉(zhuǎn)手,兩張卡牌懸浮出現(xiàn)在掌心之上。
席洲走在秋紀陶身邊一直盯著他,后者把手伸到倆人面前,遮擋住視線。
這個為難不了席洲,握住秋紀陶的手,腳步停下來,逼迫著他也跟著自己停下來。
秋紀陶眼神漠然地看著他,想從他手中抽出手,后者卻突然將自己的手翻轉(zhuǎn),掌心朝上,冰涼的下巴貼在掌心內(nèi)。
席洲的睫毛輕輕地撲閃,如被困在鐵鏈上面的小蝴蝶,翅膀煽動之間帶起一連串的火星子,點燃了像是星火鏈漂亮極了。
以秋紀陶這個視角只能看到那垂落的睫毛,下巴放著沒一會兒,席洲換了一個方向,臉貼著他掌心一下一下蹭著。
邊蹭邊翁里翁氣說,“哥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想怎么懲罰娃娃都行,娃娃不哭的。”嘴上是這么說的,聲音卻是抹了濃郁的委屈,細細碎碎的哭腔還未開始演便已經(jīng)鉆入秋紀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