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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洲“嗷”了一聲,聲音低沉懶散不滿地發泄著自己情緒,不想放棄的往秋紀陶那邊挪,將手指放到他手中。后者沒懂他的意思,一雙眸子望著自己。
席洲手指往手里伸伸,整只手都在他手中,軟綿綿說,“你不是很喜歡玩我手指嗎?我給你玩,整個身體都給你玩。”
秋紀陶手指微動,他冰涼的手在自己掌心上面放著,猶如冰川撞上了火山,明知道會引起一方終將一方吞噬的結果,卻還是在期待視覺所帶給自己的一場震撼。
席洲不知道這句話給人的沖擊力有多大,眸子干凈沒有一絲雜念,包括人類的七情六欲。是扎根在湖面底所顯露出來的冰川一面,是天地間最為震徹心扉的一抹純色。
秋紀陶喉結滾動,感覺自己體內流淌的血液是屬于席洲,不然怎么會為了他沸騰。幸好席洲身體像冰塊,每時每刻都在降低自己的體溫和沸騰的血液。
“沒有喜歡。”秋紀陶將他手指原路返回。
還裝!
是喜歡緊了。
席洲內心吐槽。秋紀陶有時候盯自己的眼神讓他想到了以前那些東西。想將自己撕碎的眼神和一種想把他殺死得欲/望。
它們的眼神里攀巖的是荊棘,狠狠地勒著;秋紀陶是花朵纏繞,一樣卻又不一樣。
席洲湊近他眼巴巴看著他,語氣中帶著蠱惑和可憐,“哥哥,你真的不想玩我嗎?”見他不說話打算開口,然后發現嘴巴又被黏住了。
又來這套!
他一定要出去!
實在不行把秋紀陶打暈,抓著他的手破了自己胸膛。就秋紀陶的符紙和飛鏢,沒有一些實用的武器。
得死成什么程度才能讓游戲場判斷是死亡了?
席洲摸向自己胸口,里面空蕩蕩的沒有溫熱的跳動,也沒有復雜的情緒傳到四肢刺激著大腦。
感覺到后腦勺貼上了一個溫熱的手掌,偏頭,“干嘛?”說出來發現自己能說話了,眸子彎起來。
席洲見他保持這個姿勢很長時間,扶著自己臉的手掌慢慢移到眼尾,大拇指指腹觸碰到眼睛,在觸碰到了眼珠,身體本能反應輕眨眼睛。
柔軟的睫毛如羽毛一樣掃過秋紀陶,他伸出猩紅的舌尖壓過唇瓣,心臟跳動劇烈加速血管急速膨脹,某一種欲念叫囂破了頭。
血液在血管內像是煮沸的開水劇烈跳動著,爆炸開在他眼底抹上一層血霧。剛才就差一點這雙眸子就在自己手中了,最完美的藝術品,某一處都想讓人摧毀。
別笑了,太美了。
像掛在深淵天邊的小月牙兒,散發著冷清的光暈,在大地如墨地暈染開,是整個深淵里面唯一的光。
秋紀陶擱著眼皮不輕不重按了一下松手,靠在沙發望著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