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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16鮮幣)第一節
他只看了一眼,嚴柚的臉就熟透了!
鸞青擺出一付y"
/>沈的表情,慢吞吞地爬了起來。
“鸞青。”嚴柚并不如鸞青想像中惶恐,反而有一絲焦燥與疑惑,“你……我、我們昨晚干了什麼?”
本來打算直接做出興師問罪的鸞青話到嘴邊又轉了方向:“昨晚你干了什麼還來問我?”
“我……”嚴柚滿臉迷惑,接著似乎下定了決心般說,“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還是知道的!”他紅著臉,咬牙切齒地問,“是你對我做了什麼吧?”
鸞青的腦筋轉得很快,千算萬算他怎麼也沒想到小處男嚴柚居然知道這方面的事。只不過,他可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做出一付強自抑制痛苦的表情,故作冷淡地說:“是,我做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如果鸞青嘴上調戲或者哄人,嚴柚可能會立刻認定昨晚他是被“吃”了,可是鸞青這樣一付迫不及待想要趕人的樣子,他反而懷疑起來。剛才鸞青的囈語與眼角的淚痕似乎在說明著什麼,而床單上的血漬也不止在他睡的地方。
他試探地問:“只是你做了嗎?”
沒想到,鸞青立刻勃然大怒:“你煩不煩!說是我做了就是我做了,你是不是還要告我強奸啊?”
說這話時,鸞青似乎要起來,可是動作做了一半又定住,扶著床頭的手一直在顫抖。看到這里,嚴柚立刻心軟了,小心翼翼地問:“我昨晚後來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鸞青臉色y"
/>沈了下來,沈默了好幾秒後突然露出冷笑:“你想問什麼?你是不是上了我?”
嚴柚臉紅得不行,卻仍然努力抬起頭來,直視著鸞青的臉。憑著他那“處男般的直覺”──除此之外他只能靠看a片的想像了──他一起床,就知道大事不好了。雖然身上到處又酸又疼,後x"
/>也是火辣辣的疼,他的第一反應:被鸞青y"
/>了!
當時的他抑制住煩亂的心跑進在浴室,在身上看了半,嚴柚也能理解了,他不禁又羞又愧:鸞青也許是算計了他一回,可是實際上受傷最重的還是鸞青啊!
看著鸞青白皙的皮膚上那張牙舞爪的傷痕,他昨晚心里所受的傷早就被拋諸腦後,他現在只想取得鸞青的原諒──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鸞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鸞青似乎在壓抑著怒氣,“還說什麼喜歡我,什麼為我付出呢,結果你干了什麼!”
嚴柚一愣:“我、我說了這樣的話?”
鸞青更是大怒:“你昨晚親口對我說的,全忘了嗎!?好,很好!你可以走了,我永遠也不想再到你!!”
“我錯了!”嚴柚趴在床邊,可憐巴巴地望著鸞青,似乎想要伸手去拉他卻又不敢,只得著急地說,“我記得!我全記得!我不是撒謊,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什麼都愿意做,只要你開口,什麼事都行!”
鸞青幾乎要笑裂了,不過也暗自後怕,幸好有嚴柚這一身又抓又咬的痕跡,不然的話他今。
窗簾把明媚的陽光遮擋住,室內恢復了安寧與靜謐。身下是干燥舒適的床上,懷里是溫熱的軀體,鸞青覺得人生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很快,嚴柚呼吸就平緩了下來,他是真的累了,再怎麼健康結實也是第一次,昨晚又喝了那麼多酒,之所以沒感覺到宿醉的痛苦還是因為鸞青所帶來的震撼太大的緣故。這會兒一切搞定,他哪里還能支撐得住,瞬間就落入睡眠掌握中了。
感覺到手臂上的腦袋睡得沈穩,鸞青極緩地側過半個身體,盡量不驚動嚴柚的情況下
/>到床頭的手機,按下秘書的直拔鍵:“小王?是我,嗯,房子不錯,賣給我吧?價格好說,啊,做什麼?”看向手臂上枕著的人安睡的臉,他溫柔的笑了起來,“沒什麼,藏個嬌。”
☆、(24鮮幣)第二節
鸞青并不知道,滿口答應的女秘書放下電話後就打給了自己的男朋友,講了賣房子的事。鸞青開的價格比市價貴了一成,撿了這麼大個便宜她可高興得很。同時,她也不知道,男朋友掛了電話後就打給了另一個人,把賣房子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去。
“地點呢?”
“地點?”作男朋友的猶豫了,本身這種打探行為就令他極為不安,想到這里,他就留了個心眼,“那地方我還沒去過呢,她買來投資的,好像是靠近捷運站吧,具體哪里我也不清楚。”
電話毫不客氣地掛了,幾分鍾後,這則消息就傳到了桃花庵的手機上。
“買房子?這家夥好好的買那地方的破房子干什麼?”
桃花庵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對於鸞青的念頭可沒有那麼容易消失,一想到那張絕色面容在自己身下呻吟的場景他就覺得全身的血y"
/>都往下半身涌去。只不過,經歷了上次的事他也知道鸞青不是好惹的人,作為一個不那麼膽大的家夥,他也只有這樣偷窺著等待機會了。
直到行李打包好了,嚴柚還是不敢相信他要去和鸞青同居了。
這一切就像個夢般,在前:“你對著我時不也緊張?”
“呃。”嚴柚一邊臉紅一邊疑惑,“有點不一樣。”他轉頭看向鸞青,臉色更紅了,“你看起來也有點不一樣。”
似乎是剛下班歸來,鸞青看起來還殘留著幾分嚴肅與威嚴,和嚴柚所接觸到的那個鸞青有著相當大的差別。聽到這樣的形容,他若有所思了會兒,并沒有乘機調戲,反而坐在沙發上正經地問道:“你討厭這樣的我嗎?”
“怎麼可能!”嚴柚頭搖得像風扇一樣,“你這樣也很好啊!”
“我的意思是,你所接觸到的我其實并不是個經常出現的我。”鸞青伸了個懶腰,“你知道我在公司的外號是什麼嗎?魔王殺手。”見嚴柚一臉疑惑,他聳了聳肩膀,“我爸爸外號是工作魔王。從外號上也能看得出來,我是很嚴厲的。你終有一什麼愛我,這點小事都做不到,說什麼愛不愛的!你看看,我背後的傷口還沒好呢!”
“愿意,我愿意!”嚴柚哪里還敢有什麼異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只此一次啊!”
“這還差不多。今晚吃什麼?我要芙蓉蒸蛋。”
只此一次,到時候就由不得了你!
鸞青這樣想著,滿意地起身去廚房了,留下嚴柚一個人在客廳淚流滿面。整個晚餐時間他都魂不守舍的,時不時看看身邊的男人,時不時又看看鍾表,晚餐一結束他就鉆進了廚房,故意慢騰騰地洗完碗,滿腹心事的一出來,就發現整個屋子的燈不知何時調暗了。
“鸞……”
才冒了一個字,背後猛然伸出來一只手臂把他緊緊攬在懷里,柔軟的嘴唇輕輕咬著他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癢癢的感覺。
“嗯,別舔那里……”
“意思是要我舔這里?”伸進衣服游走的手往下
/>去,很快鉆進了牛仔褲里,緊緊握住他的分身,“這里嗎?”
“唔……”那輕重適宜的拿捏令嚴柚舒服地呻吟出來,卻又不安地扭著腰,“我,唔,這、這里……嗯……”
鸞青惡意地吹著他的耳朵:“舒服嗎?”
嚴柚發覺自己的聲音一出口就變得軟綿綿的:“舒服……”
撒嬌的口氣瞬間點燃了鸞青的欲望,他一把扯下嚴柚的內褲,一只手握住那微昂的分身與柔軟的雙球。
也許是被冰冷的空氣所刺激,又或者這一下動作太大,嚴柚猛地驚醒了過來,瞬間掙扎了鸞青的制錮,下意識地想逃走。只不過,褪到膝蓋的牛仔褲無情地充當了幫兇的角色,邁不開的雙腿令他猛然間往前倒去!
鸞青眼疾手快,迅速出手扶住嚴柚的胯間,正好把那翹臀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自己面前,被眼前的白花花晃花了眼,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褲子變得緊極了。
嚴柚雙手撐在地上,撅著屁股,心中慌得要死。他很怕鸞青就這麼直接進去了,更怕進去後的刺痛,那種未知的恐懼攝住了他的心,令他全身僵硬。
幾秒後,一只手溫柔地從他的臀部一直撫
/>到胯間,輕重適當地玩弄著他的分身,直到他忍不住把腰弓到極致,在鸞青的手中抽送起來。
眼前有瞬間的空白,失神的空當,他已經釋放了在了鸞青手中,喘著氣趴在了地板上。
“你知道潤滑劑嗎?”鸞青比平時更低沈一分的聲音在耳後響起,“我覺得,你s"
/>出來的倒是非常b"
/>的潤滑劑啊。”
“嗯……?”
嚴柚還沒回過神來,無力的身體就被翻了過來,昏暗燈光下的鸞青附身望著他,面目隱在y"
/>影之中,只有調笑的嘴角令他心跳不已。
“你知道嗎?你這付樣子就像在邀請我上你啊。”一只潮濕的手輕輕撫過嚴柚的臉,“你的身體,就像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了,全然沒注意到其他學生看過來的探尋眼神。
他打著呵欠往教室走去,冷不防肩膀上被拍了一巴掌,回頭一看,是好久不見的舍友之一:“小子,你這就算是被包養了啊!”
“去去去!”沒好氣地踢了舍友一腳,“什麼叫被包養!菜錢都是我出的,我還打工了咧!養那個妞超廢錢的,挑嘴得要死!”
“唉喲,這打情罵俏的!瞎了,我瞎了!”舍友之二捂著眼睛作勢大叫,“救我!”
看著倆人抱在一起大呼小叫的,嚴柚對著看起來還算正常的羅欣偉苦笑了下:“有那麼顯眼嗎?”
“你全身上下都是粉紅泡泡啊!”羅欣偉調笑著說,隨即又收斂了笑容,“不過,你得小心點。剛才有許多人盯著你呢!”
“不至於吧?”嚴柚有些驚訝地四處張望,“有車接送的又不是我一個,還有人開車來呢。”
“你知道鸞青開的什麼車嗎?”
“汽車。”
羅欣偉翻了個白眼:“總之,你只要知道是很好很好的車就行了。”他壓低了聲音,“你和鸞青的事還是低調一點,我們不介意不代表別人不介意。”
知道舍友們是為自己好,嚴柚慎重地點了點頭。他完全沒有想到,羅欣偉的敏銳直覺確實說中了一件事:剛才來的時候正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在他的身影消失後就立刻撥通了電話。
“陶哥,我看見那小子了。嗯,他今干就干,想到這里,桃花庵又把扔掉的電話找了回來,撥了回去:“你幫我找到那小子住的地方,想要什麼東西我送你!”
聽見對方肯定興奮的答復後,他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我最近想弄一個人。”
“弄死?”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浪里浪氣的,還有一頭染得五顏六色的頭發。
“不能!”桃花庵嚇了一跳,“不要鬧出人命,斷手斷腳什麼的可以,最好直接把那小子嚇走了。我最近看上一人,可是被這小子捷足先登了。總之,最好能讓小子出出丑,什麼危險關頭拋棄愛人逃命之類的,哈哈。”
電話那頭沈默了好久,才慢悠悠地開口:“行啊,就當玩了。”
“好,我到時候把地址發你,具體怎麼做你是行家。我看上的那人叫鸞青,很好認,你一看就知道了。”
當桃花庵結束了通話,接電話的人盯著手機里發來的照片許久,上面鸞青正面無表情的從一輛車上走下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被偷拍了,奇妙的是,發信人卻不是桃花庵。
彩色頭發的年輕人點了一g"
/>煙,邪氣地揚起了嘴角:“看來這次不止能賺一家的錢啊。”
昏昏欲睡的課程,嚴柚趴在桌上睡得不醒人事,當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時,他十分高興提前設置成了靜音。那手機鈴聲和游戲中的短消息提示音是一樣的,只不過這次鸞青說得更嬌媚與輕柔,欲望的金沙簡直快能從鈴聲中溢出來。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讓這樣的聲音被別人聽見……
掏出來一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我要吃南瓜餅。
鸞青的嘴很挑,嚴柚這樣喜歡吃食的人也驚訝於那各種各樣的菜式。更何況,他還要保持身材,雖然現在的他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初的樣子──上學來時還有不少人都沒有認出他──但是保持才是最重要的。
減肥并不是強迫的,一看到鸞青健美的身材,他就不自覺地收肚子。
去菜場選了菜,一邊往家里走一邊低頭玩著手機游戲,下了捷運拐過個彎,他就發覺眼前有片y"
/>影覆蓋了過來。頭也不抬地想要繞過去,卻發現這片y"
/>影也跟著他移動。奇怪地抬起頭來,他看見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
“請問你……”
嚴柚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一記有力的手刀切在他的脖子側面,令他瞬間就陷入了黑暗。
彩色頭發對著拳頭吹了口氣,喃喃自語:“我最討厭羅里羅唆的壞人了。”
相比嚴柚這邊的直接,鸞青所面對的就是復雜得多的情況。他的車直接駛進了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雖然不是什麼高級小區,但他所選的這幢樓還是有著完善的安保措施,所以,當他看見一個彩色頭發的人在一排排車子間游蕩時,直覺拉起了警報。
他慢慢走過去,握緊手中的公文包,那公文包是特制的,角上鑲著金屬,如果使用得當可以用來殺人。這是他身為富家子必備的東西,綁架應對措施更是他從小經常練習的。
果然,那彩色頭發直接向他走了過來,眼中含著笑意,雙手高舉以示沒有敵意。
鸞青平靜地問:“有事?”
彩色頭發很高興地自我介紹:“我叫丁一。”
鸞青笑了笑:“好名字。”
“嗯,這名字不僅好寫還好記。”丁一點了點頭,“我有樣東西給你看。”
鸞青往丁一手中的手機看去,嚴柚看起來似乎熟睡的臉映在上面,只不過脖子上嚴重的淤清與緊皺的眉頭顯示這并不是在安逸的家中。
鸞青瞇起了眼睛,露出危險的氣息:“你要什麼?”
“跟我走一趟。”
“我?”他挑高了眉毛,“你確定你的雇主是這樣說的?”
“你可以不來,我不介意。”丁一攤了攤手,似乎全不在意般轉身就走。
鸞青瞪著丁一的背部,惱怒的情緒燃燒著他的心,當丁一幾乎走得看不見人影時,他還是開口了:“我跟你走。”
丁一悠悠地轉過身來,臉上盡是得意與不加掩飾的嘲笑:“公文包丟下來。”
鸞青一松手,包砸在了地上,在空蕩蕩的停車場里引起了好大回響。
“外套脫了。”
鸞青毫不猶豫地照做了,一顆一顆地解開西服的紐扣,動作不急不慢。整個過程中,他都一直緊緊盯著丁一,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西裝在地上癱成一團,鸞青說:“還有什麼?要我脫褲子嗎?”
“不,就這樣吧。”丁一對鸞青話中的挑逗毫無所覺,揮了揮手,“走吧,還有好遠呢。”
鸞青的心沈了下去,他的西裝里層縫著一個無聲的發信器,只要他按下,秘書們立刻就會跟著信號來找他。
這個家夥是誰,這麼了解我,不,未必,也許他只是了解富家子的防備措施……
不管如何,鸞青明白自己碰上大麻煩了。
☆、(27鮮幣)大結局
嚴柚睜開眼後覺得脖子像被人切成了兩段,疼痛隨著跳動的脈搏一直傳達到他的腦中。一只結實的手把他攬進懷里,熟悉的聲音問道:“脖子疼嗎?”
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鸞青面無表情的臉:“唔,脖子有點硬。”
他慢慢坐起來,四下打量著,這是間陌生的房子,空蕩蕩的,什麼家具也沒有,只有四面墻壁。一扇扁長的四方窗戶在墻壁高處,還鑲著手指粗"
/>細的金屬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