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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什么事兒？”高冉想睡了。

唐澄過了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裙子好看嗎？”

“你的？”

“嗯！”

高冉關(guān)上燈躺下。

“不懂，沒仔細看?！彼]上眼睛，“你覺得好看就行?！?

這是做什么，專門打電話道歉嗎，還打算用這么沒新意的話題來接。

真容易胡思亂想。

澄問：“你在宿舍嗎？”

高冉心說，不在。

“在。”

“嗯……”唐澄又靜音了。

“沒話說就掛，我要睡了。”高冉?jīng)]耐心了，“以后有事別突然打電話，發(fā)微信就行?！?

“好。”

這個“好”字兒，聽起來是笑著說的，說得也很果斷。

她以為唐澄還要拉著她再聊會兒呢。

高冉掛了電話，胳膊枕著頭，想一些有的沒的。

睡著前她嘆氣，趕快畢業(yè)吧，每次見唐澄都有種難以形容的鬧心。

高冉睜開眼睛。

不是鬧心，是不痛快。

被人打了一拳還沒有理由還手的那種。

第5章

上半學期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唐澄還沒怎么享受夏天，秋天就來了，緊接著跟上的，是快到元旦的冬日。

十二月份的時候，唐澄被俞悅約著出去買冬裝。

寬厚的羽絨服只帶了一件過來，她心想很快要放寒假，這么穿穿拉倒，等明年回來的時候再帶一件回來。

結(jié)果在櫥柜里翻找厚衣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一直穿著的加絨衛(wèi)衣，和掛在最邊上換著穿的毛衣，是唯二的冬裝。

那天高冉上來，給她帶了一大包吃的，說回家住了幾天，她弟弟把零食都給她了，一個人吃不完，又不想給樓下那個吃。

反正這半個月見這面就打個招呼，見不著就不講話。

那兩天看似很熟的關(guān)系一下又變得生疏。

唐澄正好把衣服全鋪在床上，打算慢慢兒整理。

高冉：“嗯？在收拾？”

唐澄點頭：“嗯。”

柜子里已經(jīng)空了，只有隔板上面有幾條褲子。

床上那些短袖裙子高冉都見她穿過，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