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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慢聲頓了頓,疑惑地看向她。
“此計雖毒辣,可錯漏百出,一看就是臨時起意,而且我與其他人都不熟悉,能冒此大險設(shè)計我的,總共就那幾個人,”簡輕語眼神堅定,“我留下徹查,應(yīng)該很快就能查出真相。”
“你也知自己人生地不熟,如何能查得到?”簡慢聲說完,頓時蹙起眉頭,“你不會是想求陸遠(yuǎn)……不行,我不答應(yīng),你既然已經(jīng)跟他斷了,就不該再主動求他。”
“放心,我自己一樣可以查清楚。”簡輕語認(rèn)真道。
簡慢聲無言許久,最終勸不過,還是只能隨她去了。
簡輕語拿到鼓囊囊的荷包后便跳下了馬車,徑直去尋了寧昌侯:“父親,我身子不舒服,可否在行宮多留兩日。”
寧昌侯皺起眉頭:“怎么突然不舒服?就不能稍微忍忍,待回了京都再說么,你妹妹經(jīng)此一事,你留下也會被人指指點點,反而不利于養(yǎng)身。”
“父親,我真的走不動。”簡輕語說完苦了臉,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寧昌侯見狀也只好答應(yīng)了。
一行人很快收拾妥當(dāng),乘著馬車朝著行宮大門走去,簡輕語目送他們離開,等了小一個時辰才坐著馬車下山,結(jié)果還未出行宮門就被攔下了。
“做什么去?”季陽睨她。
簡輕語頓了一下,面不改色道:“回家。”
“撒謊,”季陽輕嗤一聲,“還是大人有遠(yuǎn)見,叫我在此處等著你。”
簡輕語心頭一跳:“陸遠(yuǎn)讓你來的?”
“大人說了,讓你安心在行宮再住兩日,兩日之后隨圣上的車隊回京,”季陽說完,又強(qiáng)調(diào)一句,“在此期間不準(zhǔn)私自外出。”
“你們憑什么干涉我?”簡輕語急了。
季陽斜了她一眼:“就憑大人會幫你查出真相。”
簡輕語瞬間啞了,片刻后嘆了聲氣:“我不想勞煩他。”
“那也得看大人樂不樂意。”季陽冷笑一聲,強(qiáng)行將車夫趕下馬車,自己駕著車把人送了回去。
簡輕語被困在馬車?yán)锷舷虏坏茫荒艿鹊郊娟栐谄和O潞蟛畔萝嚕缓筇ь^看向還坐在馬車上的季陽:“既然他想好要幫我,也料到我會自己查,為何沒及時告訴我,讓我跟寧昌侯府一起離開,反而等侯府的人都走了才說?”
“哦,他要我提前告知了,”季陽理直氣壯,“但我不想,有問題嗎?憑什么大人辛苦查案,你卻回家享清福?”
簡輕語:“……”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她果斷回了寢房,安安分分地待了兩日。
兩日之后,整個行宮啟程回京都,陸遠(yuǎn)也將真相送到了她手中。
“人證物證都在這里,該如何處置,我聽你的。”陸遠(yuǎn)淡漠開口。
簡輕語看著他眼底的黑青,突然問了句:“你身子好些了嗎?”
陸遠(yuǎn)頓了頓,突然蹙起眉頭:“沒好,怎么,心疼了?”
“嗯。”
陸遠(yuǎn):“……”
第41章 (他們不配)
簡輕語回答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再看陸遠(yuǎn)面無表情的樣子,頓時有種自己鬧完一刀兩斷,又要上趕著的感覺。
她臉頰一紅,慌里慌張地解釋:“因、因為你畢竟是為了幫我,才會如此辛苦,我我我自然是要心疼的。”
說完,本以為陸遠(yuǎn)會借此機(jī)會好好嘲諷她一番,誰知他只是冷淡地看她一眼,將厚厚一疊紙交到她手上:“這里是癩子和乞丐的供詞,人我已經(jīng)抓起來了,會隨我們一同回京,你打算將他們弄進(jìn)寧昌侯府,還是暫時安置在我那里?”
聽他提正事,簡輕語搓了搓還在發(fā)熱的臉,一時間有些搖擺不定。
陸遠(yuǎn)見她遲遲不語,干脆為她做了決定:“那就先安置在我那里,一切待回京之后再說。”
簡輕語抿了抿唇:“多謝大人。”
陸遠(yuǎn)掃了她一眼,便沒有再多說了,直接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走了沒多遠(yuǎn),便遇上了正在整裝的季陽等人。
“大人。”
“大人!”
“準(zhǔn)備好了?”陸遠(yuǎn)問。
季陽愣了一下,半晌茫然地點了點頭:“準(zhǔn)備好了。”
“去用些膳食,別路上走了一半又餓。”陸遠(yuǎn)冷淡地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季陽等人面面相覷,半晌有人忍不住道:“我……方才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大人好像關(guān)心了我們?”
“……如果你是幻覺,那我肯定也是幻覺。”另一人癡癡看著陸遠(yuǎn)遠(yuǎn)去的背影。
季陽無語地捶了他們一下:“早說了山里的蘑菇大多有毒,叫你們別亂吃了,現(xiàn)在吃壞了吧!”
被揍的人頓時精神了:“所以大人這是怎么了,心情這么好?”
“還能怎么了,”季陽沒好氣地看了簡輕語所在的偏殿一眼,這才扭頭問,“李桓呢?還在裝病?”
“您不知道?他這幾天都心不在焉,大人已經(jīng)讓他昨晚就回去了。”
“嘖,我說怎么沒見他。”季陽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