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熱的茄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周身突然一輕,原本很沉的棉被仿佛突然消失了,她眉間舒展,正待要徹底睡去,一道冷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你想嫁誰?!?
嫁誰?她誰也不想嫁,世上男子都是一樣的,圖財圖色圖好,總要圖些什么,她不稀罕。簡輕語一堆想說的話,嘴唇卻只是動了動,好半天跟著說了句:“嫁人?!?
話音剛落,身前便一涼,她終于費力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自己里衣大開,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衣細細地系在脖子上,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外。
她腦子有些遲緩,垂眸看了許久后才遲緩地抬頭,正對上一雙薄涼的眼睛。
簡輕語覺得自己舒服得好像在云端飄著,實在是太不真實,所以看到陸遠的臉之后,也難得忘了緊張和懼怕。
“培之……”她低聲喚道。
話音未落,下頜被抬起,清冷的聲音里多了別的意味:“我是誰。”
“培之?!焙嗇p語重復一遍。
陸遠坐在床側,單手撐在另一側的枕頭上,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下:“不對?!?
簡輕語頓了頓,盯著他看了許久,才似懂非懂地重新回答:“我男人。”
陸遠勾起唇角:“還記得?”
簡輕語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腦子里突然浮現他第一次這樣問時的情形。
她那時就因為跟外男多說了兩句話,便被他問了這個問題,然而當時沒有經驗,回答了百十個答案都不是他要的,答到被翻來覆去折騰許多遍,聲音都哭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才抽身下床,慢條斯理地說了這三個字。
那一次之后,‘我男人’這個答案就刻在了她骨子里,不管陸遠何時問她這個問題,她都會立刻回答,若非今日是夢,也不會答錯。
……是啊,她今日答錯了。簡輕語覺得自己該慌,可偏偏暈乎乎的太舒服,沒有力氣去慌,只是淚盈于睫地看著他小聲商量:“我好困,今日就一次好么?”
陸遠的眼神猛地暗了下來:“取消明日宴會,先前那些事,我不會再跟你計較?!?
怎么連夢里,他都這般自大,簡輕語揚起唇角,懶洋洋地笑了起來,黑暗中眼睛里仿佛有碎光,漂亮得招人疼。
陸遠停頓一瞬,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伸手覆上她的眼睛,寒聲道:“勾引沒用,取消宴會,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眼睛被捂上,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簡輕語不滿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在他手心刮過,陸遠指尖一顫,略微松開了些。
簡輕語兩手合起來抓住他的手,輕輕從眼睛上拉了下來,和他對視許久后又甜又乖地笑了笑,不等他表情緩和,便笑瞇瞇地說了四個字:“你想得美。”
第15章 (失敗的相親宴...)
說完‘你想得美’之后呢?是不是還發生了些別的?
早上醒來的簡輕語坐在床上發呆,努力回憶昨夜那個過于真實的夢,想起什么后突然臉頰一熱。她近來真是愈發不像話了,竟然會夢到陸遠對她……更多夢境碎片被記了起來,她晃了晃腦子,試圖將這些亂七八糟的都驅逐出去。
“大小姐,您醒了嗎?”英兒隔著門板高聲問。
簡輕語回神:“醒了。”
答完,便聽到她開門的動靜,簡輕語正要下床,突然身前一涼,原來是里衣上的衣帶開了。她嘆了聲氣,剛要將帶子系好,突然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紅痕。
紅痕梅花瓣一般大小,或深或淺在白皙的肌膚上開得正盛,而在昨夜之前,她身上并無這些痕跡。簡輕語看著一夜之間多出的東西,整個人都僵住了。
陸遠占有欲強,床上也向來不體貼,以前跟著他時,她身上幾乎日日都會出現新的痕跡,跟如今身上的梅花痕幾乎一模一樣,而巧合的是,她昨晚也夢見陸遠對自己……所以一切都不是夢,陸遠來過?
一想到這種可能,簡輕語頓時渾身泛涼。
英兒進來時,就看到簡輕語呆滯地坐在那里,正要問怎么了,突然注意到她身上的痕跡,當即驚呼一聲。
簡輕語猛地回神,飛快地將衣衫攏了起來:“……給我梳頭吧?!?
“大小姐,您也被蟲子咬了嗎?”英兒急忙上前。
簡輕語敏銳地抓住重點:“也?”
“是呀,昨日院中的花開了,招了許多蟲子,好幾個丫鬟都被咬了一身紅疹,跟您身上的一模一樣,”英兒說完暗自愧疚,“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昨晚怕打擾大小姐休息,就只在寢房周圍撒了石灰,不曾想房中也有蟲子,害大小姐被咬成這樣……”
“所以我是被蟲子咬的?”簡輕語半信半疑地打斷。
英兒頓了一下,迷茫地反問:“不、不然呢?”
“……昨夜院中沒來過什么人吧?門窗都反鎖了?窗栓有沒有斷裂?”簡輕語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英兒應顧不暇,只好先跑去檢查窗栓,然后一臉認真地回頭:“回大小姐的話,窗栓好好的,沒有斷裂?!?
“哦……”所以真的只是夢?簡輕語蹙起眉頭,總覺得哪里不對。
寢房里靜了下來,英兒見她所有所思,便沒敢上前打擾,直到外頭有丫鬟來催,才趕緊請她起身更衣。
簡輕語心里還是覺得不對,心不在焉地配合英兒,梳洗打扮的時間比上次幾乎長了一倍。
等到全部都收拾好時,已經是辰時了,眼看著又要遲到,主仆二人匆匆出門。
“都怪奴婢不好,給大小姐梳的頭發太復雜了些,這才耽誤了時辰。”英兒自責地跟在簡輕語身后。
簡輕語步履匆匆,卻還不忘安慰:“沒事,你聽府內一點動靜都沒有,想來還沒來多少客人,不耽誤的。”
“都辰時了,客人至少已經來了一半,沒有動靜或許只是在屋內飲茶?!庇哼€是著急。
簡輕語一想也有道理,便走得更加快了些,然而剛匆匆走到主院門口,就猛地停了下來。英兒沒想到她會突然停下,險些撞到她身上,避開后急忙問:“大小姐,怎么了?”
話音未落,她便看到寧昌侯黑著臉坐在院中,秦怡在一旁來回踱步,就差將煩躁不安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