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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說出完的話,被?他低頭堵住。
秦墨氣息沉沉壓著她的唇:“抱歉,惹你哭了。”
她那樣堅強的一個女人,為他落淚,哭得撕心裂肺,是他的錯。
可他不后悔。
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孤身前往。
不過以后,沒有人可以再傷害她們了。
“以后不會?了,”他高挺的鼻尖蹭著她臉頰,啞聲說,“原諒我,好不好?”
周夢岑不想原諒他,只想懲罰他昨天的沖動。
她想起他上次求原諒,就是要她咬他,便偏頭對著他脖子?一側咬了過去。
本想狠狠地讓他長記性,就像當初他咬她那樣,可忽然想起昨晚看?到?他身上斑駁的傷痕,又于心不忍了,只是輕輕吮著,聲音酸澀。
“以后不許讓我擔心。”
“遵命。”
秦墨感受到?脖頸處溫軟的濕意,只覺得磨人,倒希望她狠一點?用齒尖刮他。
她究竟知不知道,這樣小貓舔舐的小動作,是在惹人犯罪?
“小夢。”
“嗯?”
“咬人不是這樣咬的。”
“唔……”
周夢岑還?沒反應過來,被?他一把抱了起來,放到?沙發坐下。
他單膝跪在一旁,手撐著沙發一側,俯身過去,撥開她的發,埋頭先?咬住她耳骨。
她今天沒有戴任何首飾,舌.尖沿著耳骨,劃過軟軟的耳垂,含著撥.弄、一排排輕.啃,再沿著她優雅的脖頸線,繼續向下。
他再次言傳身教,身體力行教她如何吻他。
或者說,撩撥他。
而這次,情動的又何止是他,周夢岑忍不住閉上眼,既期盼又緊張。
雖然時間不太對,大清早的。
況且女兒還?在樓上睡著。
可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悸動的感覺了,潛意識里也?想與他共沉.淪。
“秦墨……”
掐他腰腹時,她忍不住喚起他名字。
襯衫不知何時松了幾?顆扣子?,露出清冷迷人的鎖骨。
她穿衣向來保守,那是除了他以外,無?人窺見過的私域。
“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他灰淺色的眸子?,此刻已然深邃如海底。
周夢岑腦子?有些迷糊糊,輕唔點?頭。
怎么會?不想呢?
她是人,不是神。
秦墨喉結滾動,積忍多年的欲.念在這一刻想要爆發。
“我也?……很想……”他沉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很想……”
溫熱緩慢越過清幽私域,繼續沉潛。
沒有人知道,他在國外那幾?年,難受的時候,只能靠那張冰冷的照片渡過漫長的夜。
閉上眼,全是雪夜那晚,她情動時的模樣,像罌粟勾著他茍延殘喘。
george曾笑他為一個女人守身如玉禁欲過頭了,可唯有他自己知道,私下的他有多瘋狂,變態迷戀著她的一切。
但那終究只是一張照片而已。
不似今日,溫香軟玉在懷。
而他像是在迷霧中徒步行走,翻越一側桃嶺,尋得一處含苞冷梅。
留下獨屬于他的標記后,探向另側。
在她耳邊喟嘆一聲,笑道。
七年不見,好像又成長了許多。
對比之下,當年的青澀甜美,如今更多了幾?分成熟味道,只是常年被?優雅端莊的衣服包裹著,像永遠冷卻在冰室里的花骨朵,清冷破碎。
而此刻,花骨朵在他體溫中蘇醒,逐漸綻放。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