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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又道,“昔日我在地府當(dāng)了七十多年的鬼使,了解我的鬼中有的與我有舊仇,如今我已變成地府的叛徒,他們?nèi)粝雽Ω段遥匀粫敕皆O(shè)法借機會下手。”
“我不知道我和阿束關(guān)系甚篤這個事情是何時泄露的,但若地府有人想要借題發(fā)揮,我離開魔界去取天機圖這件事就變成了最容易利用的機會。”
與我有仇的鬼的確有,但想來想去也就一個,唐越清。
“而這件事的目標(biāo)并不是我如今地府與魔族開戰(zhàn),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想盡快結(jié)束這一戰(zhàn)。擒賊先擒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能夠讓魔君您讓步。”
魔君也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說這一通話的用意。
“你的意思,他們是沖著我來的。”
魔君的猜測與我不謀而合。
“沒錯,所以我覺得您就更不能擅動了,還是我去一趟地府最為合適。”
我瞇了瞇眼,又說道,“而且魔君你不覺得這些消息都來得太快了嗎?”
“我才到天界,進(jìn)入碧霞元君的丹霞宮不久,地府的二殿下和三殿下一道前來,對碧霞元君的徒弟櫻寧求借天機圖。緊接著我將天機圖帶回之后,你們便收到了消息說我因為偷盜天機圖被抓。”
“隨后就是小桃來魔界求救,因為著急我的安危悄悄去了冥界。”
“這一件一件,發(fā)生得如此突然,根本不像是巧合。而且我們要借天機圖這些計劃,都極少有外人知曉,幾乎不可能泄露,除非……”
“除非是,我們當(dāng)中有內(nèi)君沉吟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我們身上沾了不該沾的東西。”
魔君說道,“姑娘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相傳上古有一件法寶名叫蟬蛻。六界任何一人沾上之后,蟬蛻便融入其身,無聲無息無色無味,尋常人難以發(fā)覺,就連修為高深的仙人亦無破解之法。而蟬蛻的主人借著蟬蛻,便可知曉附身之人的任何行蹤舉動,言行舉止皆在其掌控之中。只是這樣的上古法寶早已遺落失傳,忽然現(xiàn)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還是前者更值得懷疑,我們當(dāng)中有內(nèi)奸。”
說著魔君的眼光,冷冷地朝周圍掃過。
暗影聽到了我們之間所有的談話,見到魔君遲疑的目光,連聲道,“魔君,不是我!之前我一直與你們寸步不離,適才也是收到消息了以后,才獨自留在紫極殿等待玉葉姑娘,根本沒機會當(dāng)內(nèi)奸更沒法傳遞什么消息啊!”
我一開始想到這里看向暗影的時候,也有過一瞬間的懷疑,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算通風(fēng)報信的是他,楊恭認(rèn)出我總不可能也是他在旁邊告知的吧。
魔君對此不做評價,只淡淡道,“玉葉姑娘,既如此,我先留在魔界,我兒阿束在冥界的事,只好再勞煩你一趟。”
說著又是對我鄭重一禮。
我忙不迭還了禮,說道,“您言重了,阿束本就是我好友,談不上勞不勞煩。”
“此次去地府,我便要將此事查個清楚,您好生坐鎮(zhèn)魔界,等我消息。”
這件事就算魔君不說,我也原本就打算去做,總要查個清楚才是。
這些消息究竟是如何泄露的,就算最開始有間隙,而我到了天界以后的一舉一動,他們是從何得知,我從天界返回時的路線與時辰,他們又是如何得知。
我忽然起了一個疑惑,楊恭到底是如何認(rèn)出我來的?
會不會也與這件